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都想将她掳走。

    继而第二日,她小日子的第五天,她也只是在家陪家人,并未出去。

    裴绍也没再来。

    继而第六日晚上,她的月事实则已经干净了。

    妧妧沐过浴后,一身轻松。

    但眼下却是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那好消息无疑便是月事走了,自己舒服了,坏消息当然是她就要回梅苑了。

    明日最后一天,后日怕是那高官便会派人来接她了。

    这最后一日,妧妧原本自是也没打算出去,但晨时,嬷嬷与秀儿走后半个时辰,家门便被人敲响。

    妧妧过去看过,来人是个老奶奶,很是慈祥。

    “苏小姐,你家的小摊子水不够了,赵嬷嬷麻烦我顺道过来,跟你说一声,去给她们送些清水去。”

    “多谢奶奶。”

    妧妧莞尔一笑,温婉有礼,而后关了大门,去厨房舀了一盆干净的清水。

    盆子不甚大,太大,她是端不动的。

    这般备好了,她便端着出了去,但出门时,心中还在寻思。

    嬷嬷三人早上走时,带走大半桶水,这么一会儿就不够了?

    近来生意并不很好,应该不会很忙,怎么素云或秀儿没回来取,却托人来让她送?

    无他,丫鬟们都很勤快,亦是都很疼她,非不得已之时一般是不会让她干什么的。

    何况她力气小,一次也端不过去多少。

    那新雇来的丫头,素云是个力气大的。

    按理来说,缺水了,她回来取,是最合理的。

    她心中多少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多想,没太在意,直到行在巷子中,感觉身后有人,且脚步不慢。

    小姑娘心下蓦地一沉,警觉地转身回头,只见其后果然有人。

    两个丫鬟快步过来,竟是欲要上前抓她!

    眸光骤变,但虽慌未乱,妧妧一眼便认出了人是二房,她堂妹苏瑶瑶的两个侍婢,当下反应的也算够灵敏,一下便把手中端着水泼了出去。

    那两个丫鬟相继“呀”的一声,无疑身上都被浇湿了。

    这般大冬天的,一会儿就会结冰,当然是冷的!

    但须臾而已,妧妧接着便感到身后也来了人,这般被前后夹击,尚且没来得及回头,便被后身不知哪个角落里藏着的,突然冲过来的人从身后给束缚了住。

    “放.......”

    那人是个力气大的婆子,感觉也是个老油条,束缚住她之后,直接便用东西堵住了她的口。

    小姑娘大惊失色,而后就看到了苏瑶瑶。

    那苏瑶瑶朝四周快速瞄着,而后也没出声,一挥手,小声催促,“快着点!”

    妧妧怎能料到她会这般,更是不知她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马车便来了,妧妧被带了上去,苏瑶瑶自是也上了去!

    到了车上,苏瑶瑶最先看向了她的饵饰,此时那玉珠已经被她摘了下去!

    接着,苏瑶瑶便开了口,神色颇厉害的模样。

    “不想把你怎样,就是好奇,问你两个事儿!你真是去给人做什么琴师去了?我瞧着怎么不像?你该不会是去做妓,出去卖了吧!”

    苏瑶瑶回去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那裴世子,是靖国公的儿子,靖国公是当朝从一品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什么家世啊!

    她们这种小商户家的姑娘,这辈子也不可能见到,够到那般家世的男人!那传言中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她苏妧妧!

    美死她了!

    但即便如此,苏瑶瑶也觉得不对劲儿。

    她后又想了想,苏妧妧耳上的那玉珠好像和莳花馆的那对也不一样,但像肯定是像的,多半是个赝品!

    然就算是赝品,应该也是不便宜的。

    那光色,就算是赝品少说也得一百两银子!

    她给做琴师的那家老夫人给她的?

    想得美,那老夫人怎么那么喜欢她?

    她以为她是谁呀?

    八成是哪个睡了她的老男人给她的!

    苏瑶瑶问完,一把拽下了堵着她口的帕子,厉声道:“说呀!乖乖交代,你是不是出去卖了?还是给哪个老爷子当了外室?我实话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跟我和盘托出,也便就算了,你要缄口不说,我非得给你验验!”

    妧妧眸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敢?我怎样和你有何干系?”

    “呵,敢不敢?你有什么可怕的?你都好意思出去接客了,男人都给看了,咱们堂姐堂妹的看看有什么?”

    “放肆!你敢动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苏瑶瑶一声笑,“哟,好生厉害,可是吓死我了,怎么,让你哪个姘头报复我?怪不得我与文彦哥哥的事,你都不气了,原来是自己脏了,根本就配不上文彦哥哥了!不让人看?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苏妧妧,你可真行!卖身这种事儿都能干出来,苏家的脸被你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