"身体没什么大碍,好好休养几日吧,要报仇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有一个好的身体,才能跟敌人斡旋。"

    "否则像你现在这样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人家还不得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你。

    那几个老不死的,在宗门里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树大根深,盘根错节。

    指不定别人正翘着二郎腿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你不是在回来的路上,经历了几次截杀吗?

    你认为会是什么人干的?

    什么人最不想宗主唯一的儿子回归宗门?"

    "只要是带了脑子的人,联想之下,都能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处境堪忧。"

    "不要傻傻的主动给人家送菜上门,回头别人回赠你一盘猪血炖豆腐。"

    "什么是猪血炖豆腐?"

    白景蓝忙跳出来不耻下问。

    "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那应该是豆腐炖猪血才对。”

    "噗哧"

    白景云忍着笑在堂弟的后脑勺上又拍了一下。

    洛子曦"……"

    凝重的气氛被白景蓝这么一打岔,感觉消散了不少。

    "多谢恩人的提醒,子誉记住了。"

    曹子誉拱手道;

    陆薄言的眼眸里有些不知名的光在闪烁。

    等回到房间里,陆薄言随即也跟进来,装作不经意间询问道:"小曦儿,你打算怎么帮助曹子誉报仇,并夺回他曹家的宗主之位?"

    洛子曦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味着,还顺道递了一杯茶水给陆薄言。

    看着男人平静如波的表面上,好像看不出来什么有不对劲,但是女孩还是从细枝末节中关注到陆薄言心里的不痛快。

    随即拉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轻声一笑道:"你知道之前曹子誉送给咱们的一块血色玉佩吗?那可是至宝啊,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赠与我?

    也许是知道他的能力有限,保不住这件宝物吧,但这件宝物却对咱们以后有大用处。"

    女孩歪着小脑袋调皮的眨了眨眼,随后狡黠一笑,猛的凑近陆薄言的耳边轻声呢喃了几句。

    男人听了之后,仿佛灿烂的春花开遍了田野般,脸上所有的不满情绪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激荡的心无处安放。

    他没想到小曦儿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连这么远的事情都想到了,自己还真是小心眼儿,以后他会更加的疼爱信任自己的女孩。

    绝对不再胡思乱想。

    "我说你们够了啊"

    "不要在我老人家面前卿卿我我的,看得我牙酸"

    "你老人家又从地底下钻出来了?"

    "不过今天没有美味佳肴哦。

    倒时有一堆麻烦事随之而来,你老人家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留下来帮忙。"

    "反正你这钻来钻去的,也浪费时间。"

    "我说你这个臭丫头,敢情我还没吃上你的饭,喝上你的酒呢,就被你指派活儿干了呗?

    "那不然呢?"

    没错来人正是久未见面的遁地老人那个老吃货无疑了。

    "老头"

    "正好咱们缺一个钻地洞的人,这活儿非你莫属了!"

    "那敢情我还挺幸运的,得了这么个肥差?"

    废话少说,请我遁地老人干活儿,工钱可不低。"

    "赶紧的,我都快饿死了,还没吃饭呢?"

    "嘿嘿"

    "等着哈"

    洛子曦说完,就轻快的往厨房里走去。

    "我说你这小子,这臭丫头贼精贼精的,你还真不怕她把你给卖了,你还帮着她数钱呢?"

    "哪怕她把我卖了,我也心甘情愿"

    "证明我还有被卖的资本。"

    遁地老人""

    陆薄言回答得斩钉截铁毫无停顿。

    "老头,我看你精神劲儿挺足的呀,也不用再吃饭了,你还有力气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那就继续钻地洞去吧。"

    耳畔突然传来洛子曦清脆警告的声音。

    "别介呀?"

    "我不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嘛,试探一下这小子对你的感情是否掺了水。"

    "哼"

    京城百里地郊外的山洞里

    鹰王这段时间跟只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带着小丽四处的东躲西藏。

    自从跟影子圣断了联络之后,仿佛是气球被扎破了洞般,四处露风。

    之前的属下全军覆没,军方捣毁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络基站。

    而小丽这个女人,见鹰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似的颓废不堪,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雄心壮志,又不敢跟彼岸本家联络。

    电台信号又随时会被人监控破译,所以也不敢再冒风险。

    小丽内心之前对他产生的那点旎旖,早就被接连不断的逃亡生活给消磨殆尽了。

    对他废物的表现很是失望。

    所谓的贫贱夫妻百事哀,何况他们还只是半路的露水夫妻,更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