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谢晋双眼含泪,可他内心却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对这样过激的折磨爱得紧了。被曾经沾满自己淫水的道具玩弄乳头的感觉、被时晏常年打篮球的双手用力揉捏屁股的感觉、被男人的牙齿咬着脖子的感觉、被男人的y具顶破后穴的感觉,无一不让他迷恋不已。

    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尿意袭来,可后穴还在被男人不停侵犯着,整个人又羞又窘,捏着时晏的衣服喊停:“不要……快停下……不要操了……”

    时晏没有拔出y具,而是埋在温暖的后穴里面,舌头舔过对方脖子上的汗水,轻声问道:“谢老师,怎么了?”

    “我……”谢晋觉得对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人说这种话有些羞愧,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时晏又重重地顶了几下:“不说?不说我继续操你了。”

    “不要……我、我要去厕所……”

    “谢老师,你想边被我操边去学校厕所?”

    “不要在这里……啊啊……你别顶了……快出来了……”

    时晏把谢晋放下,扫了一眼讲台,拿起了一个被别人喝完、还未丢弃的饮料瓶,说道:“谢老师,就稍微委屈你了。”

    可谢晋此刻除了结果这个饮料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幸好瓶口较大,不会让他的分身连龟头都放不进去。他羞愤地背过身去,刚将瓶口打开,对准了下身,却被时晏抓住腰,y具又挺进了被操到湿软的、高温的后穴里。

    猛然放松的他突然经受了刺激,被对方一下子操到射尿。安静得只剩喘息声和抽插声的教室里,水流冲击着瓶底的声音便格外明显,让谢晋又更加羞耻了些,几乎不敢回头看着对方。

    “呜……别看我……”谢晋抽噎着说道,将有如自己耻辱柱的水瓶塞得远远的。

    “别害羞,老师被我操到射尿的样子,很可爱……”时晏抽出y具把这人转过身来,一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又缓缓将肉根放进穴里,侵犯的动作快速而迅猛,像是要用无止境的前列腺刺激将谢晋的羞耻感抹去似的。

    谢晋闭着眼睛不看他,睫毛微微颤抖着,可嘴里被安抚到舒爽的哼声从未断过。时晏笑了笑,也不再压抑自己,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安全套里面,精液多而浓稠,这个薄薄的安全套甚至都要装不下了,溢出的阳精从安全套卡在男人肉根的底端流了出来。

    他俯下身,轻轻咬着谢晋的喉结,有如凶猛野兽捕食猎物一般,而对方便仰着头,优美的脖颈伸长,好像等待被猎人宰割的温驯绵羊。时晏却被这样温驯的谢晋驯服了,虽然已经不再射精,可y具却还埋在对方身体里,嘴唇一下下地啄吻着对方的唇瓣,享受着高潮后的片刻温存。

    作者有话说:一开始这个肉五百字结束,然后我觉得有点虎头蛇尾,就多写了点

    没想到又是一章肉了……一点剧情都没走ヽ(≧Д≦)ノ

    ☆、第二十章:他的邀请

    情事过后,二人都冷静了下来。谢晋仍处在被对方操到射尿的尴尬之中,动了动身体,时晏的分身便从后穴中滑出。他背过身去,戴上了眼镜,又捡起了地上的西裤,默默地穿在了身上。

    而时晏随手摘下安全套,塞进了那个被谢晋塞到一旁的瓶子里,又拿出纸巾,将自己腹部上已经干涸的精液擦拭干净。

    兴许是觉得自己今天着实做得过火了些,时晏竟也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谢晋。只是看那人孤零零的背影,头发凌乱、衣冠不整的样子,才马后炮般地起了些恻隐之心,欲言又止:“谢老师,我……”

    谢晋哑着声音,好像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应道:“没事。”

    可谢晋的衬衫和外套都在刚刚那场激烈的性事中被弄得有些皱,还沾上了自己的精液,这让一向在意形象、并且有着强迫症的谢晋难以忍受,无法想象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出校园会是什么样子。

    时晏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手肘上挂着自己的外套,背包斜跨在左肩。见谢晋半天没有动静,便疑惑地靠近对方问道:“谢老师,你怎么了?”

    “没事,衣服有点脏。”谢晋云淡风轻地一带而过,将衬衫的扣子全部扣上。

    但是他这个样子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深色外套上面的白色不明液体的痕迹非常明显,更别说里面的衬衫了,被捏得皱皱巴巴,灰一块白一块的,让正在扣扣子的谢晋面色都有些难看了。

    时晏倒是被这人逞强的样子逗笑了,打开自己的棒球外套抖了抖,将谢晋的西装外套脱下,而自己的外套便取而代之。棒球外套一向宽大,更别说时晏的上身比谢晋这种瘦削的类型宽了许多,披在对方身上空空荡荡的,还有点oversize的俏皮感,倒让这人显得没那么老成了。

    谢晋诧异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学生:“你干什么?”

    “难道你想穿着这两件衣服出去吗?”时晏说着,晃了晃手中谢晋的西装外套。

    “好,”谢晋将外套穿好,前边的拉链都拉了起来,“我过几天还你。”

    时晏笑了笑:“谢老师,你这周末还给我就好了。”

    “嗯?”

    “我这周六去市里打篮球联赛,”时晏从书包里拿出了张入场券,塞到了谢晋手里,“谢老师你不来看看吗?位置都给你留好了,家属待遇,第一排。”

    而谢晋闻言,也没有注意到对方不知不觉地就占了自己的便宜。他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学校里确实有这事,而且时晏和自己好像提过,只是他没当一回事,回头就忘了。现在这人这么诚恳地邀请自己,连位置都留好了,他不去居然还感觉自己有些过意不去。可是,他这周六……

    “虽然我很荣幸,但是周六我要去参加我朋友的婚礼,”谢晋把时晏手上的票推了回去,“你还是给别人吧。”

    时晏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又将入场券塞给了谢晋:“谢老师,我其他朋友都有了,这张票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就算你不去,你也收下吧……”

    谢晋难得见到时晏摆出这么大男孩般示弱的神情,对方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湿漉漉的好像在和自己装可怜,像一只对主人摇尾的大狗似的。他心里原本因不快的回忆而堆积起的阴郁都消散了,伸手拍拍时晏的头说:“行吧,那我就先收着了。”

    万一到时候又想去了呢?

    也许是今天实在是做得太过了,时晏倒是没死乞白赖地挤进谢晋的车里,说要和谢晋一起回家,而是手上披着对方的外套,把那人送到停车场,就回宿舍换上运动服去篮球场继续训练了。他又想起对方原本在教室里,因为后穴被过度使用、双腿又被压了许久,走到门口都走得有点艰难,但一出门却又步履坚定,走路带风,跟个没事人似的——逞强什么呢,让他扶着又不会怎么样。

    但这也是他特别喜欢谢晋的一点吧,平时很正经,从不拖泥带水,某些方面也很坦然,有着成熟人该有的样子。可有时候,他又会对自己害羞,好像谢晋那没人见过的一面是独属于自己的。他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的思绪渐渐跑偏,赶紧把脑子里旖旎的幻想赶走,转而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之中了。

    而这头开车回到家的谢晋,将身上皱成一团的衬衫脱下,想起周六柳如莹的婚礼,突然觉得万分疲惫。他拿起时晏的外套又裹在了身上,赤裸的皮肤上还留着被那人印下的吻痕,也许要好几天才能消退。而他的肌肤就直接接触着对方的衣服,棒球外套的金属拉链时不时摩擦过乳头,又让他觉得胸前一阵酸麻感袭来,又忆起这外套主人用手揉捏着、用唇舌吮吸着胸前那两颗乳粒的滋味。

    满身满心,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这让他觉得,好像自己已经和过去的一切完全脱离开了,不需要烦恼近十年从未联系过自己的父母,不需要在意曾背叛自己的前男友,更不需要憎恶着自己饥渴的身体、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地沉醉在性爱里,才能麻痹神经,让紧绷着的大脑放松下来。

    谢晋不知从何开始,便发现了自己身为同性恋的事实。可那时他的信仰并不允许,而他的父母是古板严肃的学术研究者,更是比他自己更为虔诚的信徒,因而他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中。

    可在他大学的时候,初恋从小心试探,到大胆追求,步步为营,逐渐打破他的心防。那时候初恋也是大二,和时晏一样的年纪,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腼腆,害羞,却坚持要在床上处于上位。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会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

    念及至此,谢晋又觉得心底压着一块重重的石头,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房间也感觉有些凉飕飕的。他将身上的外套又裹紧了些,好像外套主人正在紧紧地抱着他似的。

    而与家里“被出柜”的时候,谢晋正好在美国留学期间。古板的父母极度愤怒,当场就与谢晋断了联系。得不到父母经济支援的他,虽然拿着全额奖学金,可生活费还是要自己负担的。那时候的生活谢晋实在不想在回忆了——一个人漂泊异国,不仅要保证高gpa拿奖学金,还要打工来维持生活,几乎没有什么睡眠时间,以至于后来,即使他有时间休息,也很难入睡了。而那些小道八卦所不知道的是,谢晋还曾经在投行干了两年,高强度的工作,高度精神紧张,再加上极差的睡眠质量,曾让他几近崩溃。

    他的性瘾大概便是从那时开始的吧。谢晋本身便有强迫症,而性瘾并非一些人想当然的那样,而是一种与性行为相关的强迫症,在如谢晋一样的强迫症患者中还是非常普遍的。谢晋从前并非热衷于性事的人,可多年来他愈来愈习惯借助于激烈的性行为来缓解焦虑、逃避现实,这并非他的性格,可他却无可奈何。

    谢晋这么想着,感觉后穴里好像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和抽插的舒爽感,竟又有些空虚了。他拿出时晏送给他的入场券看了看,思索良久,还是放进了自己平时出门携带的皮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