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景私生活曝光#

    前男友、包括他当年没钱当陪时候的照片,都被爆出来,铺天盖地的舆论在宣告着一件事情…

    withfire大势已去,除非橙日有通天的本领。

    江舒或许也没有想到吧,程闵华会把这些机密给到了自己。

    在网上一片吃瓜人,群情激昂的情况下,是藏匿着的黑暗渐渐被光驱散。

    橙日压下去被买上来,一家公司可能压不过,倘若…两家呢?三家呢?

    徐酒庄的公司在帮忙,秋池意景池的公司也在,包括一些落井下石的公司也在。

    withfire挡了很多人的路,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弹簧被死死的压在地上,一旦松开,咋呼的比天还高。

    在网上吃瓜群众,粉丝的哭喊声中,以及各方公司资本下场添一把火的时候,江枕秋是最舒服的。

    他和景池吃饭,两菜一汤,景池给他夹菜,江枕秋咬了一口,尝了一下味道又夹回景池碗里:“淡了。”

    景池:“……”

    “哥…我这可是违背了医生的医嘱,给你放了一点盐,足够了。”

    江枕秋一撂筷子,眉毛下压:“…我不吃了。”

    景池拧眉:“哥,别任性,你自己自讨苦吃,怪得了谁?”

    江枕秋内心只觉得自己都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之前不吃不喝是因为实在是吃不下,现在心情渐渐得变好了,还不让他吃,等到了阴曹地府再吃这不就是迟了吗?

    况且,景池做饭那么好吃,还如此折磨自己,还说喜欢自己,切!

    “我不管,你给我重新做饭。”江枕秋撂摊子大爷似的指挥。

    景池笑,他去捏江枕秋脸颊:“哥,你是在仗着我宠你吗?”

    江枕秋坐直身子,身子前倾,把脸凑到景池面前,示意他,你继续捏,捏完后…

    “做饭好嘛?”

    景池可不敢继续捏,他怕给秋哥捏出印子,只敢摸摸。看着秋哥这在自己面前这种性格,好像慢慢的卸下了自己的心房,会要求自己做这做那,之前可是不会这样子的。

    秋哥再坚强,也是个人啊,他可以撒娇可以提要求可以被人宠着…这个还是被他宠着就行。

    这样子挺好,因为这样子,他感觉秋哥是在向自己靠近,对别人和自己不一样,让他能感受到一点例外。

    好像早就不一样了,因为只有自己知道,他是江枕秋,只有面前这个姓江名枕秋的人,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情。

    和他长得一样的不行,性格一样的也不行,名字一样的也不行,就算是克隆出来的江枕秋,就算是一模一样,他也知道,那些不是他的枕秋。

    而他的枕秋,已经在自己面前。

    不过!

    他岂是那种因为美貌就放弃原则的人。

    景池眯眼,语气强硬道,“不行!吃饭!不吃完我也能嚼碎了喂你。”

    江枕秋:“……”

    立马坐直了身子,语气冷下来:“滚。”

    “咔擦。”在他这个字落下后,传来很重的一声,之后他感觉自己脚腕上绑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他低头,生了少许的怒火:“景池!”

    景池耸肩,他手摸向那脚拷:“材质柔软、质地不错,伤不到你你也解不开,秋秋,乖哈。”

    他拍拍江枕秋脚背,被江枕秋踹了一脚:“叫哥。”

    秋秋秋秋秋的,没大没小,叫狗呢?

    “哥这个称呼是我刚见了你,不知道叫你什么为好,随口叫的,真把自己当哥了?”

    江枕秋皱眉:“你生日和我不是同一天吧?”他不信巧合,景池生日在那天也没有过,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景池眉梢微动:“秋秋真聪明。”他刚说完又被江枕秋踢了一脚:“叫哥。”

    景池握住江枕秋的脚:“那我要是叫哥,哥能让我占便宜吗?”

    江枕秋:“你生日什么时候?”

    景池努嘴:“不记得了,我从小到大没有过过生日,以前没有日子,后来遇见你有了。”

    他把江枕秋的生日当成了自己的生日。

    江枕秋心刹那之间就软了,倒也不是他心好,要是别人说这话,他会觉得神经。

    落到景池身上,他又对自己这么好,顿时就感觉心里面不舒服。

    连带着眼神都软下来。

    景池最见不得江枕秋这样子,他的故事可是最后的杀手锏,不到最后不能使用!

    双手捧着江枕秋的脸颊,啾了他一口:“我去给你做菜,甜的。”

    江枕秋点头,待他走后,愣愣得看着那没有味道的菜,一口一口的吃完。

    景池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江枕秋,不遗余力,甚至于…包括自己那份。

    他爱江枕秋,胜过于爱自己。

    ——

    景池炒菜端上来后,发现江枕秋已经睡着,手机亮着屏幕,景池放下菜走过去,看到屏幕上的四个表情,他轻轻一笑。

    这四个爱心就像是无数的小触手给心脏按摩,从未感觉如此舒服。

    他关了灯,这甜滋滋的菜太符合他的心情了,景池在楼道吃完饭,怕吵着秋哥。

    吃完后,他就躺在楼道里面,守着秋哥。

    ——

    江枕秋是被一个电话吵醒,他接起电话:“有话说有屁放。”

    “江枕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毁了我啊?”那边是蒋景的嘶吼。

    很轻松的就把他的怒火给挑了起来,这般无耻的话简直让人呕吐。

    江枕秋不想跟他争吵那么多,浪费口舌。

    恶人就是恶人,他们本就该死!

    他一定要让他们下地狱。

    “呵呵呵…不过啊,你以为毁了我,毁了我们,江温那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吗?你以为你知道的是全部吗?江温承受的,是你能所看到的…万分之一。”蒋景仿佛破罐子破摔。

    江枕秋气愤到手抖,想要嘶吼的声音憋到嗓子疼,舌头被他紧紧的咬着。

    他强大,他可以忽视一切对于自己的伤害,可以去惩戒恶人。

    但同时,他也很脆弱,任何一句很小的一句话,哪怕他知道这或许是蒋景的破釜沉舟,但还是能让他如此疯狂。

    手机屏被他握的出现一道裂痕,他不敢用力,他恨不得为什么,为什么景池当年喜欢的不是小温,那样子景池拼了命的也要去保护江温。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不去他去承受?

    弟弟啊,他的弟弟啊。

    为什么…死得不是他?

    他是在偷生,爸爸妈妈和小温估计在骂自己吧,骂他一家人已经团聚了,他还活着。

    小温也在骂自己,为什么他还不下去陪他,一定是的一定是的,黄泉路太冷了,小温一定走不下去。

    他不能活,他不能活,他不配活着,疼,身上哪哪都疼…

    江枕秋大口的呼吸,他起身,落地的时候摔在地上,脚拷景池怕他睡觉不舒服已经解开。

    江枕秋手握着手机,赤脚跑出去,因为太激动没有看到椅子上躺着的景池。

    现在凌晨两点,江枕秋在马路上狂奔,脚踩到了石子、玻璃,不时的身子发软摔在地上,他站起身来,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一句话:火火火…

    「“你知道吗,江温每次doi的时候,都在网站上直播,每一场直播下来,那钱可以足够买一个小型公司,而且还会打赏最多的能上,他脏死了,这只是一点…”」

    「“他是全公司的马桶,公交车,谁都能上,男女都有,谁都无法江温的蛊惑,他一头长发的样子太美了。甚至他还有私人医生,我记得每一次他都是介于想死和不想死之间,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这是其二…”」

    「“娱乐圈内都知道他是个荡夫,你以为这就能洗白他吗?他就是贱啊……”」

    「“他过的日子,猪狗不如,是你看到的冰山一角!”」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做错了事情吗?那应该他来承受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他真的受不住了,他是人,他是人啊,钢铁在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都会破碎,何况是人呢?

    同归于尽,他要与他们同归于尽。

    ——

    橙日大楼每一层都有亮光,看来是加班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江枕秋将门口的保安打晕,然后将他们拖进大厅,锁上门。

    将自己买的汽油倒在那保安身上,推倒,汽油落了一地,这汽油温度很高,他专门弄高的。

    粘稠的汽油沾满了地,江枕秋坐在接待台上,他掏出打火机,一下一下的按着,火光一亮一闪之间,倒映着的是他无神的瞳孔。

    他拿出一包烟,点燃了烟放在口中吸着,烟圈消散在空气中,他一点都不惊慌。

    微燃的烟灰落下,即将落到高温的汽油下。

    ——

    景池睡到了自然醒,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六点多,他洗漱完后打开江枕秋的病房门,看到床上空无一人时,他敲了一下洗手间:

    “哥,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景池推开门,没有人?

    他拿出手机给江枕秋打电话,没有人接。

    怎么回事?

    景池嘟囔的走到病床前,看到被子上面的血迹,脸色一下子变了。

    立马给监控室打电话,然后自己飞奔到监控室,路上他撞到了好几处玻璃。

    他走到监控室,让人调出来监控,只见监控里面的江枕秋赤着脚,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在整个楼道跑。

    最后跑出了医院,无了踪影。

    景池身子失控了一下,他迅速抓着椅背才不至于摔倒,怎么了?

    为什么秋哥就从他身边跑过他没有感觉?为什么他要睡觉?

    景池跑出去,他在脑中飞速的想着秋哥可能跑出去的原因。

    能刺激到秋哥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

    景池率先给徐酒庄打电话:“徐玖,你帮忙找找秋哥,秋哥不见了,我害怕他出事。”

    徐玖:“你们能不能每次打电话看看时间点…不见?”他立马精神:“怎么不见的在哪不见的?你这么大一个活人都看不住,赶快去找!江枕秋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出去…”

    景池拼命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睡的太熟,我现在在找。”

    景池出了医院,迷茫,他不想给那群傻逼打电话,这样子秋哥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他只能碰运气,开了一辆车把手机扔在了座位上,发出的声响让他惊觉,怨恨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在秋哥手机里面安装了定位器,景池立马搜。

    ——

    景池在一个偏远破旧的小区,里面一所房间内找到江枕秋,他看到坐在地上身穿着脏兮兮病服,身上也不知怎么的,有好多地方给破了,把病服染成了红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头白发的江枕秋。

    他的脚已经血肉模糊,景池差点没有支撑住摔在地上,他在门口伫立了好久不敢过去。

    轻轻的脚步声似乎是害怕打扰到他,他的心也悬着,不敢放下。走到离江枕秋三步远的时候,单膝下跪,因为害怕紧张多种复杂情绪交叠在一块而导致手颤抖,他伸到半空中…

    轻轻的叫了一声:“哥…”

    面前人抬头,僵硬着脖子犹如机械人,双眸空洞无神犹如一个活死人,一片死寂。

    景池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他不敢去触碰江枕秋,只能沙哑着嗓子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你是谁?”江枕秋机械的开口,没有一丝情绪,比那念冰冷的课本更加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