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秋时间都在剧组里面度过,节省时间节省到连休息时间都不需要,华极问他怎么这么赶。

    江枕秋没有正面回答,找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他只要把这部戏拍完,接下来的时间他就能专心对付withfire和橙日。

    两个月的时间足足缩短了一个月半,杀青了。

    江枕秋伸了个懒腰,告诉屈竹接下来直到演唱会期间不要给自己安排工作后,睡了三天三夜,将时差倒过来后,前往和柏溧约好的地点。

    他还没有告诉景池自己与柏溧合作,就算是告诉了,气得也是景池,为了他身体着想,还是别了。

    “哥,你看我做甚?”景池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许久,没有忍住问出口。

    “还不能看看了。”江枕秋对于他这个态度不知怎么心里很是不爽。

    “不是,”景池笑:“我是哥的人,想怎么看都行,就是,再看下去…”

    他最后的话没有了声音,让江枕秋好奇扭头:“什么?”

    景池减慢速度,解开安全带,手还在方向盘上起身凑到江枕秋面前,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办完坏事后坐到位置上,加速,坏笑:

    “看得我心神不宁。”

    江枕秋无语,也不敢动他。

    景池凑过来的时候他想反抗的,但景池这人聪明的紧,他故意没有停车,反而减慢了速度,就是算准了自己不敢反抗,一旦挣扎势必会影响他。

    万一出现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这样子也很缺德,在车停的时候,江枕秋打了景池一顿。

    景池握住江枕秋的手:“别打,会疼。”

    江枕秋抬手揉揉景池的脑袋,景池用脑袋蹭蹭他的掌心,柔软缠绕的发丝缠绕着江枕秋的手指,景池像个大型宠物,就喜欢这套粘着人的方式。

    他笑着摇摇头:“哥真是个笨蛋,我说的是你,我怕你疼。”

    江枕秋被他注视的心跳暂停,沉浸在景池这个眼神里,差点迷失自己。

    他移开眼神:“你在车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江枕秋不让景池进去,但却让他跟着,原因只有一个——他需要一个司机。

    他会开车,但不开,从记事开始,大部分事情就不需要自己动手。

    江枕秋下车,他丝毫不担心景池会偷偷的跟着,比起好奇,景池更看重的是听话,或者说,他更看重江枕秋的感受。

    再说,秋哥这次要办的事情,自己也能猜个大概,八九不离十…

    蒋景的事情。

    程闵华不是一个可信的人,却是一个可靠的人,他太过重于恩情,导致如今变成这种地步,没有什么可值得可怜的。

    但凡秋哥不顾忌以前的情谊,程闵华都不可能活到现在,对付一个素人可以用的方法太多,远比公众人物要来得快。

    可惜…

    秋哥与自己不同的一点便是,秋哥有情,他什么都没有。

    ——

    江枕秋戴好口罩走进ktv,说是ktv,里面什么都有,柏溧亲自出来迎接他。

    在看到江枕秋的瞬间,眼睛发光:“哟,白毛,帅!”

    江枕秋直接切入正题:“人在哪?”

    柏溧:“要不然先去喝一杯?人又不着急。”

    他说完后被江枕秋瞪到妥协:“好好好。”

    江枕秋跟着柏溧走,里面音乐声不断,不少路过的男人女人举着酒杯看着他们。

    江枕秋对这些视而不见,跟着柏溧走到尽头下到地下室,里面打造的很繁华,是一个酒店,奢华高贵。

    经过一个房间时,里面传来皮鞭打在皮肤上面的声音,男生痛苦愉快的声音响起,江枕秋眼中抹上厌恶,转瞬即逝。

    “你这爱好,可真是从始至终。”

    柏溧耸肩:“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场所,怎么玩,还得看他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里面的交易多了去了,江枕秋,你可别出卖我啊。”

    “你我各取所需。”

    江枕秋被柏溧带到一个酒店房间里面,他扫了一眼,转身盯着柏溧。

    柏溧抬手,做投降状,无奈开口:“我这里都是情趣酒店,又不是为折磨人打造的,自然是要…”他见江枕秋脸色沉得和锅底有的一拼,笑。

    他走到房间墙边,打开一个暗门:“不逗你了,真的是,他在下面,这个人可是不好抓,但我一说手中有你的把柄,立马出来,恨死你了。”

    江枕秋没有说话,直径走向暗道,下了楼梯,里面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打造的一间地下室。

    四面墙全部都是干净如玻璃的镜子,江枕秋一站上去,和万花筒一样,出现了无数个自己,除非闭上眼睛,否则三百六十度环绕。

    江枕秋缓步走向中间的操作台,操作台上绑着一个男人,他眼睛被机器架着无法闭眸,眼睛充血的快要爆炸,嘴巴戴上口枷防止咬舌自尽。

    四肢被皮带绑的无法动弹,他看到江枕秋时情绪激动,整个人挣扎起来。

    江枕秋轻松地笑道:“急什么?”语气熟练的仿佛像是在唠家常。

    他看着旁边一系列的工具,穿上防护服,他怕弄脏自己的衣服。

    戴上了橡胶手套,他冲柏溧说:“录好了。”

    “放心吧,录着呢,这小子我可是留给你了。”

    ——

    景池在车内待了将近有一个小时,若不是因为得听从秋哥的命令和相信秋哥的人品,这种地方,景池真想把他一锅端了。

    他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盯到了江枕秋出来,绕过车前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还是没有收回眼神,景池趴在方向盘上看着他,江枕秋扣上安全带,说出了自己的位置:“去你的医院。”

    他等了有一会,发现车子还没有发动,扭头,望着景池的笑脸,总感觉景池的笑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走啊。”

    景池让副驾驶的位置往后靠,起身,车空间很少,他压低身子越到副驾驶座位上,他毫不羞涩的挎坐在江枕秋身上。

    膝盖跪在他两侧,臀部坐得位置让江枕秋动弹不得,江枕秋身子紧绷:“你下去。”

    他想解开安全带,被景池按住手,十指交错被他按在脑袋顶,江枕秋皱眉,这么受人控制的感觉可不好受。

    尽管他知道景池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最多也只是占占便宜了。

    景池扒开江枕秋衣服,露出大片的锁骨,江枕秋:“你怎么和发/情的猫一样?”

    景池将脸颊埋到江枕秋颈窝处,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后抬头,甜甜的一笑:“哥,你身上至少有五种以上的男士香水味道和一股酒味。”

    随后他拍拍江秋的脸:“怎么还有柏溧的味道?嗯?”

    江枕秋内心稍微惊讶,景池是狗吗?柏溧的味道他都能记住?

    从地下室出来时,身上一股血腥味,他担心被景池闻到问东问西的,柏溧就带他去了包间,并叫了几个小男生陪自己。

    江枕秋只想散味,他对这种的不感兴趣,恰好看到桌子上竟然摆放着江氏的酒,就喝了点,待身上没有了血腥味才出来。

    没想到景池鼻子这么厉害。

    景池见江枕秋不说话,低头,重重的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江枕秋抓着他头发,看着他眼睛,调侃:“你属狗吗?”

    景池低头,在他皮肤上蹭蹭,撒娇还带着委屈:“我不喜欢哥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还是我讨厌人的味道,哥能不能不要和柏溧那个坏家伙接触啊?”

    江枕秋他不想撒谎,他之后还会和柏溧有合作要碰面。万一被景池发现,那对于俩人之间的信任就会蒙上一层冰,很容易加深。

    “我们有各取所需的合作,合作完后就不会再接触的。”

    景池脸瞬间挂下来:“哥为什么不听我说得呢?我讨厌柏溧!不允许你和他接触。”

    江枕秋摸摸他脑袋,哄道:“乖,相信我。”

    “不要!”

    景池摸着江枕秋的白发:“为什么哥总要和这样那样的人接触?为什么不能专心和我接触?他们能帮的我不能帮吗?”

    景池这占有欲,真的是没救了。

    对付景池这套,特别是生气的一套,唯有一个方法可解…

    江枕秋主动凑上一吻,想分开时,被景池按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俩人吻了许久,分开时拉扯了一道银丝,“啪叽”断掉后,景池舔掉他唇瓣,眼神深了不少:“不够。”

    “那你还想怎么?”

    景池依旧不依不饶:“不要和柏溧接触,有联系方式吗?给我手机!”

    江枕秋垂眸,可怜兮兮略带点委屈:“你凶我。”

    景池瞪着他,去摸他口袋:“这套我不吃。”

    江枕秋勾唇,手按住景池的腰。一个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江枕秋用拇指指腹擦掉景池唇上的口水,放到自己口中含了一会,然后解下景池的领带,景池喜欢戴领带,斯文败类的样子。

    用领带绑住他的手腕。

    江枕秋看着景池懵得像是误入了人间的小精灵,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干什么,觉得好笑,拍了一下他脸颊:

    “景老师,戒心不强啊。”

    景池鼓起腮帮子偏头,秋哥什么挣脱掉自己束缚…不对,是他什么时候松开秋哥的手?

    是在秋哥主动吻自己的时候!

    果然,美色误人。

    江枕秋越到驾驶位,发动车子:“景老师好好反省一下,也享受一下,我可是第一次给人当司机。”

    “不喜欢,你和柏溧接触。”

    若说之前不好奇景池和柏溧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景池这么再三的要求,江枕秋反而好奇了。

    景池一向是以他为重,无欲无求,哪怕是复仇也在帮自己,怎么会对柏溧这么大敌意?

    江枕秋如此说可不是说就原谅柏溧,只能说,秋后算账。

    “你和柏溧之间,什么仇?”

    在问的时候,景池又闭口不言。

    不想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若是他拿着他的占用欲去强迫江枕秋,是行不通的。

    “既然不想说,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再决定要不要和柏溧合作,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江枕秋生平…倒也谈不上,也就是在短短的十余年里,能够让他去解释去迁就的,除了家人,便是景池了。

    甚至于徐玖他都不迁就,徐酒庄从来没有给自己闹过脾气。徐酒庄为他们两兄弟可谓是上刀山下火海,毫无半句怨言。

    从小便是如此,这么一说,徐酒庄确实是惨了些,但徐酒庄不介意。

    徐酒庄是一个很好的兄弟。

    ——

    江枕秋在景池私人医院停下,他拔下车钥匙,下车前被景池叫住。

    景池挣扎了一下手腕,调笑:“哥,这姿势让别人看到,是会上头条的。”

    “正好,如你所愿,乖乖待在车上。”江枕秋下车,锁上车门后又尝试一下,确定打不来后离去。

    景池见人走远后,轻松一挣扎将领带拿在手中,他手腕上出现红印子,秋哥生怕自己逃脱,绑得有点紧。

    他揉揉手腕,很听江枕秋的话,乖乖待着车里,来私人医院,肯定不是检查,那便是为了凌津。

    秋哥只要不做伤害他自己的事情,他都无条件支持。

    江枕秋走到私人医院关押…哦不,关押这个词不太恰当,应该是凌津所在病房。

    江枕秋不相信任何人,每日的吃食都是景池亲自来送,辛苦…也不算辛苦。

    毕竟景池每次送完后,都会缠着自己索吻。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亲亲?

    江枕秋不去想他,走到凌津病房,病服里面很干净,穿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脸色惨白,眸子里面再也没有以前的坚韧,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

    江枕秋走进去,贴心的将他扶起:“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个好东西…”

    “我这个人,也不是很坏,可是谁让你是与他们为伍呢?这就很抱歉了。你之前不断的劝我说,不要和withfire作对。withfire是你的骄傲,是你的梦想,可惜现在毁了…”

    江枕秋给他整理一下被子,惋惜:“你应该失望透顶,很想杀了我吧?我也很期待那天,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也别怪我跟你说这么多,我很开心,现在还有三个人,我迫不及待的入地狱了。”

    “来,咱们一起看录像,不过我担心你会闭眼,就把你眼睛撑起来,你应该不会介意…”

    凌津心如死灰,江枕秋对他做什么,他都无力反抗,也不敢,他害怕江枕秋。

    这人就是个疯子!!

    墙面上出现放映机,江枕秋放进去后,放映机里面出现画面。

    江枕秋和他一起看。

    凌津被器械支撑着眼皮,他动弹不得只能看向前方。

    他认得,里面身穿防护服的男人是江枕秋,他拿起一把剪刀,开始剪在操作台上的男人下半身裤子。

    那个男人?

    凌津手猛抓住床单,蒋景??

    蒋景怎么会?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怎么会被这个疯子抓住?

    录像像是一个纪录片,记录的非常清楚,仿佛身临其境,很小的细节他都能看到。

    他看到了江枕秋将蒋景内裤也给剪碎,动作小心谨慎,他知道江枕秋这是在憋着大招。

    在露出蒋景的生/殖/器/官后,拍摄人似乎知道只要给人看,特别给了蒋景一个特写。

    惊恐慌张害怕全都体会出来,让人不寒而栗,他明明没有做些什么,可谁都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咔擦。”剪刀合起来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尖叫,鲜血从蒋景□□流下。

    这只是一点!

    凌津感觉自己的生/殖/器/官也开始疼,他还是人吗?哪有人这么狠心的?

    而接下来江枕秋做的更让他干呕,恶心恶心死了。

    江枕秋只是把一小截给残忍的剪到一个小碗里,细细的捣碎,拿起注射器,吸入后给蒋景灌下去。

    凌津干呕出声,双手拼命的抓着床单,这是他的不屈,这是他对于江枕秋的不甘,他恨啊,他恨不得杀了江枕秋,这个恶魔并不该存世!

    这只是刚开始,接下来,一段一段,硬生生逼着蒋景吃下自己的…

    肉被生生的一寸一寸剪下来,犹如他的舌头一样,疼得像是在烈火里打滚,恨不得求饶让对方杀了自己,别再折磨了。

    录像里面传来江枕秋的声音:“这就疼晕了?”

    但江枕秋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反而给他注射药剂后,等他醒来,随后给他注射兴奋剂。

    一点一点的将蒋景的指甲盖,拔下来,十根手指,拔完后已经是鲜血淋漓。

    这还是景池给自己的启发,随后又将他牙齿扒了。

    蒋景不断的承受着痛苦,凌津可以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与自己一样的神情,这个恶魔!

    后悔了,极其的后悔。

    录像结束,江枕秋叹气:“蒋景死不了,接下来还有,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因为活着比死了才能更加的体会到痛苦。

    江枕秋起身:“今天也到这里吧,我改天有好东西了再来看你,你说下一个会是谁呢?”

    江枕秋笑。

    变态!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