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对于送上门的病人,我的治疗方式当然是——

    速战速决,

    绝不耽搁病人的治疗时间。”

    说完,“你”毫不客气挥动手术刀向怪物斩去。

    暴躁瘟医上线。

    ……

    凌晨六点。

    重新夺回身体权的你累趴在地,和同样一晚上没睡黑眼圈都熬出来的茸茸贴在一起,倒头就开始“zzzzz……”

    精神抖擞的太宰治:“……”

    好吧,迟点再问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他脱下土不啦叽的校服盖在你和两只茸茸身上。

    第157章 157鸟嘴瘟医篇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应该是哪里都不太对。

    人在做梦的时候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在梦境。记忆的最后……貌似是自己猝不及防被鸟嘴医生一把拽下去直接骨碌碌翻滚着被黑暗一波带走的画面?

    嘶。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可不是什么帅气的中场退出方式。

    至于现在?大脑晕晕乎乎的,仿佛一只“嗡嗡嗡”打转结果却转晕了头的蜜蜂;身体疲乏无力,就像是完全坐不起来似的;只有眼睛能勉强动一下。

    所以,在你意识下线的这段时间里。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瘟疫医生和长脖子怪“同归于尽”了?

    ……不,这不太可能。

    你迅速推翻了这个不靠谱的结论。

    “如果你是指同归于尽这件事,那确实不会发生。”下一秒,刚被你惦记着的疫医开口了。

    “你的猜测并无任何依据。”

    男人低沉得让人心生惧意的声音像是一束沉思着的、淡蓝色的月光,直直穿透视野边缘星轨一般的光亮,顺着你意识朦朦胧胧传过来。

    “治疗病人对于一位医生(doctor)来讲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至于那位老师……(停顿)嗯,说实话,她病得很严重。我记得这里的人管这种异变叫什么来着……嗯…啊,幻想怪物。是的,你瞧,这就是这座城市的悲剧,一个无可躲避的天灾!许多人都已经感染了,而更多人也将被感染。你知道的,人世间只有一种病症,那就是瘟疫。”

    你:“……”

    不,我不知道。

    猫猫迅速摇头gif

    ——就和不知道为什么您能听见我转瞬即逝的心声一样。你默默补充道。

    想到这里,你不得不打断□□-049的侃侃而谈,整理心情礼貌回应:“先不说别的,您知道吗?任何一个世界,恶性传染病永远都不止瘟疫这一种。”

    话音刚落,你发现自己的视野又一次暗了下去,然后你迅速回到了意识海的牢笼中,就站在疫医旁边。

    你:……fe。

    你目前也不指望疫医听你话,但看在他没有实体又只是身份牌意识的前提下,你觉得他就算想要搞事基本上也没有可能。所以,只需想好如何与这位冷静疯狂的医生维持住基本沟通就行。

    这个世界虽没有□□基金会,但却有规则和keeer。

    或者应该说,发起人和设定永远凌驾于现实之上,凌驾于一切。

    你又看向从黑暗中逐渐显现出全部身影的疫医。对方高挑瘦削的身影屹立在你眼前,那张无法看见眼睛且覆满整个脸部的鸟嘴面具几乎与你平视,漆黑的椭圆镜片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你甚至能感觉得到有什么正从黑暗深渊之中透过这张面具默默“凝视”着你。

    ……等等,平视?

    你走神的瞬间,手臂忽然一痛。

    待回过神时,你看见疫医正死死抓着你手臂。对方力气之大,你感觉手臂仿佛被子弹生生剜去了一块肉。而这大概也是你们第一次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接触,但你的身体机能却并未停止,这说明疫医很可能控制了能力,又或者,你们现在是一体的,他无法伤害你。

    作为一个里世界的人,在面对一个危险人物时过于放松,可是会丢了性命的,所以你更倾向于后一个结论。

    收到你疑惑中带有警惕的目光,疫医很快就松开了禁锢着你的手,轻飘飘地说:“抱歉,我不太喜欢一个人在与我面对面交谈时,思想不集中。”

    “……”

    嗯,思想不集中。

    看样子,这还是一个对一切都拥有强烈控制欲的瘟疫医生?

    你艰难咽下嘴里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呵呵”,心头忽然有一股冲动,随即愈发强烈——你想伸手去摘男人脸上的面具。即使你十分清楚男人不可能会是你认识的那位“theworld”先生;即使他们都戴鸟嘴面具;即使他们的登场方式都很莫名其妙。但你就是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也不可能会是一个人。

    你不是没有怀疑过“theworld”先生给出的那套有关恩奇都的说辞,毕竟这个狡猾的男人给出的理由从未成功说服你。但作为队友,他仅仅是给了你这么一个答案而已,所以你收下了。

    你也问过“theworld”先生为什么要戴着鸟嘴面具,但他却说是兴趣使然,所以你也没再纠结在r先生记忆中,真正戴鸟嘴面具的人明明是你,应该。

    r先生说的没错。

    你总是“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