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袁初也有想过算一下角度与距离问题,但一想到数学头就疼,大脑一片空白。没有道具加成到对岸的机率实在是太小,大多数人都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继续站在这里。

    一个戴着眼镜极其安静的女孩子说:“不可以从木栈道跑过去吗?”

    问得好,让魏怜仙给她演示一下。

    就感觉到不对劲,魏怜仙默契十足的举起面板,上面赫然写着“丑拒”两个大字。

    袁初一脸坏笑,但意外的没有继续难为他。

    说起来简单的计划,容错率却极低。环环相扣,不容有一点错误。没有自信的人已经退出去了,剩下的都是想要背水一战。

    主要是没分可扣了来着,失败扣十分,退出去的才是真土豪。

    带着魏怜仙buff果然一路上顺风顺水,到达对岸也没有特别费力,就是把悬在上面的心拽下来挺难的。

    白善逸假装自己很累,模仿着魏怜仙躺地上喘气的动作。乍一看,两个傻子。

    看着白善逸脸上的泥,袁初眼膜上附着的“隐形有色眼睛”滑进眼角,实在是美化不了他。

    泥潭里,恐龙暴动时间到。

    土木工程望向后面气势汹汹的恐龙群,选择了放弃。本来他也就是为了证明他的船能撑六分钟,现在也不算可惜。

    他点开面板,退出。

    在恐龙撞过来的一瞬间,他抬手竖起中指,彻底释怀。早就想这么干了,反抗袁初的淫威。

    白光一现,将他和魏怜仙的鞋一起吸了进去。

    魏怜仙坐起来,瞬间爬了起来说:“你丢我鞋干嘛?”

    还不等袁初回答,魏怜仙已经哄好了自己:“我能说话了,我能说话了,世界也不能奈我……”

    “看样子世界还是能制裁你的。”

    休息一段时间,再出发。很可惜,留下的只有寥寥几人。

    映入眼帘的是两座并排的城堡,左边竖着蓝色旗帜,右边竖着红色旗帜。蒙着灰暗色的建筑,中间架着一座桥,桥上盛满了蓝和红。

    深吸一口含着霉味的空气,大步走向城堡。那里有着新的冒险。

    环顾四周,唯一的光源在红旗那边,而那边城堡并没有任何能够上去的方法。

    城堡周身呈九十度垂直,爬上去的难度比较大,但不是没有可能。但为了包袱,袁初决定从蓝方那边混过去。

    蓝方城堡静的像是一块死地。这里已经不只有霉味了,还夹着极浓的恶臭味。

    魏怜仙已经矫情的退了出去,白善逸也捂住了鼻子。以世界的德行,他们十有八九走对了。

    下面看上去远没有近距离观看来的震撼。盖着历史的厚纱,细语着无人听懂的密码。扶梯上还没有凋谢的玫瑰花,永远凝固在那一刹。

    越往上走,越感受刺骨的风往肉里钻。发尖结起霜雪,但其实根本就没感觉特别冷。说来奇怪,风吹过来不是凉的。冷,居然变成了一种痛觉。

    站在城堡半腰,眼前是一片高矮胖瘦,甚至长相都一模一样的士兵。

    他们站的整齐有序,表情严肃认真,大有种随时冲锋陷阵的模样。

    另一边不用猜也知道也是如此。

    没有一丝丝提示,世界就如此的相信玩家的智商。

    魏怜仙皱着眉头爬上来,这时候世界已经解除了对他的屏蔽,但他却也无法忍受着恶臭开口。

    袁初的目光洒过来,魏怜仙秒懂,三连否:“我不行,你别想,不可能。”

    同行的两人还剩个穿格子衬衫的眼镜男,另一个女孩子接受不了恶臭味早早退了。

    眼镜男不愧对他五百度的眼镜,在厚厚的灰中发掘出了一段深埋的文字:逃兵,死。

    魏怜仙看看眼镜男的手,又看看那面被惊扰的古墙。再看向袁初,她突然伸出手比了个耶。

    “上吧,魏神。”

    “你怎么不去?”

    “人家是女孩子唉。”

    眼镜男走过来,还不明白现在的情况。魏怜仙一只手背在后面,掏出绳索道具,趁着他的目光在袁初身上往前一丢。

    眼镜男一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改之前平庸模样。绳索在他身上轻悠悠滑落。

    不废话,袁初也加入斗争中。两人对一个却被压的毫无还手之力。再看对面,面不红心不跳,甚至他根本没有拿出一半实力。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袁初立马摆笑脸。欠打的魏怜仙怂的比袁初还快,抢先甩锅:“我是被迫的……”

    袁初一记爆栗下去,立马变脸:“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那边眼镜男似乎被两人之间的互动逗笑了,他摘下眼镜一脸宠溺的笑容说:“赵书德,很高兴认识你们。”

    不是赵书德自信,就这一招他愿称为斩遍天下无敌手。就不可能有人能挺得住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