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秋出了房间,在过道经过一所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陌生的声音,但名字可是很熟悉。

    他站在门口,听着。

    内心思索,这个时候余哈在参加节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有和那小歌手断了?

    愚蠢。

    “现在网上已经有很多人说咱俩声音相似了,万一被扒出来,我彻底就毁了,再也抬不起头。你能不能为了我退圈啊,你不是一向最宠我了吗?”

    江枕秋听着这话觉得很好笑,这小歌手太自以为是了,碰到别人是行不通的,可…余哈,还真就让人担心。

    “抱歉,我答应了一个人,陪他走下去。”

    “谁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听这声音就能想象出委屈的模样。

    “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余哈,是不是你不想退圈?我知道娱乐圈的诱惑太大了,你把持不住也很正常。可你忘记你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说会保护我的,可你现在是在伤害我…”

    江枕秋听的牙痒痒,想进去揍他一顿,余哈就算是闭着眼睛找人都比这人强,怎么找的?

    “抱歉啊…”

    江枕秋在外面听得想进去两个人一起打,这都不断?景池等什么?

    “那你喝完这杯酒,我便不强迫你。”

    江枕秋听不下去推门而入,把屋内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小歌手以为是狗仔连忙挡住自己,余哈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欠揍样。

    江枕秋走到小歌手身前,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捏着他下巴给他灌入口中。

    酒从他口中溢出,江枕秋越看越觉得恶心,将杯子放到桌子上,用卫生纸擦擦手上的酒。

    说完后他转身,余哈偏眼,不看他。

    “咳咳咳咳,你!你江温?”

    江枕秋挑眉:“你猜。”

    说完后,江枕秋将余哈拉出房间,进入一个空荡的房间里,吐槽:“你眼光…真差。”

    余哈无奈:“江哥,不至于,他身子骨不行,你这么强硬,他会落下病根的。”

    江枕秋握拳咬牙,忍了再三都没有忍住想给他一拳:“你脑子有坑吧?”

    余哈叹气,内心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向他保证:“江哥,你真的不用很担心我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江枕秋深深地注视着他,“没必要,”他说,“不值得的。”

    余哈笑:“那景池呢?”

    江枕秋不解的嗯了一声:“提他做什么?”

    “景池喜欢你为你做这么多事情,他值得吗?”

    同样都是得不到回应,都一样的,以前余哈没有人说,现在有了,两个字一个名字让江枕秋成功闭嘴。

    江枕秋冷眸:“这不是一码事。算了,不提了,到时候要是敢找我哭,我饶不了你。”

    余哈勾着他肩膀:“安啦江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出来了?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在剧组吗?”

    “出来吃个饭。”江枕秋抬脚:“走吧,该回去了,不过…”江枕秋意味深长道:

    “没想到你喜欢那种类型的。”

    小歌手踏入了可爱和清纯的界线。

    “嘿,你这话说的,总比你家那位好吧,黑着个脸不愿意搭理人。”

    江枕秋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景池多会这样了?”说完以后反应过来余哈给自己下套了,找补:

    “什么叫我家的?”

    “景池对你方方面面都很周到,在一起迟早的事情。”

    江枕秋:“别乱…”

    俩人一路谈到门口,余哈轻笑:“乱什么?”

    江枕秋看到倚在车门前身穿风衣的景池,在见到自己迎上来摘下口罩,温柔一笑:“哥,我来接你了。”

    余哈一副看戏的模样:“景老师好。”

    景池点头,视线渐渐落到余哈搭在江枕秋肩膀上面的手,余哈很懂事的移开。

    景池点头,拽着江枕秋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动作十分熟练,好似经常拉练。

    江枕秋好笑的看着他,景池这做的多了,他也顺着他。

    余哈没眼看,临走之前还挑拨离间:“江哥,你在房间里面点的小男生给钱了没有?你说人家技术不错,加微信了没有?”

    江枕秋抬脚踢了他一脚,笑骂道:“快滚吧。”

    余哈走后,江枕秋看向景池,觉得他脸色有些青,抬手用手背触碰了他脸颊一下:“等很久了?”

    景池望着他:“余哈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江枕秋:“???”

    “是不是真的你还不清楚?”

    景池耷拉着一张脸:“我要检查一下。”

    江枕秋被他揽入怀中,景池嗅着他脖子间的味道。

    冰凉的鼻尖碰到热乎的脖颈让江枕秋全身发麻。

    “男士香水玫瑰花的味道。”景池松开他,一本正经:“这款香水很出名,是男士去见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喷,想勾引对方,同性香水…”

    景池凑近他:“秋哥,你说,你刚刚和谁待在一起?”

    江枕秋歪头想了想:“害,男生有些多了,我哪知道哪一个,可能是最帅的那个?”

    景池勾唇:“有我帅吗?”

    江枕秋捏起他下巴左右看看,回想男人的模样,故意逗他:“比你帅一点。”

    景池脸瞬间挂下来,握住江枕秋的手腕,抬到自己唇边,吻住他的手腕,江枕秋没抽出手来。

    被他用牙齿刺破皮肤狠狠的咬了一口,还吮吸了一下,景池抬眸:“你骗人,别逗我了,我会当真的。”

    江枕秋笑,他捏捏景池的脸颊,满脸笑意:“你还不是一样,真当我不懂香水牌子?”

    景池这个人很有意思,明明想占自己便宜,偏生还要找一个理由,借名:惩罚自己。

    把白的说成黑的。

    景池又再次抱住江枕秋:“想亲你。”

    在之前两次那不愉快的吻后所发生了事情,景池就在想,不会以后每次亲了之前都要给自己准备一个棺材板吧?

    不需要秋哥打,他自己躺进去,或许秋哥看着可怜,或者逗笑了,那棺材也是功德圆满了。

    江枕秋推开他:“行啊,亲完后,医院里面躺一个…”

    他话还没有说完,口罩被景池拉下,唇瓣上立马贴上了一个柔软的器官,江枕秋瞪大眼睛,不解…

    “唔…有。”

    景池将他衣服的帽子戴起,盖住俩人。

    江枕秋掐了一把他的腰,在俩人分开后,江枕秋无语的抬手,没下狠手,狠狠的拍了他脑袋一下。

    景池站着不动,舔了一下唇:“秋哥太甜了,别说一个月,你若是同我上一次床,死我都愿意。”

    江枕秋头疼,从他手中抢过车钥匙:“给我走到酒店,敢偷工减料,以后别见我。”

    景池笑:“好。”

    这里离酒店很远,开车半个小时左右,走路嘛,够他吃一壶的。

    江枕秋开车走后,景池打算离去,突然鼻尖闻到熟悉的香水味,景池转头,看到那人,嘴里吐出三个字:“程闵华。”

    ——

    江枕秋回到酒店就开始休息,接下来他只要等待消息就行。

    有人离去有人而来,青洲的电视剧开播,反响很好,还爆了,片约不断。

    余哈也去拍了戏,自己也在拍戏…

    司陵在与他们商议后,出了自己的原创歌曲,他很喜欢唱歌。

    说到底这半年坚持下来的,还是司陵。

    ——屈竹:宝贝们!下半年时间不接任何工作,有团综还是演唱会等等团一系列活动,虽然你们只有四个人,但还是个团。

    ——司陵:只要江哥在,就是团。

    ——青洲:是的,只要江哥在!

    江枕秋看到他们的消息,眼神抹上笑意,他们很依赖自己。

    他现在所拥有的这些人,每一个人都会愿意去帮助自己,没有一句怨言,甚至不惜背上骂名。

    江枕秋已经觉得很幸运了,程闵华掌握消息的速度,三天之内必定可以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扒出来。

    景池是第二天下午才从酒店到片场,一到就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江枕秋走过去:“很累吗?”

    “体罚…”景池闭眸说:“你这是体罚。”

    “那你别亲啊。”

    “这个不行。”之后景池就没有再说话,他在想事情,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给秋哥全部坦白吧,其实现在也可以,但他害怕…

    他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就觉得,这样子的日子,再久一点久到以后秋哥舍不得对自己下手时,再告诉。

    ——

    程闵华办事很快,一天之内就给江枕秋发过来,江枕秋扫描了一眼,笑,他内心好像有一些想法了。

    忽略程闵华询问的你要干什么的消息,直接开始思考。

    第一个从谁开始呢?

    江枕秋现在宛如屠宰场的屠夫,在选择目标下手。

    他会把凌津留下来,他要让凌津亲眼看到,他自己所维护的团,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毁灭,摧毁人所在乎的,便是在摧毁他心里。

    先抛下一颗炸弹吧…

    江枕秋是好人,但现在他不想当好人。

    在办完事情后,江枕秋满意的看着新闻,他又和徐酒庄赌了一把。

    赌蒋景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前提是他得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自己做的。

    他会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跟宝贝们说一句,秋哥不是好人,是真的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