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畔竟然僵住没动,邢卓近距离看了看他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脸颊。

    “邢卓!”

    邢卓回头,见到门外的张启岱几人,松开了手。

    邢卓走出寝室,张启岱往里看了看,问“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和室友打招呼。找我什么事?”

    其他人七嘴八舌,“能做什么,找你出去玩,你一个寒假都不在。”“你爸妈真够可以的,春节都放你出去。”

    “我家人多。”邢卓懒洋洋被人推着走远, 回头看,

    就见张启岱还站在315门口。

    邢卓收回目光,问:“一会去哪?”

    “不知道。张启岱,问你一会去哪?”

    “国贸吧。”张启岱手放在羽绒服兜里,走来看看邢卓。

    去年邢卓刚回国,谁都不知道他的底细。新晋校草,女生喜欢,男生也爱和他交朋友。

    张启岱刚开始也不知道他的家世,也主动和他交朋友。后来知道了,想和他做朋友的心思反而淡了。

    而邢卓波澜不惊,谁都爱捧着他。张启岱一直有种感觉,邢卓的本性不是给人看到的这个样子。

    其他人吃菜时,张启岱问: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江畔?没有。”邢卓笑笑,“你要是喜欢他,我把宿舍让你。”

    这句话冒犯到了张启岱,嗤笑一声说:“一个男的,我喜欢?”

    邢卓挑眉:“歧视同性恋?”说完,嘴边泛起淡笑。

    江畔算男人吗?那晚江畔夹得紧,邢卓故意摸了下,证明自己没看错。

    张启岱说:“同性恋无罪,我是觉得江畔恶心。你在国贸遇到过他吗?”

    张启岱用筷子插进碗里的鲍鱼,说:“都烂了吧。”

    “邢卓,说真的离江畔远点。”

    邢卓对江畔没意思,也不需要人不断警告。

    眼见着气氛紧张起来,旁边的涂子木说:“邢卓你自己说你在美国那边是不是还有女朋友。这次就就去陪人家。”

    邢卓说:“没有。”

    有人马上说:“要不要谈一个?我有个妹妹从你来就喜欢你了。”

    “好啊,你介绍介绍。”邢卓举起酒杯,轻扬的嘴角在触杯的瞬间便落下。

    过了一个月,江畔又是临近门禁才回到宿舍。

    邢卓也在宿舍里,对上江畔不满的目光,邢卓抱歉说:“今晚我本来不回来的。”

    江畔看他的目光像是在说不回来还待在这里。

    没有寒暄,便径直去卫生间换脏衣服。

    邢卓在外面反而笑了。

    新学期十二年级的在忙升学的事,而江畔也在故意避开他,除了休息时间,几乎不呆在宿舍。

    或许是第一面被他抱了,也或许是上学期最后那个周末。

    江畔出来洗漱时,邢卓又找到他,说:“江畔,我半个月前交女朋友了。”

    前几天张启岱请客,和他别苗头,顺便把之前说的那个女孩介绍给他。

    江畔含着牙刷看过来,邢卓说了个女孩的名字。

    是他们年级的美女,像苏禹心的名牌包,带出去很有面子。就算很快分手,也能留个标签,省得苏禹心以后在国内乱想。

    邢卓问:“想看看照片吗?”

    江畔低头吐掉泡沫,“哦。”

    邢卓从手机翻出照片,江畔不得已配合看了看。

    邢卓看着江畔鼓起来的腮帮子,说:“江畔,她说她是第一次。你看像吗?”

    “咳!”江畔吐掉凉水,不自觉目光下移,看了下邢卓一裤裆的荷尔蒙,更红的唇瓣克制抿了抿,“你们还是未成年吧?小心点。”

    “江畔,你知道第一次就是会疼。”看着江畔生生冷冷的脸,邢卓低语,“疼过后就会爽。”

    江畔推开他,冷面走开。

    邢卓这个学期,有些原形毕露的意思,在江畔身后笑出了声。

    就像有个捣蛋鬼窜在了身边,江畔在忙碌的升学季,多了丝丝不安。

    又在画室待了一个通宵后得周末,江畔中午回到宿舍,钥匙没打开门。

    正奇怪,邢卓来开门。

    江畔还穿着薄卫衣的天气,而邢卓没穿上衣,体温很高,抱臂斜斜靠着门框,笑得很浑。

    “你……”江畔没看后面宿舍里的情况,但马上掉头就走。

    邢卓快步追上,将江畔拦下,淡笑里藏着警告, “要跑哪去?”

    “让开。”

    “你说不会去找老师,我就放你走。”

    江畔双眼透着冷光,说:“要是有第二次,我一定会通知老师。”

    邢卓松开手。

    江畔迅速从邢卓身旁走过,邢卓又在身后,“江畔。”

    江畔扭过头,目光凶恶。

    邢卓笑着问:“去年答应的事,是不是还没兑现?”

    江畔咬牙,硬着脖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