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舔?江哥你喜欢小动物吗?”

    江枕秋:“喜欢。”

    “那就很正常,梦嘛总是奇奇怪怪的不是。”青洲咬了一口脆生生的苹果,走出厨房:“江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叫我。”

    “好。”

    在青洲走了没多久,景池进来,端起晾的水,喝下去之后,他发现江枕秋看着自己。

    “怎么了?”

    江枕秋转头:“没什么。”如果他说那杯子是自己用过的杯子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一个杯子又没什么的。

    景池喝完水后把杯子放下:“哥,我来帮你吧。”

    “我一个人…”

    “这水果要切吗?”

    江枕秋:“嗯。”

    口嫌体正直,景池心里笑了一下乖乖给江枕秋切水果,时不时的还偷吃几个,还投喂给江枕秋。

    江枕秋一直想拒绝来着,可是实在是耐不住景池的软磨硬泡。

    他干脆吃下去。

    饭做好,端上餐桌后,剩下的三个人看着景池张大嘴巴,结结巴巴的:“景,景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江哥的睡衣?”

    景池笑:“具体缘由青洲也知道,让他跟你们说。”

    青洲跟他们重复了一遍江枕秋的话,三人点头:“这样啊。”

    “你们表情和我当时简直是一模一样。”

    “突然之间房间里出现大变活人,还有点惊讶。”

    把粥和三明治牛奶之类的端到餐桌上,五人开始开吃,唯独景池不吃,五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有询问。

    “你们先吃,我去休息一下。”

    进到江枕秋房间内,他干呕几下,用手揉了揉胃,昨天晚上吃的那顿饭,让他找了个厕所吐了将近半个小时。

    撑到他怀疑他可以当场进医院的程度。

    现在看到饭就起生理反应,他觉得他这五天…只剩下四天了,就见不得饭了。

    景池从床上找到手机,上到微博界面,发布了一条微博。

    ——@景池:汪汪。

    底下粉丝:

    【“喵喵?”】

    【“微博抽了吗?好家伙都抽到景老师这里了。”】

    【“我以为是高仿号,点开一看,真人?镜子,你这是想开了?”】

    【“发微博竟然没有宣传剧,你不对劲。”】

    【“……”】

    firestarter吃饭神速,吃完饭后江枕秋回到房间换衣服,景池贴心的把摄像机给盖住,跑到后花园摸摸自己衣服后,耷拉着脑袋跑到江枕秋房间。

    “哥,我昨天洗的衣服还是湿答答的。”

    江枕秋也不奇怪:“这几天天气有点湿,没干也正常,先穿我的吧,就看你能不能穿的惯了。”

    “那就谢谢哥了。”

    江枕秋扔给他一件白色的t恤和休闲裤:“不客气,我这衣服带来没有派上用场,你来了才不至于让它在柜子里面落灰。”

    “没有穿过吗?”

    江枕秋:“我们穿的都是训练服,为了统一好看。”

    “你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江枕秋:“……夸我也不管用。”

    “哈?”景池不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

    “我可不会放水,该严厉还是要严厉。”

    景池:“……你说一会训练的事情啊,我是真心夸赞你的,你怎么还阴谋论呢!”

    江枕秋笑笑不说话,这让景池脑海中灵光一闪,把脸凑到他跟前:“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没有。”江枕秋推开他脑袋。

    “真不诚实。”景池嘟囔,在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江枕秋很自觉的走出去。

    换好衣服后,青洲四人又惊讶了:“景,景老师您穿着是江哥的衣服?”

    “我衣服洗了没干。”

    厉害。

    青洲自顾自的点着:“床分给了他一半,睡衣和衣服都分给了他一半。”他推了一肘子江枕秋:“那你以后是不是也得分他一半了?”

    “别瞎说,事急从权可以谅解。”

    好吧,青洲耸肩。

    六人去到练习室,做热身活动。

    “景老师,您也做一下热身活动,不然一会容易抻着经。”

    景池点头:“好。”他把眼睛转向江枕秋,凑过去,跟着他学。

    江枕秋透过镜子里看向他无奈一笑,动作刻意放的简单。

    “景老师,在跳的时候,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是难受之类的,一定要开口。”

    “嗯。”

    “那景老师,我们开始吧。”余哈上前,景池皱眉离他远了一点。

    余哈叹气,摸着自己下巴道:“我长的也不丑吧。”

    这句话瞬间化解了景池刚才动作和自己之间的尴尬。

    “不丑。”景池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一转脸就变了脸色。

    江枕秋和他们在那里练习,余哈负责教自己。

    “景老师,您这个姿势不对。”

    “景老师,注意力集中。”

    “……”

    景池严肃:“闭嘴,话多。”

    余哈乖乖的闭上嘴,这是前辈、老师,骂不得也怼不得,不是,他不说话怎么教?

    余哈、褚炎换着教,为什么江枕秋没有教呢,是因为他和江枕秋不是一趴的。

    而江枕秋他们三个人乐得清闲去别的男团练习室转悠了。

    这一天下来,景池脸都是冷着,很少说一句话,导致练习室很低气压,余哈和褚炎也不敢多言。

    景池气势很足,冷面下来还是不敢让人接近的。

    江枕秋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回来。

    “光之际老师们好厉害啊!”青洲星星眼:“我感觉桑岳真的舞蹈封神了。”

    “我倒是对那个游瓯很感兴趣,他的音色很清很脆…”

    江枕秋推开门,发现练习室内三个人面色都不好。

    “你们练的咋样了?”

    余哈起身:“嗯,景老师很厉害,我们这扒的舞蹈已经没问题了。”

    “没问题?可以啊。”

    “是啊,景老师跳的很好,接下来就是齐舞的,江哥你教就好,我们争取今天把舞跳下来明天排练。”

    “好。”江枕秋走到景池身边,见他冷着一张脸:“累着了?”

    景池点头,身子一栽栽到江枕秋怀里:“不是很累,我休息一会就好。”

    江枕秋胳膊搂着他:“那就别练了,回去吃饭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好。”景池虚弱着站直身子,一走腿又软差点摔倒,江枕秋叹气,扶他起来:“我背你吧。”

    说着他蹲身,景池趴在他背上:“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对于没有舞蹈基础的人来说,练习一天已经超负荷了。”

    景池胳膊环住江枕秋的脖子,贴贴就是舒服。

    江枕秋按部就班的做好饭吃完送走他们后,最后一个进到房间,一进到房间就看到景池面朝下趴在床上。

    他好笑的走过去,也同样躺在床上:“很累吗?”

    “还行。”景池脸部埋在柔软的床上,说话声音也是闷闷的:“哪件事情不累啊。”

    景池突然转头,看向江枕秋:“哥,你累吗?”

    江枕秋:“你不是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吗?”

    “那就再累一点。”景池起身下床对他伸出手。

    “什么意思?”

    “咱们去练习吧。正好你可以教我齐舞那段。”

    “确定吗?这可是要占用睡眠时间。”

    “确定!”

    江枕秋握着他的手,被他拽起来:“正好我没用换衣服,走吧。”

    俩人说走就走,去到练习室,寂静的练习室还有几盏灯亮着。

    “一个舞台你说练习多少遍,才能满意?”连深夜都在练习。

    其实有很多男团都是不吃不喝不休的练习。

    “就像是我们拍戏,ng了重拍,直到导演满意,光让导演满意还不够,最重要的是自己满意。”

    “也是,其中一间亮着灯的练习室男团是排名在我们后面的。”江枕秋给他指了指。

    景池问:“紧张吗?”

    “不紧张,慢慢来。”

    俩人就这么交谈着去到练习室,江枕秋和他站成一排。

    “我们的编舞以两个为重点,卡点和整齐,所以在跳舞过程中一定要注意距离和动作,到时候上台会有一定的间距,但也一定不能忘记。”

    江枕秋做一个动作让他跟着学一个动作,时不时的还指点他,全程下来没有所几句话,他只动手。

    景池一直看着镜子里的江枕秋,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他不愿意醒来。

    享受过两个人在一起相处,就不愿意一个人独处。

    “景老师,回神了。”江枕秋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在想你。”

    “嗯?想我什么?”

    景池望着他:“就在想…你猜猜。”

    “无聊。”江枕秋笑了一下:“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练着。”

    “好。”

    江枕秋去到洗手间后揉了一把自己的脸,笑的有点僵。

    然后继续出去。

    “哥,有个动作我不会诶,这里胳膊是要怎么拐?”

    江枕秋抓住他胳膊示范了一下,俩人凑的很近,近到身上的味道都融合了。

    景池瞥头看了一眼不笑严肃的江枕秋,他真的很厉害,扮起江温来让他都有片刻错误的认知。

    快点报仇吧,然后恢复江枕秋的身份。

    江枕秋和江温很好区分,江枕秋眼神中有野性,一个人时又有种冷漠的疏离感,像极了仙子,高贵冷艳,这是对待外人,对待自己和朋友,那般宠爱让他无比的嫉妒。

    江温没有多观察。

    景池做不到爱屋及乌,他满分的爱意只会给江枕秋。

    江枕秋偏头和他对视眼神,不悦的打了他脑袋一下:“又走神。”

    “嗷,哥,你下手轻点。”景池捂着脑袋,嘟囔了一句。

    “别走神。”

    “行。”

    练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把齐舞给弄下来了,接下来就是练习就好。

    五天时间过的很快,越到后面景池越闷闷不乐,他就要走了,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如果能把自己变小揣江枕秋兜里就好了。

    于是,他上到微博又发了一条微博,这次是一个哭泣的表情。

    粉丝们感觉疑惑。

    【“这是…恋爱了?”】

    【“对什么暗号?”】

    【“不会是又抽了吧?”】

    “景老师,该排练了。”

    景池放下手机上台,是第一次正面面对withfire,看着果然让人讨厌。

    他们的舞台设计和实力让他们刮目相看。

    江穆浮上台走到江枕秋身边:“小温,我给你的东西看了吗?”

    江枕秋身子稍向景池那边倾斜一下,只这一下,景池就握住自己的手交换了位置,站到了江穆浮身边。

    顺便还替他回答了:“没有时间。”

    江穆浮看着他这动作,询问“景老师这是何意?”

    “没有何意啊,我不喜欢你而已。”

    江枕秋:“???”

    景池和江穆浮之间有矛盾?

    firestarter一排的吃瓜群众。

    若是旁人是不敢当着镜头面说这话的,景池不一样,他童星出身,出道十七年一直住在剧组里,真的是前辈。

    “景老师当然不喜欢我了,那要是喜欢我,可就不得了了。”

    “江穆浮,君子与小人之间,你选择了小人。”

    江穆浮眼神落到江枕秋身上,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景池和江温有接触吗?

    他也喜欢江温?

    江穆浮看出了猫腻,景池的针对全然是因为江温,这,就会到处勾引人。

    “行了,私事私下解决,现在是在彩排,把目光回到舞台上,firestarter这次舞台很不错。”凌津出来阻止他们。

    也不忘对着景池说一句:“景老师和江穆浮都没有见过就说不喜欢,切莫是听到别人的教唆啊。”

    内涵的太明显了。

    江枕秋也不想在舞台上跟他吵起来,他选择沉默,如果他跳出来更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凌队长说的别人是谁?不会是江温吧?”景池给他点破。

    “凌队长这话说的好像我没有理智一样,以后切不可这样,万一没冤枉对人,自己面子也不好看。”

    “好啦好啦,干什么啊,咱们在这里抢什么镜头啊。主角是他们,firestarter这次很棒,很厉害,我期待你们明天的表现,现在你们下台吧。”

    褚炎四人点头,firestarter下台后,江枕秋好奇:“景老师,你和他们有矛盾吗?”

    “有一点。”

    “怪不得。”怪不得景池会和他交换位置,就是想怼他们。

    景池犹如霜打的小花一样,提不起精神,当然也是有一点心情不佳的原因。这虽然是江枕秋扮演的江温,但还是江枕秋啊,对江枕秋动手动脚暗送秋波的算怎么回事?

    withfire里的人,都是垃圾。

    “江哥,晚上吃什么啊?”自从江枕秋掌厨,青洲就一直关心吃饭的问题。

    “你们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都可以。”

    江枕秋看了一眼旁边的景池,用身子撞了他一下:“怎么这么不开心?”

    景池露出牵强的笑意:“没有啊,哥,我给你做顿饭吃吧。”

    “你会做饭?”

    景池点头:“今天晚上饭我包了,不过不能叫其他男团,我没有义务给他们做饭。”

    晚上景池做的都是汤包包子之类,炒了几个菜,熬了点粥,蒸笼打开的瞬间包子香味扑面而来。

    “好香啊!”青洲拿起筷子抓了一个,迫不及待喂到嘴里,双眼放光:“好吃!”

    这是江枕秋最清闲的一顿饭,直接坐着等吃就行,滋味不错。

    看到桌子上的包子,他夹了一个咬了一口,景池蹲在他旁边,眼睛含笑:“好吃吗?”

    江枕秋点头:“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他起身,凑近他耳边:“给你做的,感谢你。”

    江枕秋:“既然你这么说,也不能辜负你的心意,你说吃几个?”

    “全部吃完吧。”

    江枕秋没有丝毫犹豫:“……好。”

    景池阻止:“别,明天正式录制我怕你吐台上,吃个半饱,一会喝点粥。”

    他自那顿饭后到现在都不饿,都没有消化完。就别让江枕秋再承受这痛苦了。

    景池忙完后摘掉围裙,坐到江枕秋身边,托着脸颊看他吃饭。

    “我说你一定会喜欢我做的东西,我会做的有很多,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一一尝尝。”

    毕竟是为你特意去学的做饭。

    江枕秋又夹了一个包子:“好啊,真挺好吃的,这味道有点像我们学校路边的一个包子,还有点怀念。”

    那当然了,以前江枕秋那段时间很喜欢吃一个摊子的包子,被他看到了很多次,就偷偷摸摸的去学了做包子的配方。

    说来江枕秋还有一个好笑的事情,这包子铺是江温推荐给他的,江枕秋一边说着路边摊带东西不干净,一边为了附和自己的弟弟咬了一口,敷衍的说了句好吃后,离去。

    在自己上前去买包子时,江枕秋突然返回来,别扭道:“再拿两个包子。”

    景池当时忍俊不禁,去看江枕秋时。他一耳朵都红了。

    余哈一句话把他从回忆中拉出来:“景老师你不吃吗?”

    景池:“不吃,我喜欢看人吃饭,挺香的。”

    “哦,那老师接着看吧。”

    这顿饭吃清净,还很不习惯,平常都是闹哄哄的样子,吃完后江枕秋休息一会打算去洗碗,景池起身:“我把吃剩下的东西放冰箱里,明天早上可以吃。”

    景池放完后,就陪着江枕秋在那里洗碗。

    就算是沉默,也是暗藏的不为涌动。

    第二天便要开始正式录制了,他们化妆做发型穿舞台服,观众进场。

    在firestarter最后一个装扮好后进到后台,本来坐在凳子上的戎砀身子一僵。

    余…余哈?

    他刚打算起身被余哈看见,平淡的扫了一眼,戎砀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威胁,只能作罢。

    先表演完节目再说吧。

    不过余哈为什么会在这里?

    “芜湖,帅啊firestarter。”

    男团们看到他们的装扮纷纷起哄。

    “仙气飘飘。”

    “仙子下凡!!”

    “行了行了!”江枕秋轻笑,他们这次舞台服确实很仙,是纯白流线领毛服,v字领,一竖排的蝴蝶结线扣,白色的线条有规律的横错,紧致的袖口被一圈圈白绳交叉的捆绑住,垂落,衣袖微微鼓起,肩膀上有羽毛形状的毛茸茸装扮。

    这是江枕秋、青洲、司陵的装扮,而剩下三位则是黑色服装,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

    “你们这打算黑天使与白天鹅?”江枕秋坐到光之际旁边,光之际队长调侃。

    “可以说是。”

    “你们这次舞台可要努力了,你们实力很好就是不专心爱玩,固执己见。”

    江枕秋点头:“看看这次能不能翻盘了。”

    “可别淘汰,一定要走到最后,我还想吃你做的饭呢。”

    “说不定最后是咱们争。”

    “那我很期待。”

    俩人对视一笑后撇头看向屏幕。

    刚开场又是withfire的舞台,接下来光之际和上次的气氛一模一样。

    等啊等,这一次好像都拿出了实力,引爆了舞台。

    都是很燃的歌,他们这首唯美的反倒成了最突出的一个了。

    现场观众一千,这一次虽然有江温的粉丝,但却很少,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获得票数。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firestarter上台。”

    firestarter起身,漆雕伸出手和他们握住:“加油,我很期待你们。”

    “保证。”江枕秋轻笑。

    六人上台后,瞬间引发尖叫。

    “这组好仙啊,也好帅。”

    “景池??景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不参加综艺节目吗?”

    “之前听到有瓜说景池会参加《绝对》都是不相信,现在没想到是真的啊,我的天,看样子还和仙仙合作,双厨狂喜啊。”

    “你也是景池的粉丝?”

    “我喜欢他七年了,因为人一直在剧组就爬墙了!”

    “我也是喜欢他好长时间,爬墙到仙仙这里的。”

    现场人都认识景池,毕竟出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影帝,基本上都是看过他的剧。

    “景池景池…”现场观众呼喊叫景池的名字。

    景池的观众缘一向不错,不炒绯闻不组cp没有黑料干干净净的,只知道一头扎进戏里,这次破天荒参加综艺节目很是稀奇。

    “看来景老师呼声很高啊。”蒋景笑着调侃。

    景池点头:“谢谢支持。”

    五人介绍完自己后,便开始舞台表演。

    在全场灯光暗的时候,工作人员在准备道具,六人站在旁边。

    青洲拍拍胸脯:“我还有点紧张,这和之前的感觉都不一样。”

    “因为害怕了。”

    “尽自己全力就好。”江枕秋说完后转头看向景池:“景老师,还可以吗?”

    “可以!”

    底下观众疑问:“景池会跳舞吗?如果他不会跳舞的话岂不是只能当个背景板。”

    “对啊,包括现学肯定也和他们有差距啊。”

    有江温粉丝听到了去问粉了景池好几年的姐妹:“姐妹,景池会跳舞吗?”

    “会啊,他之前因为一部戏专门去学了舞蹈,后来觉得有意思也当做业余活动了,虽然没有男团们跳的好,但也差不到那去。术业有专攻嘛。”

    装备好后,六人上台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在观众期待的音乐声没有响起,反而是一阵清唱。

    江枕秋:“被混沌困的迷雾失去方向,撕开裂缝是血液的疯狂。抛心剥削,我愿用我一切散发光芒。”

    整个现场安安静静的,在他唱歌的时候,一竖灯光而下,照耀在他身上,从头顶洒落,像是朦胧的白纱遮着,唯美漂亮,再加上他声音清脆穿透力极强,让现场观众纷纷捂嘴。

    “我的天,这是真实存在的声音和颜值吗?”

    “好稳啊!”

    后台所观看的男团也和观众心情是一模一样的。

    “哇,江温绝了,仙子下凡了。”

    “他蒙着眼睛,是想干什么?我很期待他们的舞台。”

    “我恨!没有手机,仙子下凡!!”台下粉丝痛心疾首。

    “莫老师肯定在,就看莫老师了。”

    “太幸运了咱们家,有莫女闲闲这位大神。”

    音乐声响起,观众安静观看节目。

    在余哈声音开始的瞬间,灯光亮起,一半黑一半摆的舞台有羽毛在漂浮。

    而六个人分别分成两组,一左一右一中间站立,俩个人之间隔着一块镜子,一黑一白分别站立。

    白色那边被黑色的布条蒙着眼睛,黑色身后有长方形的架子,手脚都被白色的布条给捆绑着。

    黑白配,好似有接触,但也只有物品接触。

    “哇!!”

    “他们这个舞台怎么设计的?”

    “时光的留声机召唤纯白,斑驳剩下只剩下无尽的消亡。”

    他们边唱边跳,黑白动作不一样,但却很整齐,没有一点突兀。

    他们不是在卡歌词的点,而是音乐,每一段舒缓的音乐下融合了古典舞的优美,不似街舞的炸台爆发力,拉丁舞的妖娆,成就自己独特的味道。

    纯欲,又纯又欲。

    褚炎:“颠倒的世界镜像的双面,独一无二的你开始分裂,端庄的仪态优雅的琴键,与恶魔做一场纯白的交易…”

    青洲:“消失的五感在抱怨看不见世界的色彩,退无可退只能坠下悬崖任人宰割。”

    褚炎:“圣洁的神明下凡拯救世人也是恶魔的降临,是黑是白谁都无法证明。”

    褚炎和青洲站在一块,俩人的rap像是一场追逐赛,字正腔圆咬字清晰,像是文人辩证自己的观点,他们用rap的表达出来。

    景池/司陵:“不足的黑暗无法召唤纯白的你,钢筋混凝土的缝隙透不过一丝阳光。”

    景池用歌唱出来,司陵用rap,分两人一队完全是靠声音来分配,音色接近或者同唱歌词站在一块会让声音聚集这一块,不会听起来那么散。

    接下来便是江枕秋和余哈的部分,上一句江枕秋主唱余哈和音,下一句又相反过来。

    俩人音色碰撞很美,是听觉享受。

    全体:“纯~色,在你心中已证明题目。

    纯~意,已是我给你的参考答案…”

    在高潮出来时,六个人舞蹈一致,被束缚的认跳舞别有一番风味,那布条很长不会影响他们动作。

    只不过就是只恨自己生的一双眼睛。

    一双眼睛根本就看不过来。

    “纯欲~是野兽绝望的咆哮,带我走…上天入地无门世界自由来去…流浪星空有纯诉说。”

    “纯诱~冰冷的指尖跟随脉搏起伏,跟我走…顺风而落水花镜双…私奔浪漫世界尽头。”

    又仙又欲的的一场舞台,表演还在继续。

    全场鸦雀无声,全部投入到他们的表演,这无疑是一场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

    在音乐结束后,镜子两旁的人面对面相望,同时伸出手。

    最后一句词落入观众耳朵里:“天堂地狱交汇的黑白双翅,是神魔像的忠告。”

    观众爆发呼喊。

    “好美好仙!!”

    “仙子下凡!!”

    “firestarter赛高!!”

    “firestarter!”

    舞台暗下来,三个人拿下眼罩,工作人员清场。

    完毕后蒋景和江穆浮走到他们身边:“今晚很棒。”

    “你们是怎么想出这个舞台设计的?是有什么灵感?”

    “黑白面,镜子是对照,镜子中,对立是本性,敢于面对自己的欲/望和本性,在黑暗里迷雾中行走很难,但要相信,始终会有一束光会出现,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真实的自我,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一直跟随着光,成为更好的人。”

    在剩下的人说完,蒋景调笑的说了一句:“都挺官方的哈,景老师来一个不官方的。”

    “飞蛾扑火,向日葵追随阳光,我想以后万一我有个喜欢的人,不管他是光还是黑暗,火焰还是冰块,我都会去拥抱他。”

    底下观众沸腾:“好家伙,我怀疑他提前预告。”

    “不会有喜欢的人在打预防针吧?”

    “不是,可他没有传过绯闻也不组cp,拍戏别说是亲吻拥抱了连女主都很少,别啊,还是拍戏吧,景池这么年轻着急什么?”

    “这确实不官方。”蒋景打个哈哈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喜欢这组表演的请投票。”

    “啊啊啊啊,我没票了,都怪按的太早了。”

    “我也是。”

    “你们先去后台休息,让我们现在有请出最后一组。”

    下了舞台,余哈给他们告别去卫生间。

    “……”

    “余哈?”

    余哈听到熟悉的声音,洗手的动作一顿,暗道一声晦气。

    他就算是听到了也装没有听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把水龙头关掉直径离去。

    被戎砀叫住:“聊聊。”

    留给他的是余哈冷漠的背影。

    戎砀无奈拽住他:“小师弟。”

    余哈甩开他手,十分冷漠:“别叫我。”

    “你离家出走三年了,师父很担心你。”

    “担心我?呵…”余哈不屑:“我走了不是更好。”

    “不是的,他一直很挂念你。”

    “滚开。”余哈冷漠的看着他:“戎砀,今天就当没有见过,若是你回去敢多嘴,我剪了你舌头。”

    “师弟!回去解释清楚,你难道能一辈子不回家?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不伦不类的事情。”

    “啪。”余哈抬手扇了戎砀一巴掌:“给你三分颜色别开染房,在我面前大吼大叫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别侮辱我所待的地方和节目,你知道的我一向脾气不好。”

    戎砀被他打了一巴掌也不气,也不觉得毁尊严,这可是小小年纪就获得世界级冠军的人物。

    而且他父亲还是自己的师父,是他最敬重的一个人。

    “好,我不说了,我来这里没有看见过你。”

    余哈在抬脚离去之际留下一句话:“懂分寸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