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尚星洋也笑了一声,只是他笑了一下,就会吐出一大口的血。

    可他丝毫不在意,“就算有一天,他真成了天,唐少和凌少也会把这天给捅破!”

    尚星洋费力抬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凌白,仿佛透过他看着魏希贝,“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小子,不配叫希贝这个名字!”

    希贝……

    是卫伦洲和阿玉对唯一孩子的期待——承载着未来希望的宝贝。

    现在的魏氏大祖,不配拥有这个名字!

    凌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说完了吗?”

    尚星洋和颜如玉狠狠的瞪着他,不说话。

    凌白嗤笑:“说得那么畅快,那么的大义凛然,你们谁又了解他的痛苦?”

    “还有,我现在已经是纯阴之体了,你们也别太小看大祖的能力。”

    ——

    凌白走出囚禁尚星洋和颜如玉的牢房,再也撑不住环抱住自己。

    一道人影蓦地出现在他身后,凌白似有所感,连忙转身,“大祖……”

    那人带着面具,一双漆黑的眸子没有感情的盯着凌白。

    “我好冷,抱我……”

    魏氏大祖伸出手把凌白抱住,他看向不远处的人,空灵苍老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带一条鲛人过来。”

    闻言,怀里的凌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是。”

    魏氏大祖把凌白抱回了房间,先给他喂了一颗赤阳丹,等鲛人被送来了,便让人放血。

    这里的鲛人血是紫蓝色的,散发着阵阵的寒意。

    凌白看到这熟悉的鲛人血浑身打颤,“大祖,我还喝这种血多久?”

    魏氏大祖动作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很快就结束了。”

    有了魏氏大祖的安慰,凌白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可一碗鲛人血下肚,他便浑身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凌白眼神迷茫的缠住魏氏大祖,“大祖,我好冷……”

    魏氏大祖面无表情的脱掉凌白身上的衣衫,覆了上去,全程没有感情的律动,只有那痛苦和压抑的喘息。

    ——

    熬过了寒毒之痛,凌白发现自己的体温比以往更低了。

    不过他不在意,反正他这具身体早就死了,要不是大祖,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而他的仇人——凌溪和唐珏就在玄仙古界。

    “原以为送你们会现代世界,你们会消停一点,大祖的事业也会畅通一点。但没想到你们自己不愿意在现代世界熬死,非要送上门来受折磨……”

    凌白对下属吩咐道:“把从生亭君洞府里带出来的人带过来。”

    “是。”

    不多时,十几名女人被粗鲁的拉过来。

    为首的女人抬头看到凌白,瞳孔一缩,“是你!”

    凌白嘴角微扬,“是我,冰玉宫宫主,过得还挺狼狈的啊。”

    “听说,你被男人甩了?”

    玉翩然脸色一变,“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不过我也看唐珏不顺眼,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合作。”

    “我们没有什么好合作的。”玉翩然想也不想,拒绝道。

    “凭他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关在生亭君的洞府里面,凭你现在已经入了魔,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可能性吗?”

    凌白邪笑,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地上!

    那瞬间,玉翩然感到背上突然多了一股压力,身上经脉勐地闪过针扎般的痛,膝盖一弯,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

    凌白凑过去,低声道:“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是让你把我的鞋子给舔干净,你也拒绝不了。”

    玉翩然死死的压抑着想伸舌头的冲动,嘴角都溢出了血。

    冰玉宫弟子看到宫主如此狼狈,忍不住纷纷喊道:“宫主!”

    凌白收回了脚:“不过我嫌脏,舔鞋就算了。”

    那可怕的失控冲动瞬间消失,玉翩然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入了魔,但她也是有自尊的!

    凌白道:“唐珏和凌溪就在妖族地盘,我这边会有人带你们过去找他们报仇,去吧,这是你们唯一的,也不能拒绝的机会。”

    说完,凌白就离开了,根本不等玉翩然等人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