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景父母诓骗#

    ——@吃瓜现场第一群众:据调查所知,蒋景父母十年来诓骗了不少人,导致不少人失去了救命钱、饭钱,抱怨而终。

    ——@吃瓜现场第一群众:网上有人流传出,蒋景欠外债去当做陪…后来被星探发现去了橙纪日辉……

    【“有完没完?一直黑一直黑,背后谁搞鬼?”】

    【“他都已经失去父母了,你们还想要他怎么样?”】

    【“道歉啊!整整三天不道歉?公司不做任何表示?打人就是劣质艺人!建议封杀,看看你们之前怎么对待江温的,果不其然天道好轮回。”】

    【“江温打人可是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被你们骂成什么样了?现在这可是有证据!你们视而不见!怎么?江温遭受这无妄之灾,不会是在替蒋景挡刀吧?”】

    【“艹!姐妹!你这个思路可以啊,莫不是之前爆的是蒋景的事情,然后橙日想压下就推江温出来挡刀?但是没有想到没有瞒住!”】

    【“别扯好吧!真的你们没有发现不对劲吗?这明显就是江温在背后搞事!”】

    【“他欠外债一个亿,俩家经纪公司接连破财,太有本事了!”】

    【“有景池啊,有景池护着他。”】

    【“别提景池,眼不见心不烦…”】

    旺旺雪饼超话,走的人很多,留下来的只是想看看他们这个故事有没有结局。

    或者是有相同经历的,或者是想看看单相恋有没有结果。

    以前嗑的有多甜,现在就发现有多苦,她们都在为景池抱屈,不甘,可她们内心清楚,不怪江温…

    是景池单方面喜欢啊!

    只要江枕秋能给景池哪怕一点的爱意,她们都觉得值得了,但是没有。

    她们看不到的爱意,自认为没有,但看不到的爱意,不能说不存在。

    ——

    在他们谈了解决方案后,江枕秋在思考:“怎么处置你们呢?”

    蒋景那些事情是真假参半,有造势的,有煽风点火的,也有别家公司出来补一脚的,都有。

    他瞥到了蒋景眼睛里的怨恨,手指拽拽景池的衣角,等他看向自己后,江枕秋故作烦恼:“景老师…他看我的眼睛好凶啊,我害怕…”

    景池知道他是故意的在玩,依旧配合他,摸摸他脸颊,江枕秋的皮肤很好,像是上好的玉让人爱不释手。

    他弯腰,食指抬起江枕秋的下巴,凑近他,闭着眼睛,像是一只小狗一样,去蹭蹭他鼻尖:“那便…”

    他后面的文字还没有落下,手指拿着针管,在手中转了一个圈,他的手指修长,针管在他手中非常灵活。

    他抬头,看向蒋景:“你过来,一只眼睛,不过来,两只眼睛。”

    “你别太过分了!!”凌津厉声,他说出口的文字变为刀刃,而尖端对准的是江枕秋。

    江枕秋眼眸一暗,他掀开被子,赤脚走在地板上,蓝白相间的病服在他身上穿着,有种别样的美。

    他慢条斯理的从治疗盘中拿了一块纱布,展开包裹着手,缓慢走向他们……

    像是在荆棘上开出的一朵花,无端感到渗人和不可能。

    江枕秋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你的舌头,我早就想割了,可惜现在没有工具…”

    江穆浮抬手想拦住江枕秋,反被景池钳制住,景池也拉住奚游。

    景池可爱柔弱只是对他秋哥的,对待别人,下手自然不会轻松。

    俩个人和景池打,俩人纷纷心中惊讶,景池这么厉害吗?

    竟然一个人可以对抗两个人!

    凌津拧眉,但他无畏:“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干的事情,真当能瞒下去吗?”

    江枕秋轻轻一笑,走到他身边,笑得温和,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然而下一秒,他左手捏住凌津下巴,强制将他嘴扳开。

    凌津想要反抗,但他力气不抵江枕秋,蒋景和殷湖想帮忙,被江枕秋打翻在地。

    殷湖难以置信,江枕秋怎么会这么厉害?而念头刚浮现出一秒,他便已经想到。

    “你之前在隐藏实力??”

    江枕秋不回答,他用包裹着纱布的手伸进凌津口中,握住他的舌头,一点一点的拉扯,他要让凌津享受到舌根被拉扯的快感。

    疼痛很爽的不是吗?

    江枕秋相信,凌津会喜欢的,看看他眼中的惊恐,和拼命的挣扎,弱小的虫子在被人手指按住的时候,还知道挣扎几番,凌津的反抗与虫子无疑…

    只会让人,心生戏弄当做笑话看了去。

    “江枕秋!你疯了?”奚游看到这一幕嘶吼。

    “江穆浮、蒋景、奚游、殷湖,你们本身不堪一问,烂到泥地里浑身散发着恶臭,可为什么要把那朵不属于你们的玫瑰花,弄坏呢?”江枕秋很不解。

    “我说这些话,也不是想要和你们谈判和讲道理,我只是想要你们知道,你们是多么烂的一个人!”

    “我从醒来那刻,就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一起入地狱吧!!”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话落下,“啪嗒”一声。

    一块带血的肉块落到地面,这道声音让他们停下。

    他们心中只有三个字:结束了。

    这一场折磨,结束了…

    他敢,他真的敢。

    ——

    青洲站在门外坐立难安,这病服隔音设施太好了,根本听不到里面一丁点声音。

    他走来走去,和旁边一同站立的司陵说:“也不知道江哥会不会受到欺负。”

    司陵没有了笑意:“他们敢欺负江哥,我和他们,同归于尽。”

    他眼神里面满是认真,在证明了自己不是在起誓。

    青洲:“?不至于不至于。”

    本能的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司陵刚刚说了什么:“你在说什么?”

    这话不符合司陵性格啊,还有他找到司陵时,他端着一壶热水,为withfire引路,看样子是在下面碰到了。

    青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了,司陵当时打开塞子,想对着他们泼下去,吓得青洲当时及时制止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青洲一直在剧组,人际交往越来越不错,性格也有了改善,八面玲珑。

    看到这幕心里想到全是后果会怎么样,相反司陵是变了很多,他好像比以前更加多了一份冷漠和强硬!

    除了在他们面前,在外人面前渐渐的也变的不爱说话,特别是…现在。

    以前司陵不是这样子的。

    司陵笑:“粥粥哥,江哥那么好,我真希望咱们能一起走下去。”

    青洲重重点头:“肯定会啊。”

    ——

    房间里,江枕秋去洗手间洗手,没有人拦着,他们都不敢相信。

    江穆浮维持了二十多年的表情,此刻也绷不住。

    他知道江枕秋疯,也仅限于知道,江枕秋疯从来不会表现出来,导致旁观者都知道…

    江家大少爷擅长交际,能言善辩,是可造之材,同时也是…

    值得学习的榜样。

    江穆浮还记得记忆中无法忘却的一幕。

    小时候他看到了江家兄弟,身穿小西装的小男生奶声奶气的指着一个人训斥,明明人才那么一点大,板着脸却还真有唬人那味。

    旁边另一个小男生瞪着圆圆的眼睛,像是个小仓鼠,肥胖的小手抓着男生的小手,晃晃:

    “哥哥,不气,抱~”

    试问,谁不羡慕?

    画面急转而下,一个男生被一个高大的人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你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不把书背完不准出去玩!”

    “可,可是江温他为什么就能玩?我为什么不能?”男生还在试图为自己争取机会。

    而这下场是被一脚踢飞,狠心到他仿佛是捡来的:“跪着!”

    男生求助的看向正在欣赏自己新作的美甲女人,女人察觉到,眼神划过厌恶,丝毫不在意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没出息,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景池的声音传来,让江穆浮回神。

    “哥,你何必亲自动手呢?多恶心啊。”

    江枕秋洗干净手后,景池很有眼色的递上卫生纸,江枕秋擦干净手。

    “你们既然已经看到了,不会以为还能走出这个房间吧?”

    江穆浮站出来:“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是家私人医院,里面没有摄像头,你想干什么?”

    这确实是私人医院,景池的,是自己躺了五年的医院,他苏醒后,也就把医生护士解雇了,但定期有人打扫,为了以后…也就是现在做准备。

    或者说…

    是景池为了江枕秋准备的一所盛大的狂欢所。

    “据我所知,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样,这样吧,一人刺他一刀,放心,死不了,我会替他医治。”

    江枕秋:“你们要是为难不做的话,也可以,顶多明天头条就是多了失踪案,我的能力压不下,我也没有那能力,但有人可以…”

    他托着下巴,好声好气的商量。

    四个人:“……”

    这不就是逼吗?

    可根本也就没有办法!

    僵持没有任何意义,这他们心中都了解。

    “有刀子,很小。”

    江枕秋说完,景池将不过手掌大小的刀子扔地上。

    率先出手的是奚游,他狠。

    毕竟在黑场里面混过,那里面只有利益,兄弟之情又算得了什么。

    凌津已经疼晕过去,无法开口。

    待这场好戏落幕,江枕秋鼓掌:“你们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情,你们懂得,我手中可是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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