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花国对吸毒可是零容忍的!而且看这个通告的情况,好像还不止林墨一个!

    差不多过了一周后,警方再一次通报,这一次和通报一起上热搜的,还有仲雨。

    据说,林墨的药是从仲雨那拿的,警方跟着这条线,抓除了一整条的贩毒链。

    差点想给深海送来表彰。

    这件事对深海当然有利无害啦,就连刚加入深海的陈导都喜洋洋的,毫不犹豫给他兄弟送温暖。

    兄弟当年这么关心他,他肯定也要关心关心好兄弟的!

    陈导直接微信找上了林导。

    【陈:兄弟?你还好吗?我早说了不要接花草的投资你偏要接,多亏本呐,两个主演都进去了。】

    【陈:哎呀,我都不好意思抢你的编剧和演员了,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民心所向呢。】

    【陈:要不,你去找个庙宇拜拜?】

    陈导一连三发后,神清气爽。

    放下手机,更加严格地监督这些小艺人拍戏了。

    这边,林匡德接到陈导消息的时候,正在a市最大的佛堂拜大师。

    他面容愁苦,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犯太岁,不然也不会这么惨。

    主演走了,投资商撤资,不少商人都迷信得很,也不敢现在就投资,他的剧组现在处于搁置状态。

    “欸!”林匡德叹气,就连他的老搭档都离他而去了,难道这部剧就要这样无疾而终吗?

    林导很惆怅,他点开手机准备借短视频消愁,一眼就看见了陈导的消息。

    那字里行间的得瑟让林导咬牙切齿。

    妈的,风水轮流转,这坏坯子嘲笑他嘲笑得好狠!

    可林导现在垂头丧气,完全兴不起给陈导发消息的冲动。

    这一次虽然只是主演的问题,但他这个导演也会受到影响,别的不说,未来的事业肯定会坎坷。

    能不能走过,还得看他能不能挺过去。

    林导伤心欲绝。

    宴守就是这时候拽着资金给林匡德打电话的。

    他一点都不说废话:“你那部剧,我投资,要不要?”

    “要!”林导下意识地开口,缓了过来才发现不对,“你不是说我的剧得扑吗?为什么还投?”

    总不能是友情投资吧?

    实不相瞒,现在林匡德看剧本都感觉剧本不太行了,总感觉自己这一次注定得扑。

    宴守悠悠开口:“那是因为我没投资。”

    林导:“……你就这么有自信?”

    “嗯,”宴守当然有自信,“名导名编有渠道,为什么不自信?”

    林匡德听着,也有些感慨。

    是啊,原本他也超级自信,只不过是最近事事倒霉,这才有些怀疑。

    “你有眼光!”林匡德总算开怀大笑,“说吧,投资商有什么要求没有?我先说,不能改戏!”

    宴守下意识地询问:“理由?”

    林匡德一顿,语气深沉,“因为我的老搭档被你们挖走了!”

    宴守:“……”

    没多久后,宴守三言两语说完,躺在懒人沙发上算资金。

    宴守给对方投资,不要求林导做什么,但是希望林导下一部剧开拍时,能优先考虑自己家的公司。

    林导当然也答应了,只是优先权而已,要是不合适他也可以拒绝。

    林导甚至觉得这是宴守为了安慰他提出来的小要求,非常感动。

    他还不停地给宴守吹嘘,自己的剧组怎么怎么好,这笔投资很不错。

    宴守差点冷脸挂电话。

    算完资金,他一个电话打给杨可,让杨可拨款。

    把事情都交代完全后,宴守这才拖着懒洋洋地步伐上了床。

    未来一周,不,十天,他宣布自己失联。

    *

    没了宴守的公司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运转。

    现在澡堂也走上了正轨,不过一千人服务一个澡堂还是有些供大于求,顾恒也着手准备将美容院开起来。

    但开起来的前提条件,就是这些洗澡的大客户得到应有的效果,然后自发地给他们宣传。

    美容院连着澡堂,可以做成一家,开两个前台,顾恒还在考虑怎么结账的问题。

    似乎已经到了比较平和的缓冲期,他们赚钱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顾恒深知,这还不够,不能因为海洋员工便宜,就可以这么挥霍。

    他们需要将竞争力提上去,口碑品牌效应提上去,最终,用最轻松的工作,赚最大的钱。

    看着这些员工任劳任怨的样子,顾恒也很心疼,更是要加强他们的能力。

    所以在某一天,来澡堂的人突然发现,澡堂居然只开半天!

    服务态度依旧,就是只有半天让顾客有些难受。

    但顾恒没有妥协,他让搓澡的这些员工分成两批,隔日上半天班,剩余的时间全都放到学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