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太宰治如何拒绝“斧头人”这个(在他看来愚蠢到爆的)称呼,不会改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而且你的游戏id……嗯,那个什么狗头人大战策划…实际上它的性质跟我喊你斧头人真的毫无瓜葛。”

    说着,你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望着这一幕,白茸茸冷飕飕开口。

    不过这份敌意主要还是针对太宰。

    “你更糗的样子老子早在废弃校舍副本就见过了。”他无不嘲讽地说。

    太宰治……太宰治沉默了很久,久到你都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点恼羞成怒时,他才语气冰冷地开口:“哦?是吗,但我记得我是在跟连城说话,一方君就这么喜欢‘插别人的队’吗?就算换不了称呼,这个答案我也只想从他嘴里听到,而不是由你来告诉我。”

    虽说嘴上怼得贼爽快,但实际上太宰治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你:“……”

    你能说什么呢。

    呵,男人。

    巧的是,白茸茸也是这么想的。

    “(嗤笑)别开玩笑了,老子还什么都没做呢。”白茸茸眯起眼睛不客气道,“反倒是你这个小子从进入站台开始就心怀鬼胎,这副虚与委蛇的德行是在告诉老子,你既想玩点刺激的却又不得不面对时间不够用的现实吗?”

    太宰治:“……”很懂嘛。

    他倒是没说错。太宰治心想。

    然后,不等太宰治回应,白茸茸就露出“友善”的笑容:“下面老子要说的话,既不是恳求,也不是妥协,更不是无聊的谈判和交涉,而是威胁……你若再不抓紧时间,我们就要与这班列车擦肩而过了。当然,如果你想继续这样下去,老子也不介意帮你一把——帮你解决‘不·想·上·去’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像是很期待的样子:“嘛,只要你不怕我技能所带来的后遗症就行。(恶劣的笑)”

    太宰治:“……”

    这个威胁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是他低估了白茸茸的耐心程度,而他的身份牌也超乎太宰治的预料。

    “魅魔”……吗?

    太宰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和橘茸茸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但你看中原中也那欲又止的眼神,又实在不想知道他脑子里现在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

    无非就是纠结“这俩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但这仇归根结底或者说追溯到一百多章以前也就“一螃蟹引发的惨案”。讲真,说出来你都略嫌丢脸。

    (结果)想来想去也始终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的你:“……”算了算了,就让中也先生自己脑补吧,说不定脑补的剧情远比真相本身都还要精彩呢。

    总之,在列车即将启动的前一秒,太宰治总算不再磨磨蹭蹭,而是直接一跃而上,没搞事,也没故意拖延时间。

    你松了口气,紧接着,也抱起两只茸茸毫不犹豫跟在他身后跳了上去。

    同样,你们也没花太大力气就翻进了车厢——还是以熟悉的方式。

    “但这次弄出的声音有点大。”橘茸茸第一时间注意到前面车厢的情况,转头说道,“或许是因为这辆列车会驶向a区,我刚刚看到两个列车员和一个乘警正朝这里走——(被打断)”

    “……那就别让他们过来!”话音未落,白茸茸就猛地开口打断他的话。

    与此同时,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像是有钩子和獠牙正悬在他的心脏之上——这样嘶哑的低吼声足以让人寒毛直竖,但他始终没有递给你们任何一个“滚开”的眼神,也没有疯狂到不受控制的征兆。“我会先用‘安抚之吻’将他们缠住,再(单体)持续降低仇恨值……”你听到他说。

    说话间,他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你微微一窒。

    随后,你眼睁睁看着浓烈的魅魔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闻起来就像是酸葡萄酒,就像是闪烁的夜色,就像是祖母绿眸的美人蛇,留下了爬行过后的那一道冰冷而又黏腻湿滑的痕迹。

    “……”

    顿了顿,你心情(颇有些)微妙。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目睹一方通行使用魅惑技能了,但就算目睹这么多次,再看到时你还是会忍不住地感叹:

    淦!

    这也太t带感了!_(3」∠)_

    你在心里默默抹脸。

    “这就是你的身份牌大招?”太宰治反应很快,立刻退到技能范围外。

    要是他紧接着问一句“安抚之吻是不是要你给每个人一个吻”,会不会被揍飞……?太宰治作死地盘算道。

    你听到白茸茸“哈”了声。

    你猜他大概是在心里冷笑。

    “不然呢?”他嘲讽似的反问。“还能是你的吗。”这种被看不顺眼的人上上下下打量的感觉让他倍感不爽,一方通行果断“眼神杀”:“看什么看?没见过像老子这般帅气的魅魔吗?”

    太宰治:“……唔。”

    太宰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没~有~哦。”

    你赶紧违心地说:“不,一方君你很帅,你是我见过魅魔中最帅的。”

    白茸茸:“……”

    刚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