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队友们议论纷纷。

    “万一抽到不适合自己的风格,再加上写词烂的那可真是一场灾难啊。”

    “我感觉这不公平,每个男团的作词作曲或者是编舞的水平都参差不齐,抽到好的那算是幸运,抽到不好的自认倒霉呗。”

    “理是那么个理,事也是这么个事,希望能抽到好一点的吧。”

    余哈站在江枕秋后方,仗着踩着台阶的优势胳膊枕着江枕秋的肩膀,身子靠在他背上,五人脑袋凑在一块探讨。

    “你们谁手气好?一会上台抽。”江枕秋双手环抱说话。

    “江哥你去吧,你运气多好啊。”

    “不行。”江枕秋拒绝:“我运气在某种方面来说不行。”

    “我运气也不怎么好。”

    几乎都否决了自己的运气,确实他们的运气是挺烂的。

    “小司你去吧。”

    司陵:“好吧。”

    “你们说抽中自己的概率会有多大?”青洲语气中充满了希翼。

    “能中彩票的几率。”

    “锦鲤转世。”

    青洲无语的望着一起开口的江枕秋和余哈两人:“想想吗。”

    “上来抽取的顺序是从s等级开口。”

    “没得选了。”青洲叹气。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光之际第一个上台抽取,漆雕看到抽出来的纸条,微扬眉看向firestarter。

    “不会抽到的是咱们吧?”青洲又惊讶又失望,这下子想着能抽中自己的愿望也落空了。

    漆雕:“firestarter男团,拜托了。”

    江枕秋点头。

    也不失为一种缘分。

    待人一个个上前抽,withfire最后一个没得选择,司陵上前抽完后没有在那里看,而是跑到队伍面前,把纸条给江枕秋。

    江枕秋接过拆开一看,走到身旁那一队,询问:“你们选的是哪队?”

    那队苦丧着一张脸,把纸条递给他看:“满分糖男团,他们一直走的是可爱路线,可爱我们跳不来啊。”

    “愁啊愁啊。”

    江枕秋吧纸条摊开放在他们面前:“不如换一下?”

    那人看清纸条上面的男团名称时,惊掉下巴:“你说真的?这个当然可以。”

    江枕秋如愿以偿的换了回到自己位置。

    “你抽到了谁的这么不想要?”

    江枕秋刚打算说话被蒋景打断:“有两队朋友不乖哦,赶紧的换过来。”

    江枕秋心里憋着一股气,再次走过去和对方换回来。

    这让四个人十分好奇,探头探脑的想去看江枕秋手中的纸条:“什么啊。”

    江枕秋把纸条给他们看了后,几人都呆滞。

    “不是吧?搞错了吧。”

    “忘记说了,我们也会上台表演,所以我们也会加入到里面。”江穆浮从纸箱里抽出一个纸条。

    “那我们的歌自然也会被你们所抽取到,小温,怎么不清不愿的?”

    江枕秋他们抽中的正是withfire的歌,阴魂不散。

    “这…也太有缘了吧。”余哈呆呆的开口。

    “接下来,你们就去找所抽中的男团询问歌曲吧。”

    江穆浮走到江枕秋身边,轻笑:“小温之前不想和我们待在同一所练习室,现在缘分使然。”

    江枕秋不说话,用胳膊肘不动声色的推了推余哈,余哈明白过来,开口:“他最近嗓子有点不舒服,不想说话,还望江选举人担待。”

    “哦~”江穆浮盯着他眼睛:“怎么刚才就能与旁人说话?”

    江枕秋闭眸靠在身旁青洲的肩膀上,摆明了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江穆浮见状想抓住他的手腕,余哈眼疾手快的握住江穆浮的手腕:“江选举人,要懂得避嫌啊。”

    “避嫌?”江穆浮略有意味的嚼着这两个字,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轻笑:“呵…这辈子,怕是都撇不清干系。”

    这话什么意思?剩下四个人凝视着江穆浮,withfire团剩余的四个人走过来。

    “温哥哥是没有睡醒吗?”

    褚炎看看剩下的三个人,中看不中用,又得他开口:“他身子有些不舒服。”

    “刚才还和没事人一样,现在突然就有事了,莫不是见了我们如老鼠见了猫般唯恐避之不及?”此声音江枕秋听得出是殷湖,想逼他开口?呵。

    若不是场合不合适,褚炎倒想给他鼓鼓掌,你说对了。

    有自知之明就行。

    “跟你说话呢?不知道张嘴?”奚游话音低沉,眼中抹上狠辣。

    “他难受呢。”

    奚游抓住江枕秋的手腕,余哈心有余而力不足够不到,青洲被江枕秋靠着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再加上奚游动作太快,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枕秋手腕被他握住。

    “刚好…的手啊。”余哈提醒不过三秒,很清晰的一声骨头响的声音。

    江枕秋只好睁眼,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再装下去,整只手可能就要废了。

    江枕秋试着抽一下没抽出来,直接反手握着奚游的手往外面走。

    “诶,江…”

    八个人目送着他们离开。

    江枕秋拒绝了摄影师的拍摄,将奚游拽到男卫生间,锁上门,询问了声有人吗?之后挨个检查了一遍卫生间,确定没有人后才开口。

    “想打架?来,两个条件:不准碰脸、不准抓衣服。”

    “之前有个老师说你是格斗冠军,呵,上次交手虽然没有占得上风,但也能看出来,奚游,你失了心,再也步入不了格斗的行业。”

    奚游似乎是被他说中了心事,直接上手,江枕秋也不甘示弱,他想弄死withfire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现在还到不了鱼死网破带地步,提前收点利息倒也是喜闻乐见的。

    “……”

    男团们都在练习室练舞,唯独firestarter和withfire八个人在僵持着。

    人都不齐,排练什么?

    “小温和你们相处的怎么样?”江穆浮开口。

    “非常好。”

    这江穆浮三句话离不开江温,这让firestarter四人心生不满。

    前队员操心那么多干吗?再者说了,江温讨厌withfire,那他们自然是统一战线了。

    江温的讨论会从江温进来后停止。

    江枕秋和奚游先后进来,firestarter四人走向他,眼神打量着他,见没有事后松了一口气。

    奚游对着withfire四人摇摇头。

    “那就开始练舞吧,这首歌是我们最近创作的一首歌,我们五个人表演一遍,能记多少记多少。”

    在他们跳舞的时候,司陵坐在他们前方录制,褚炎在后方录制,还有录制声音的。

    总得来说,是不想给一丝求教withfire的机会。

    一遍下来,对舞很有信心的余哈拧眉,高难度,绕是他都只能记下个五分,剩下五分光靠扒是不行的,虽然有录制,还还是要请教。

    为什么偏偏要碰上withfire啊!!难搞。

    “你们先看着扒吧,如果遇到不会的再请教我们,走,去看看咱们抽中的男团曲目。”

    五人走后,余哈注意到奚游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挪开麦用手挡住嘴在江枕秋耳边轻道:“你们打架了?”

    江枕秋学着他同样的姿势:“嗯。”

    “输了赢了?”

    “打平。”

    打平?

    那怎么看江温和没事人一样,倒是奚游能看出来难受。

    江枕秋:“走,咱回别墅吃饭去。”

    “那这不练了?”余哈问:“不是江哥,我可跟你说,我没有信心能把他们的舞扒下来。”

    江枕秋搂住余哈肩膀:“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上进心了?”

    “也是,那走吧。”

    青洲和司陵,一个像牧羊犬一个像小绵羊,前者很听江枕秋的话,后者则是本身性子就乖顺。

    是会跟着江枕秋。

    褚炎吧,也挺相信他。

    毕竟他们有共同的目标,褚炎针对withfire带原因是什么?之前那么不喜欢withfire,不过也不重要了,目标是一致的就行。

    在withfire看完舞回来,练习室空无一人。江穆浮询问在场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回答:“他们回去吃饭了。”

    “吃饭?”

    现在才上午十点吃哪门子的饭?

    firestarter五人回到别墅后,一起进去卫生间,那里是没有摄像机的地方。

    “那奚游之前有过了解,听说参加过格斗比赛,你和他打,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肯定是不会打脸和暴露在外面的皮肤…”

    青洲补充余哈的一点:“衣服也没有皱褶,肯定是你担心上次和江渣渣打架,拽衣服的事情再度被观众过度解读,再炒cp。”

    “那就是身上了,你脱掉衣服我们看一眼。”

    江枕秋:“我没事,离公演舞台只有三天的时间,我打算就在外面排练,这一次唱跳我不在乎成绩。”

    褚炎摊手:“就是不想看到他们呗。”

    “对。”

    “你和他们之前恩怨到底有多深?江哥,咱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枕秋摇摇头:“个人恩怨罢了,至于恩怨有多深啊…”江枕秋背靠着墙壁,在触碰到墙壁的刹那,他感觉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堪堪站住望着四人,极其轻松的说了一句:“也就是想让他们身败名裂。”不止,他还要让他们陪自己一起下地狱。

    后面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出来,毕竟这不关他们的事。

    “行,那这次公演咱们不要成绩。”

    “那会不会被淘汰?”

    江枕秋拍拍青洲的肩膀:“安心,这第三期节目怎么可能就实行淘汰赛制。”

    余哈对淘汰不淘汰的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反而是对他这信誓旦旦不会淘汰的面目感兴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节目可是不按套路出牌。”

    “最起码,是到了第四期才会淘汰。”

    “你怎么知道的?”

    江枕秋神秘一笑:“直觉吧,若是没有观众参与进来就开始淘汰人,会损失很多观众的。”

    五人谈完出来,中午吃饭的时候,被光之际好一顿数落:“我们去你们练习室找你们,没想到你们早早就回来别墅。不是,就算是你们要在这里练习,也要给我们表演一次你们的曲目吧。”

    “失误失误,一会把视频给你们发过去。”

    “不过小温,你们抽中的是withfire的歌,怎么不去请教他们呢?”

    漆雕刚说完就被队友塞了一根油菜:“吃饭吧你。”

    “哦,差点忘了…”漆雕嚼了几口下咽,继续说:“你和withfire是前队友,怎么,有仇啊不求助他们,他们实力可是很好。”

    “哪有什么仇,我当初是因为身体原因退团的。”江枕秋明白了漆雕的意思,他是想帮自己,否则这期节目一播出,骂他忘恩负义的人可不在少数。

    同时也是问了网上争议的事情,一举两得。

    “那你怎么又加入firestarter?”

    “四个字,重新开始。”江枕秋托着下巴:“前辈,您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当记者的?”

    “吃饭吃饭…”

    今天一天他们在别墅门口面前练习,直到晚上光之际还有两个男团在别墅内等饭时,门铃一响,青洲跑去开门,一看来人,脸僵了一下:“选举人们怎么来了?”

    “你们不来练习室,还不允许我们来抓啊。”

    “我们是忙里偷闲,你们倒好,清闲了。”

    “江哥,选举人们来了。”进到别墅后,青洲冲厨房喊了一声。

    男团们起身,纷纷打招呼:“选举人们好。”

    一来就来了五个。

    头疼。

    本来别墅就小,现在更是挤的慌。

    青洲不时的向厨房望望,也不知道江哥听到他说话了没有。

    “你们好啊,这么热闹啊。”

    “是啊,firestarter这里一向都很热闹。”

    “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

    “吃饭。”

    “哦。”江穆浮扫了一圈迫不及待的问:“小温呢?”

    “他在厨房做饭。”

    江穆浮挑眉,带着惊讶的语气说:“他还会做饭啊。”说着他抬脚就要望厨房里面走。

    被余哈拦住:“厨房里面味道重,容易染味。”

    江穆浮:“我不在意。”

    “江哥做饭不喜欢有人打扰。”

    “没礼貌了啊,小温和我们相处了这么些年,怎么现在轮到你们替他做主了?”

    这是做主??!

    好家伙,这江穆浮颠倒黑白的的本事是真高,这么一大顶帽子就扣在他头上了。

    明明知道江温不想和你说话,还一个劲的凑上前去,不要脸!

    褚炎拽了余哈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低沉着声音说:“阻止不了。”

    他们和江温只是队友,不能替江温做主,也不能阻止别人见他,容易落人话柄。

    江穆浮推开门。

    江枕秋已经把锅内的菜倒进盘子里,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以为是青洲他们,也没有管,直到转身想拿东西的时候发现面前有个人。

    俩人距离很近,江枕秋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往后退一步,看到江穆浮,还以为自己是做梦。

    “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穆浮虽然叹气,面上却控制不住笑容:“本来想吓你一跳的,可惜被你发现了,太可惜了。”

    “无聊。”江枕秋想绕过他,反被他困在了灶台和双臂之间,江穆浮身子稍向前倾:“小温什么时候会做的饭,我怎么不知道?”

    江枕秋抬起脚重重的踩了他一脚:“不会让?”

    江穆浮似乎是察觉不到疼,反而身子更向江枕秋靠近。江枕秋不后退,曲起腿,眯眼:“再靠近,我废了你。”

    “江哥,你…额。”

    江枕秋和江穆浮同时向门口看去,发现是之前说着一个人二百的那个男生。

    “你们继续,我一会再来拿水果。”男生迅速跑了。

    江枕秋推开江穆浮:“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出去。”

    “这里可有摄像头。”

    “我说什么了?”江枕秋轻笑。

    “行。”

    “江哥,我帮你吧。”青洲进来,抱定的态度就是不想让俩人独处。

    “粥粥,送一下选举人们。”

    “好。”

    江穆浮:“小温做的饭我还没有尝过,正好晚上也没有吃饭。”

    “吃饭可以,一人二百。”

    “这么便宜啊?”

    江枕秋勾唇:“这是他们的,你们若想吃的话,百万倍,还吃吗?”

    “一个人二百万啊?还是太便宜了,不然二千万?”

    身后的青洲心里算着,如果真的是按两百万的话,五个人就是一千万,好家伙,若是两千万的话五个人就是一个亿……

    这么有钱的嘛?

    这是什么有钱人的生活?

    江枕秋不屑一笑:“可惜没有你们的饭。”

    “我们吃菜。”

    狗皮膏药…

    江枕秋给青洲使眼色,青洲了然拉着江穆浮:“选举人出来站会,别打扰江哥做饭了。”

    江枕秋做完饭后,在群里发了一个消息,让青洲他们端饭,趁着他们端饭的时候,跑到自己房间里上了锁。

    他躺在床上,白色柔软的床陷下去,将他困住,他不是不敢面对withfire,也不是害怕,只是嫌他们脏了自己的眼。

    就像江穆浮说的,这里有摄像头,凡是自己没有火到不再惧怕流言的地步,在镜头前面就必须要谨慎。

    他报的仇可不只有withfire的仇,更重要的,他想举办一场盛大的见面会,以江温的名义去疯狂一把,疯狂到让所有人都跟着自己一起下地狱。

    只有他一个人念着江温不够…

    “咔擦。”门锁一响,门被打开。

    江穆浮出现在门口,看着江枕秋沉下的脸,举手投降:“不怪我,谁料这门一拧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