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现在心里满是疑问。

    不止是因为来海德公园观看这场马戏团表演的人数已经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还因为“假使你们现在正处于任务目标的监视之下的话”,那么,母庸置疑,之后无论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被抓包的概率都几乎是百分之百。是的,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默默心想。

    太宰治沉吟几秒:“五五开。”

    你:“……理由呢?”

    你开始严肃地思考起刚刚那位富婆只是单纯想调戏你的可能性。但这么一想,你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处境又变得十分尴(危)尬(险)了。

    不过这里面还有问题亟待解决。

    ——为什么是“小红帽(?)”同款红斗篷?是有什么“寓意”吗?

    “e……”太宰治注视着女人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这很复杂。谁让那女人刚刚直接忽略了我呢,这可不像森先生的作风。”

    说罢,太宰治收回目光,不期然看到一脸不赞同jg目光的你。

    “哈哈,我开玩笑的啦~”他说。

    意识到对方没耍小聪明或是坑你,你抿了抿唇,视线不自觉地向左偏移了几毫米,情绪不高地“嗯”了一声:“但我还是不想换上它,我说实话。”

    “不想?”太宰治想了想,不紧不慢地问,“容我好奇一下,为什么?”

    “……事先声明,我绝对不是对红色这个颜色有意见。”沉默片刻,你稍稍正色,说道,“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件斗篷下面还藏着什么大宝贝。”

    太宰治:“……”

    这话有歧义。

    闻,太宰治表情变幻了半天。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红斗篷一圈,直到瞥见某片红色中多出了一抹白。

    等等。

    ……他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是的,一件白色连衣裙,太宰治你没看错。”你平静地回答。“或许你觉得这是富婆送给你的我也没意见。”

    两只茸茸:“……………………”

    太宰治:“……”

    太宰治:“????????”

    什么?送给他的???

    这一刻,太宰治的心情犹如海底火山喷发后引发的79级大地震,海面掀起了惊涛骇浪,波涛汹涌。他在脑海里迅速复盘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这不可能。”他迅速否定道。

    你踟蹰了下:“……大声否认某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你的习惯吗?”

    太宰治…太宰治的目光凝固了。

    “好吧,不玩了。”你顿了顿,“如果你之前的猜测没错,那么四舍五入就是森先生送了我件白色连衣裙。”

    太宰治:“……”

    他开始反思(疑似)被身份牌控制的森鸥外想看自家下属女装算不算破坏当初他和某位监护人所定下的协议。

    但如果不是森…呢?

    太宰治也不清楚。

    总而之,“地下”伦敦,不愧是一座让人san值狂掉的城市。

    橘茸茸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之弦绷断的声音,他拧起眉毛,难以置信地问:“那女的是瞎…咳,我的意思是,她居然连你的性别都能搞错?”

    你:?

    太宰治:??????

    不,重点错了。

    “……”白茸茸微微眯起眼睛,扯扯嘴角,弧度不大,但嘲讽之意却溢于表,“哈,搞错性别?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港黑的,你确定那女的是搞错而不是故意为之?还是说你对这小鬼s的爱丽丝念念不忘。”

    橘茸茸:“………………”

    中原中也回忆了一下那时的场景。

    一秒过后,他试图调动自己的全部语功力进行自我辩解:“呃,其实我刚刚只是觉得换成红斗篷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要你一定穿上它的意思。”

    你沉默片刻,发来一个简明扼要的表情符号:“哦,我知道了:)”

    声音没有多少情绪。

    橘茸茸:“……”

    然而实际上你已经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将斗篷、裙和面具一股脑塞进一旁的垃圾桶,你抬头看了太宰治一眼,阴郁的气息从黄金瞳里缓缓退去。

    “我觉得,”你一边抑扬顿挫地说,一边在脑海里疯狂盘桓着那些更加危险的念头,“我还是更喜欢扮演随意篡改剧本且不讨喜的角色。”

    你听到太宰治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以为你会找个更‘真诚’一点的借口。”他稍微用手挡了一下扬起的嘴角,接着补充道,“毕竟是你。”

    ……

    结果刚进入公园没多久,你就被一个身穿奢侈西装的男人给拦了下来。你本可以直接绕道,但当瞥见对方的一条腿是跛足,并且还拄着两根拐杖时,你脚步略微一顿。这可不是什么巧合……你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如果你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这两根拐杖上的金属徽章你在来时路上,路过一家豪华蒸汽赌场时就有见过——这徽章是那家赌场的标志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