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号称整个无相大陆最厉害的三皇子魏淳都没能在唐珏手里逃过一劫,更遑论脆弱至极的丹师。

    众人只看见那丹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他的守护者在他落地之前把人接住。

    守护者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要守护的丹师在他们面前没了气,脸都扭曲了!

    人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没的,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出手,以后哪个丹师还敢聘请他们?!

    看那几名守护者把那丹师的尸体放下,并朝他们这边走来。唐珏挑眉:“想找回点面子?”

    其中一名守护者沉着脸道:“刚才只是我们没反应过来,雇主才会被你杀掉,要是平时……”

    唐珏轻笑:“难道我出手前还得跟你打声招唿吗?”

    这话惹得其他丹师的守护者也发出了笑声,那名守护者脸色涨红,看着唐珏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可唐珏会怕才有鬼,凌溪道:“别玩了。”

    唐珏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太过淡定,反而惹得那群守护者有点裹足不前,无相大陆讨伐凌溪和唐珏的修真者很多,但奈何通讯手段实在是比不上他们原来的世界,即使知道有两个人被整个无相大陆通缉,也会因为不知道对方的长相、修为底细而错过。

    不过唐珏和凌溪才不会管那么多,只要没有不长眼的人再次凑到他们面前来,他们也不会故意去找别人不痛快。

    原本注意到队伍里的骚动的修真者士兵见队伍渐渐平复下来,也就没有过去管一管,熟料刚转身,身后倏地爆发出一阵惊叫!

    修真者士兵转身看过去,只见队伍忽然变得散乱,丹师们都在自己的守护者的保护下迅速躲到安全的地方。而队伍里唯二没动的,他们认出了是刚才引起骚动的两人。

    等他们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这一次的骚动时,脸色都变了!

    “把信号发出去!有入魔者……呃……”

    刚刚还如临大敌的修真者士兵一下子卡了壳,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只见唐珏一脸嫌弃的一脚把正在魔化的丹师尸体踢上天,那尸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还有生命般,死死的盯着下方的凌溪和唐珏。

    奈何他再不甘,也只能在唐珏嫌弃得不行的嗤声中粉身碎骨,最后连灰都不剩。

    消失得干干净净。

    要说无相大陆除了较难抵抗的皇权之外,就数入魔者最难搞。

    众人没想到一条正在魔化的尸体就这样轻松被解决了,一时间,各人看着唐珏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崇敬、想结交的占了大多数。

    修真者士兵的同伴问道:“还发信号吗?”

    “……不用了,但是这事,必须要汇报上去。”

    就算他们不主动汇报,今天这一幕也会传到上面去,但他们作为负责看守的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同伴也想到了,打了个寒颤,道:“那你留在这,我先去汇报一下。”

    “嗯。”

    凌溪没注意那两名修真者士兵,他走到唐珏身边,“你也太恶心了,怎么可以让人在天上开花?万一那些碎末掉下来,你也不怕我有心理阴影。”

    唐珏瞥了那边一眼,轻笑:“我还以为你胆大包天,这点小儿科就吓到了?”

    凌溪白了他一眼,“队伍散了,我们赶紧抓紧时间。”

    “好。”

    负责登记的士兵神色敬畏的看了两人一眼,态度比起对之前的丹师,不可谓不恭敬:“姓名,师承何处?”

    凌溪道:“凌溪,师承无拘派庞梓。”

    那士兵核对了下名单,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强作镇定的提醒道:“可以了。后日请准时入场,如果报了名但没来的话,下一届和下下届的丹师大会是不能参加的。”

    凌溪把那名士兵的表现收入眼底,什么都没说,便和唐珏一起回到了运来客栈。

    刚把门关上,凌溪道:“那士兵知道我们。”

    唐珏轻笑,不是很在意,“都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左丰宇不就是因为猜到了,所以才会半真半假的跟我们透底吗?”

    唐珏看向他:“你都把真名透露出来了,早就想过后果才对,现在才来怕?”

    凌溪,“……”

    “来吧,难得小辣椒也会怕,老公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抱抱安慰安慰你。”唐珏笑眯眯的张开双手,等着美人投怀送抱。

    投怀送抱没有,白眼倒是收获了两枚。

    丹师大会正式开幕,凌溪和唐珏两人刚进会场,就立刻成为了整个会场的焦点。

    这两天因为唐珏露了一手,不少人曾经来试探他的底细,不过那些倒霉的兄弟都是有去无回就是了。也因为这样,那些停留在两人身上的眼神,有敬畏、有恐惧当然也有算计的。

    凌溪只需扫一眼便知道自己被人看扁了,不过他不在意。

    “有不少丹师盯着你呢,心动不?”

    唐珏,“……不敢动。”

    为表忠心,唐珏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凌溪脸颊上留下了个响吻,惹得那些丹师看着凌溪的目光,更加鄙夷了。

    唐珏,“……”特么的那群丹师有病么?

    凌溪皮笑肉不笑:“放心,我会让他们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感受到深深的寒意的唐珏嘴角弯了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