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乖乖照做。

    今天的早餐是水煎包,南瓜粥和锅贴,味道还行但也没有配得上美味一词。

    “我要吃好吃的,我要举报你虐待我。”

    “都吃完了就这样说,我很伤心。”他脸上挂着笑意,可没看到半分的伤心难过。

    按照惯例,吃过早饭袁初就该吵着出去玩了,但今天一反常态安静的很,还催促他出去,很难看不出有问题。大概就是之前她想到的鬼点子,今天要开始实施了。

    “好,我先走了。”

    “嗯呢!拜拜。”

    他倚在隔间玻璃墙上,双目含笑盯着袁初。一时间袁初感觉可能她的计划不会那么顺利了,就知道瞒不过这个家伙。她有一种和自己对弈的感觉,赢不了也输不了。

    本以为他要在这里寸步不离的监视她,谁想他居然离开了。袁初猜想可能是想要给她舞台发挥,看她在整什么幺蛾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挺了解夜的。

    行吧!他想看戏那就演给他看,谁让我是一个善良的人,见不得别人失望。

    她走到玻璃墙边,按照之前实验的方法取出血藤种子。种子悬在空中半秒自由落体,种子迅速发芽长大。袁初后腿两步,血藤紧接着使用尖锐的藤条刺穿玻璃墙……

    真结实,这都不碎。藤条分裂成四条往外撑开,玻璃最终比不过藤条坚韧,裂开一个人大小的洞。

    袁初踩着藤条织成的桥,想让藤条送她下去。这时,夜突然出现,话不多说手持两把飞镖杀过来。

    “我我我我~你能不能别冲动。”

    袁初吓得不管什么高度,纵身一跃跳到下面的平台。从外面看才看到监狱塔的样貌,她住的顶层就像是玻璃制成的圆顶,现在站的地方很像土星的行星环。

    她跳上来的时候还没什么,夜也跟上了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环挺薄的,还晃了两下。

    袁初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不会塌吧?

    “你下去,这都晃了。”

    他冷冷的说:“回去。”

    才不呢!好不容易出来的。

    “我对你不好吗?”他好像有点受伤,眼睛里透露着隐隐的悲伤。

    但袁初是了解他的,这家伙肯定在装。

    袁初真的不擅长打架,所以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还没有放弃谈判说:“我都出来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了我吧!你看我还记着你的好。”

    你给你的人情,然后我不接。袁初这样想的。

    “不行。”

    袁初无奈,继续说:“不打行不行?”

    “可以,你跟我回去。”

    也不知道他在倔什么,让他摸鱼他不摸,这么敬业干嘛!老板自己也想下班。唉~他不想,他把老板也一起按着加班。

    袁初真的不想打架,她只有被打的份。看之前他的身手,估计只有张处霖才能打得过他。让袁初送上去,不是给人家揍吗?

    得亏她机灵,事先找白善逸要了血藤,不然非得横着出去。她让血藤裹着她,任由夜出气,而夜则做在血藤上和她打持久战,看她什么时候忍不住自己出来。

    但是他没有想到,血藤可以自由伸缩,完全可以把袁初毫发无伤的送到地面。

    夜反应速度也是很快,穿梭在阻挠他的藤条间,利用藤条做着点到达地面。

    藤条茧打开一瞬间,袁初借藤条的力把自己弹了出去,稳稳落到目的地。

    漂亮

    “游戏结束”

    袁初捂着额头制止到:“我已经完成任务,你不能打我了。”

    飞镖在他的手中消失,他取出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恢复到笑眼朦胧的状态。

    “你是第一个。”

    袁初已经开始膨胀了,不需要他恭维。她骄傲的抬着头说:“我知道我很优秀,不用夸。”

    “现在还想参观幽台吗?我可以带你去逛逛。”

    不等袁初回答,白善逸就出现在两人中间,夹着的那种。本来两人靠的就很近,白善逸挤进来真好贴着。

    袁初没忍住笑出声来问:“你怎么来了。”

    夜扫了一眼两人,转身离去。

    “我来接你。”

    袁初盯着夜离开的地方对白善逸说:“他好像不太喜欢你用他的脸。”

    话未落音,白善逸又开始用委屈巴巴的湿润眼睛盯着袁初说:“我是换来的。”

    八卦的味道。

    “仔细展开说说。”

    那时,白善逸还在地球找寻灵感。

    他在一个充满恶臭味的小巷子里见到这个男孩,灰头土脸的,其实也看不到样貌,但是他的眼睛很好看。

    “你怎么看出来他眼睛好看的,他就是个眯眯眼。”

    白善逸没管她的吐槽,继续说道。

    他被通缉,逃亡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