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伸个懒腰,因马上要见到秋哥,感觉国内空气都变甜了!

    这没有秋哥的一个月内他起早贪黑的终于把自己戏份全部拍完了,提前杀青了一个月。

    心情简直不要太好,他给江枕秋打电话,打不通,他疑惑地嘟囔了一句:“秋哥还在旅游吗?算了,不打扰秋哥了。”

    他看向手机中的定位器,嗯,回漾海市了,不过这地方怎么这么陌生?

    还不接电话!

    秋哥在悄悄密谋什么东西?

    调皮!

    景池寻着定位找过去,找个房间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徐酒庄,他松了一口气:“徐玖啊,秋哥在嘛?我好久没有见他了,好想他啊。”

    徐酒庄突然见到景池还有点懵:“景池?真的假的?我不是在做梦吧?不对啊,我听秋哥说你不是还有一个月才能回来?”

    “我提前拍摄完了,秋哥呢?”

    这个怎么说?难不成说…江枕秋把定位器卸载了安装在他手机上,然后让自己去旅游模糊景池视线,降低景池的防备心?

    不过他也好久没有联系秋哥了,这个怎么说呢?说了之后景池一定会生气啊。

    秋哥不让告诉景池。

    唉,自己夹在小情侣之间这么为难干什么?

    景池见他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秋哥呢?”

    徐酒庄讪笑:“你舟车劳顿要不然先进来喝杯茶?”

    景池见他这副姿态,完全没有了笑容:“江枕秋呢?”

    “秋哥啊…”徐酒庄还想打马虎眼就被景池抢走手机。

    “秋哥的定位器怎么会在你手机里?他人呢?让他滚出来!”

    徐酒庄皱眉:“怎么说话呢。”

    景池不管那些,他怒极反笑:“不告诉我,我就一个个查,等我查出来,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徐酒庄叹气,反正秋哥喜欢景池,说出来应该也没有事情吧。反正这个时候秋哥也出来了。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

    徐酒庄如实相告,本想让景池缓和一下,没想到他脸色更加难看。

    景池僵硬的歪头:“如若真是你说的那样子,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打扰你拍戏呗。”徐酒庄瞅了他一眼,连这都不知道!整一个傻蛋。

    “拍戏?”江枕秋重复了一遍:“不让我知道橙纪日辉的事情,骗我,费劲心思的把我支开,就只是怕打扰我拍戏?他做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景池眼眶湿润,整个身子不稳的慌了慌,他咬牙:“什么我拍戏结束就和我在一起,明明就是骗我的把我给支开!”

    徐酒庄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不对:“你在说什么?”

    景池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喃喃自语,似是在和江枕秋对话。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活,偏生我信了,我真的信了你会为了我活下来。”景池一拳砸在墙上,墙被他砸了一个坑,鲜血从他手上落下。

    绕是徐酒庄再愚笨,现在看景池这架势也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秋哥会自杀?”

    “找,我要找到秋哥,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欠我一条命,他怎么可以就可以死去?他骗我他骗我…”景池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必须要尽快找到秋哥。

    徐酒庄给江枕秋打电话,果然没有打通。

    这个笨蛋啊!怎么这么傻,这么想不开呢。

    他们都在找江枕秋,但漾海市这么大,又没有他任何一点消息,很难很难…

    找了一个下午,才勉强找了一小块地方,这么找下去,找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人在失踪后二十四个小时才可以报警,景池开着车,脑海里拼命的想他会去哪里。

    既然他决定要躲开自己,那么便不会在自己知道的地方,他不可能让自己找到他。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找了一个晚上,最终忍不住哭泣出声:“骗子骗子…”

    他在郊区找,秋哥既然要寻死就不会去人多繁华的地方。

    在凌晨五点,一个虚晃的人影出现在车面前,鬼探头,在差点撞上去时,景池身子本能的打转方向盘。

    “砰。”

    车子撞在围护拦上,景池额头撞到方向盘上面,他抬起头揉揉眼角,车灯照的是一片废墟。

    景池解开安全带下车,观望着周围,这里…

    是废弃工厂吗?

    秋哥会在这里面吗?

    景池抬脚向里面走去,边走边寻找江枕秋的身影,直到走到门口,门下是鲜血…

    景池蹲身摸了一把,还有点温度!

    他慌了推开门,里面昏暗,他在门边摸索,在找到灯时迫不及待的按下。

    废弃工厂的电压不稳,一闪一晃一暗之间,照着躺在地上的人,在看到熟悉的面容时,景池立马跑过去。

    “扑通”一声跪在那人身边。

    景池看清楚地面的景象时,眼前发黑,江枕秋的手腕被割开,鲜血流淌了一地,像是小溪一样,渗进到泥土里。

    江枕秋像是凋零的玫瑰,生命力不断的流失,已经感受不到。

    他右手拿着一块带血的玻璃,脸色惨白,景池发懵,咬了一口舌头咬出血来才保持清醒。

    他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在等待救护人员来时,景池撕下自己的衣服,给江枕秋包扎。

    他在见到这一幕时,内心异常的平静,若是秋哥真的死了,他也随他去了,等到了天堂再收拾他。

    景池低头,吻住他没有血色的唇:“哥,我来陪你了。”

    景池拿过江枕秋手中的玻璃,没有一丝犹豫划破自己的手腕。

    这玻璃是吨的,怪不得秋哥手腕已经血肉模糊那么多疤痕,没关系,他多划几下,也是独特的情侣手链。

    以血染的玻璃,很漂亮。

    不能同生,共死也很好,他和秋哥手拉着手去投胎,下辈子投成邻居,他要一辈子陪在秋哥身旁。

    在景池好不容易划出血后,救护车也赶到了,景池特别不开心,为什么要来打扰他?

    护士要去碰江枕秋,景池一把拦住凶巴巴的和护崽子一样:“别碰他!”

    “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赶快抬上车,你手腕受伤了,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救?”景池过了一会才理解这个字的意思,这个时候他已经在救护车上,自己手腕也已经被包扎好。

    “这不是江温和景池吗?他们怎么会自杀?我前几天还在看《私爱》呢。”

    女生说完话后被身旁人打了一下,那人示意自己不要乱说话。

    女生看向景池愣住了,只见他跪在江枕秋身边,握着他的手,眼神出神的望着他,不动了。

    直到到达医院,江枕秋被送入手术室,医生看了他这副样子,叹气:“病人失血过多,家属做好心里准备。”一句话,几乎是判了景池生死。

    眼泪被他憋着,整个人呼吸不上来气,死死的咬着自己舌尖才没让自己昏过去。

    这句话让他回神,让他的不甘心犹如冲破牢笼!

    “为什么!不,绝对不可以!江枕秋,你要是敢死,我就追你到十八层地狱!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

    眼泪像是没有了大坝的阻挡,犹如洪水一般侵袭而落。

    这个时候,他才像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

    旁边的护士想提醒他这里是医院,小点声,但是看到他这个模样,实在是不忍心。

    “骗我骗我…”景池整个人仿佛痴呆了一般,只重复着喃喃这两个字。

    还是他太心软,一次来就够了还有第二次,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为什么要信江枕秋的话?

    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信了他的话?为什么这么大一个旅游的漏洞他就是没有发现!为什么他当时想得全是赶紧结束来见秋哥?

    为什么…他定制的戒指还没有送出去,就已经宣告了结局!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他脑海里回忆着秋哥跟他说过的话,他就算是知道是骗自己的,也会信,因为他是江枕秋啊。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景池握着那枚戒指,放在自己唇边,眼神里的光渐渐散去,无神没有生的意志。

    他起身,刚想有举动时,灯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他看向景池,景池毫无波澜。

    “病人抢救…”

    景池整个人都在颤抖,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拼命的想去找水源,哪怕一点就好。

    “成功!”

    两个字让景池整个人一下子卸掉全身的力气,他身子“唰”的一下跌落在地上,晕倒前是医生和护士朝自己奔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