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穆浮冲江枕秋扬眉,江枕秋不看他,把眼神落到withfire的队长,全能ace兼主唱,被誉为神颜的凌津。

    没打过交道,人设是高冷禁欲,不过看withfire的其他人,这人设也是不敢恭维。

    同时还是五人当中粉丝数最多的一个。

    剩下那个被江穆浮称为小哥,奚游,全能ace,没有明显的人设,不同于江穆浮的绅士温柔、凌津的高冷禁欲、殷湖的深诱、蒋景的多变。

    和他接触过的人都说,他性子挺好的啊,但转念就会忘记,他性子是什么样子啊?

    明明年纪是最小的,但却最为沉重沉稳,因此被叫做小哥。

    “温哥哥,好久不见。”

    两个男团对视了良久,也可以说是江枕秋与他们对视了很久,蒋景先出来打破寂静的氛围。

    江枕秋没有回应,反而看向hty的老师:“谢谢五位老师帮助。”

    不仅仅是彩排的问题,还有合作。

    人家能与一个十八线的小男团合作,他们还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不客气。”

    温哥哥?

    firestarter里四个人同时看向江枕秋,难道不让叫温哥哥是因为withfire吗?

    “客气了,或许以后还会有互帮互助的时候。”

    江枕秋微微歪头,见他眼神中出现不解,那老师笑着打补丁:

    “风水轮流转吗,谁能说得准以后呢。”

    也是。

    “小凌,穆浮…”hty乐队主唱五个人都叫了一遍。

    withfire男团的人上台,把口罩摘下跟乐队老师一个个握手打招呼。

    看样子之前认识。

    直到凌津一个转眼看到了江枕秋,走过去,伸出手道了一声:“好久不见。”

    江枕秋抿嘴轻笑,不说话不伸手,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俩人对视之间,互相眼中只有对方。

    风在俩人身边转了一圈,让对方鼻翼下轻轻一嗅就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江枕秋刚刚彩排完,额头上一滴汗珠划过侧脸落下,他抬起手做成扇子形状在脸颊旁扇扇,转身背对着凌津面朝着风口:“好热啊。”

    firestarter四个人默默注视这一幕,看到凌津还立在半空中的手,一来是替凌津尴尬和为江枕秋感到抱歉,二来的顾虑是彩排也是有摄影机的,这个传出去就是甩脸子。

    后辈不尊重前辈。

    褚炎吞咽了一下微笑上前,双手握住凌津的手:“凌老师好久不见。”

    凌津和他握了一下伸回手,眼神若有所意的看了眼江枕秋。

    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小凌,你们也是来彩排的吗?”乐队老师看出来几人之间的尴尬开口缓解。

    凌津点头:“嗯。”

    江穆浮笑脸相迎:“是啊,没想到碰到了,真是遗憾,早来几步就能看到hty老师的表演了,失望啊。”

    “又不是没有见过,成天起来就你嘴甜,我们已经练好了,你们稍等一下,等等firestarter的小朋友彩排完。你们也可以留在这里看看,顺便指导一下后辈。”

    “可惜刚才只看到了结尾动作,指导后辈啊,我们当然愿意了。”

    江穆浮眼神落到江枕秋身上:“就是怕某位倔强的小朋友不听啊。”

    “别恶心人。”若是之前面对江穆浮一个人时他还能保持风度,现在五个人在他面前,他真的忍不了。

    似乎是吃了黄莲,满身都是苦的,又像是吃了爆辣的辣椒把全身堵住涨成了气球,无法宣泄。

    他真的不行。

    江穆浮淡然一笑:“小温,录着呢。”

    江枕秋闭眸笑,无数的气都被他给吞下:“我是恐我们跳得不好恶心了前辈们的眼。”

    “温哥哥,回来吧。”

    江枕秋转身,跳下台:“抱歉我伤口复发,前辈们你们先彩排,我失陪了。”

    他的手好了很多了,从厚重圆滚滚的小圆手变成了薄薄的纱布。但还是没好,之前伤得太严重了。

    青洲四人眼睛望着江枕秋的背影,在青洲想追上去时被余哈拉住手腕。

    “他应该不想让别人打扰他。”

    hty的一位老师看到这幕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联系人,发消息。

    “……”

    江枕秋刚去到后台只觉得有丢丢的不对劲,他猛地转身挡住那人的手腕。

    “奚游?”

    他来这里干什么?

    奚游不由分说的一句话不说就上来与他打架,正好,江枕秋也愿意。

    从和奚游打架的时候,他发现奚游所使的都是格斗的招数。

    江枕秋受伤的手被不断的踢打,让他皱眉,真是有够恼火的。

    江枕秋边打的过程中张开嘴,牙齿轻咬着纱布,将手上包裹的纱布咬下来解开扔在地上,与他正式纠缠在一起。

    受伤?无所谓,再怎么千疮百孔都抵不过心疼。

    “砰。”

    江枕秋落下的右手颤抖,不行,他行动受限很严重,换言之来说,他现在的身体机能是远远比不过的。

    他在床上躺了五年,虽然底子好还在,终归碰上专业的就没法儿了。

    血顺着指尖落到地面,这让奚游见了后更加兴奋,还想再冲上去的时候被人叫住。

    江枕秋歪头,看向前方乐队的一个老师匆匆忙忙的放到口袋里面手机走过来。

    “有什么话说不清,多大的人了打架!”老师走到俩人中间,看到江枕秋手上的伤,不悦:“你想废了这只手吗?”

    “没有。”

    “神经病。”江枕秋骂了一句。

    奚游:“你没资格说别人。”

    江枕秋不屑:“怎么,你死我活?”

    “别嘴硬,有大把的时间。”奚游看向老师,冲老师点头:“我先走了。”

    待奚游走了后,老师上下看了江枕秋一眼:“你看你脸上的伤。”

    “这伤是以前受的,没有好,他没有占得便宜。”同样的,他也没有。

    若非要分个胜负,看他手就明白了。

    “奚游之前是格斗冠军,以后碰到他离他远远的,他这人不装不作真性情。”

    “谢谢提醒,但不需要。”江枕秋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话有点绝情。

    又放软了声音说了一句:“没事的老师,也就这么一次,没有下一次了。我去洗个手包扎一下,刚才多谢。”

    “不客气。”

    江枕秋转身的时候落下一句:“不必再试探我对我好奇,我很讨厌那样子做,不论是谁让你们帮我们提高热度,我都不会感谢他。”

    他弯腰将纱布拾起扔到垃圾桶,静静的看着纱布飘落,幽幽道:“我自己的路,不喜欢别人挤进来跟我一起走。”

    乐队老师松开手,一段语音“咻”的发过去,除此之外还能看到界面上录制的一段视频,封面很清晰的能看出来是江枕秋和奚游。

    江枕秋冲了一把手,手上还是有很多疤,他拿出手机在群里询问他们在哪。

    青洲迅速回复:我们还在舞台这边,刚才奚老师说去厕所,现在才刚刚回来。现在他们在舞台上排练,等排练完咱再上。

    ——一次性排练完好了。

    余哈:你若是不想过来的话,让钟哥给你录制视频,到时候你跟着视频看位置。

    江枕秋打字发送。

    ——我在厕所,一会过去。

    他口罩拿在右手上挡住一点伤口,去找工作人员要了医疗箱,自己包扎好以后才去到舞台。

    这个时候withfire彩排结束,江枕秋走到firestarter身边。

    在withfire下来路过他们时,江穆浮想碰他被江枕秋握住手放在下面死死地掐着他的手。

    他感觉他指甲上面湿润,都掐出鲜血了,反过来,江穆浮察觉到后也在掐着他,俩人掐的手都在颤抖。

    可面上却对视着风轻云淡,俩人斗不甘示弱。

    firestarter四人:“………”真狠。

    “温哥哥,这么久不见不如今天晚上去酒店来我们房间叙叙旧?”

    江枕秋压低声音:“叙你大爷的旧。”

    “这脾气以前不这么爆啊。”蒋景发笑。

    江枕秋挑眉:“那敢问,我以前什么性子?怕是谁都说不上来。”

    他看向距离自己十分近还在掐手的江穆浮:“还不松吗?”

    “能和你多牵一会,掐死我都愿意。”

    firestarter四人听到这话纷纷移开眼睛。

    江枕秋寒毛倒立松开手藏在身后:“恶心。”

    “你以前不是挺…”

    “小浮,走了。”凌津开口,江穆浮笑容让人毛骨悚然:“我的好队长,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凌津盯着他:“别为了一个江温闹的崩人设。”

    “好,再见。”

    奚游、殷湖路过时看了他一眼,江枕秋无动于衷。

    直到他们都走后,江枕秋狠狠的擦擦手,眼神出现厌恶:“恶心。”

    “那个…江哥,我能悄悄的问一句吗?”

    “问。”

    青洲:“就…我感觉他们对你的感觉是不是喜欢你啊?”

    江枕秋擦手的手一顿:“不觉得恶心吗?”

    青洲拼命点头:“是很恶心,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想问你是不是因为他们对你那种意思…”

    余哈再次上线拉了青洲一把。

    “这是江哥的私人事情,别问。”

    “可是…”

    余哈捏了他胳膊一把,小声道:“别问了,他都这副样子了,别揭他伤疤了。”

    青洲跟随着余哈的视线看向江枕秋,只见他拼命的擦着手,红通了,鲜血充满了整只手。

    青洲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忍住眼眶通红,剩下几个人看到这幕心里都不知道什么味道。

    好似喝了一壶劣质酒,又苦又涩。

    钟辽见不得再这样子下去,上前:“温温…”

    “我被碰一下都觉得如此恶心,那小温该有多绝望啊。”

    他低声呢喃。

    “温温。”钟辽碰了江枕秋一下,没想到他像只被踩了尾巴受惊的猫咪一样,反应大的厉害。

    “别碰我。”

    在场人吓了一跳。

    江枕秋扶着额头:“抱歉我情绪有些失控,我去酒店冷静一下,你们录视频吧。”

    “你一个人…”

    钟辽担心的被余哈拉住,五人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有些事情心里懂就行,没有必要说出来。”

    “江哥挺好的。”

    褚炎上前拍拍青洲的肩膀:“哪个坏人看上去像坏人呢?倒不是说他是坏人,只不过他有他的心思,咱有咱的心思。他走进不了咱们的世界,咱们也走进不了他的世界。”

    “可是…咱不能搞排挤!那样子江哥该怎么办?”

    “笨蛋,没说搞排挤,咱们是队友,以后的事情说不准,珍惜现在吧,江温不是坏人。”

    他们彩排完回到酒店打开门后,一股浓重的酒气劝退了几个人。

    “艹,这喝了多少酒啊。”

    钟辽捂着鼻子走进去,看到满地散落的酒瓶子,上面log是一个江字。

    江/氏/集/团的酒?

    钟辽立马过去把他酒瓶子给夺下来:“你知不知道江/氏/集/团的酒是劣质酒和假酒,你还敢喝不怕喝出问题来?”

    江枕秋眼角落下泪,迷离的眼神看向钟辽:“我是谁啊?”

    “你是江温!”

    钟辽把江枕秋给扶起来:“你喝这么多酒干吗?你指望你喝酒那群人渣就能自动伏法?”

    后面四个人看着满地都无从下脚的地方,这么多酒他是真不怕喝死啊。

    “我是江温啊。”江枕秋轻笑。

    “我就知道我一直都在。”

    那他怎么会把自己当成他哥哥呢?

    他哥哥呢?

    江枕秋脑袋一歪栽在茶几上被钟辽眼疾手快的给扶住。

    “你身上这么多伤再受伤的话,是想流失粉丝?”

    “我感觉,江哥好可…”

    余哈捂住他嘴巴,和钟辽对视一眼,待钟辽把他扶上床后,五个人出来。

    钟辽叹气:“吃个醒酒药,吐一场就好了,这几天不要打扰他了,到周五那天给他看一遍录制的视频,知道走位就行。”

    “嗯,好。”

    余哈看向青洲:“粥粥,有些话千万千万不能说,心疼啊可怜啊都不能,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经历的,应该是我们都想象不到。”

    这么绝望,是经历了什么啊。

    “……”

    “哥,你说如果咱们互换性格互换人生的话该是什么样啊?”

    “你别想试图冤枉我哥哥,现在此案已经结束,你若是再敢翻案,考完试我报政法大学,你翻一次我判一次。”

    “哥,我报上政法大学了,以后绝对他不敢翻案。”

    “哥,你照顾的我太多了,我想照顾你,你只比我早出生了三秒,又稳重到哪里去?我也可以是你哥哥啊。”

    “哥,你我就像是冰和水,不分彼此。”

    “我的生日愿望,让我死吧。”

    “……”

    今天便是周五了,早上出去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看到江枕秋还没有醒,也没有打扰他,怎么下午回来的时候这人又喝的醉醺醺的了?

    五人大惊纷纷上前该夺酒瓶的夺酒瓶,该冷水的灌醒酒药的,忙得不可开交。

    钟辽在旁边念叨:“我的祖宗啊,今天直播还有那么多的观众,咱们和hty乐队的节目是倒数第二压轴,多少人看着啊,一旦出现差错,之前的可就白费了。”

    “你怎么还敢喝酒啊?万一你在台上耍起酒疯来…”

    褚炎:“钟哥你快别说了,赶快让他醒酒吧,别乌鸦嘴了。”

    江枕秋感觉自己是被拉扯着被架到了后台,身上的香水味重的他感觉像是泡在香水里面刚捞出来。

    江枕秋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舞台服装,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一本正经的:“我没醉。”

    “这舞台服装怎么还是花花绿绿的?不穿。”

    众人看着黑色的舞台服装。

    “emmmm,钟哥,怎么办啊?”

    钟辽:“先赶快让他醒酒,反正咱是压轴。”

    观众的欢呼声和歌舞乐队一个个的全部表演完后,众人看着坐在椅子上托着脑袋闭眸休息,手指还不安分的一点一点的江枕秋陷入沉默。

    “怎么办?”

    钟辽一拍脸:“……我哪知道?”

    说完后他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艺人上台耍酒疯,和艺人上台之前喝酒哪个更不让人接受……”

    “不好意思,节目临时有变,hty一会有事情,和你们合作的舞台需要提前。”

    “!!!”

    众人表情包括脑海里面写着两个大字:完了。

    “意思是现在上台?”

    “对,你们赶快准备一下。”说完后工作人员走了。

    五人看向江枕秋,只见他已经起身:“我可以!”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门外。

    “砰。”一声他撞在了门上。

    众人捂脸:“…”

    走一步看一步吧。

    ……

    “老板,我们临时被堵在停车场出不去了,什么时候堵了这么多车?我们赶不到的话又跟他们说了,那老板娘怎么办啊?”

    hty乐队的人只不过刚停到停车场的车,就被四面八方而来的车给堵死了路,连开门都开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极轻的笑意,像是屋檐上的冰块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又如同大雪覆盖的沙沙声,极其的治愈。

    “别乱说,不是老板娘。”

    他声音冷清混合着笑意,就像是一块勺冰沙吃下去,一路凉到胃,四季各味道。

    “行行行,不是老板娘,老板啊,现在什么时候你还计较这称呼的事情,我们及时赶不到啊。”

    “要我说,就别帮他们,那江温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若非你让我们给他们这白白的流量,谁愿意带一个十八线小男团?我给你发的录音听了吧,气死我了。”

    声音是免提的,那边人听到了回复:

    “我一厢情愿的,不要求他做什么。”

    “他有什么好的?”狂妄死了。

    “我心悦的是他哥哥,不是他。”

    乐队老师惊讶:“他哥哥?江温还有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他哥哥啊?是圈内的人吗?”

    “老板私人事,别问。”

    “好吧,那我问个不私人的,你戏拍完了吗?多会出组啊?”

    电话那端传来倒水的声音:“才刚刚进来,不急。”

    “好吧,我现在倒是不希望你出来了,那江温如此不知好歹,想必他哥哥也是一丘之貉,真怕你吃亏。”

    老师就是想不明白,他们帮助他那江温还不愿意,说那番话端的那架子给谁看。

    那边传来很轻的放下杯子声音,还能听到笑声:“老贺,你以为我是好人吗?”

    老贺:“…”

    “当我没说。”

    “他哥哥叫什么啊?”

    “江枕秋…”这名字像是他吃了什么美味的食物,细细品尝嚼出来的。

    江枕秋!?!

    老贺眸子骤然睁大,望向其他观看舞台的四人:“喂喂喂,你们知道吗?老板喜欢人的名字叫江枕秋!”

    “哦,怎么了?”

    “秋啊,秋啊!!咱老板叫什么!公司叫什么?”

    “嗯?”

    江枕秋…

    景池…

    秋池意!

    “卧槽。”

    “听这个名字,一枕秋意,好唯美的名字,一听就是个温柔的人。”

    电话那头听到这句话的人:“……嗯。”

    “不是,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咱们想个办法啊。”

    作者有话要说:景池就是正牌受啦!

    剩下的都是渣渣!

    前期他出场戏份极少(两次),因为是秋哥的个人solo,之后中后期受一直在,珍惜现在秋哥一个人的日子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