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在此刻倏然断了。

    那些被他拼命压抑着的感情,都化为了此时的一腔热血,随着他在谢晋后穴内的数下顶弄之后,通过他射出的精液,全部融进了谢晋身体里,被他的分身堵得一滴不剩,连从穴口挤出的机会都没有。

    他想,他听见了。

    ——谢晋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我决定每天午夜0点发文

    ☆、第四十一章:不能说男朋友不行

    时晏的精液多而浓,阳根被肉穴紧紧地箍住,足足在谢晋体内射了几分钟才射完。

    “呜……”谢晋蹙眉呜咽着,表情似是痛苦似是舒服。他的手肘撑着洗手台,腰肢软了下来,可屁股依旧淫荡地翘起,那骚穴好像被当作男人的容器,无声地接过男人所有的精液。

    多年之后,他再次被男人内射,后穴被男人的精液冲刷而过的满足感不言而喻。男人刚射出的精液还带着对方偏高的体温,喷射而出的时候,这温度的刺激几乎要让穴壁支撑不住地再次剧烈收缩起来。

    而随着那灼灼热液一齐进入身体里的,还有对方炙热的爱意。这样浓烈的感情让他几乎丢盔弃甲、缴械投降,好像连带着曾经受过的伤害、心中残存的不安都被这人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抹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对方深深在他心上刻下的印记。

    他这回真的毫无保留了——谢晋想。

    而射精过后,却是难得的沉默。时晏慢吞吞地将穴里的阳根抽出,他的柱身上沾着自己的精液,又被对方肉穴内的淫水稀释了不少。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穴口的景象一览无余。被操到几乎合不拢的肉穴可怜兮兮地张着小嘴,穴内的白色精液堵也堵不住,从那艳红的肉穴内缓缓流出。可时晏的精液太多太浓,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尽似的,无论是张开着的肉穴内部,还是被操成一个圆形的穴口,以及那泛红的骚浪屁股和白皙的大腿,全部都是属于他的精液。

    时晏忍不住伸手挤了一下身下人的肉臀,穴里的白浊竟又被挤压出一些来。而那骚穴被这么一刺激,甚至还忍不住开始一收一缩,又把那些精液吃进去了一些。白色的浊液衬着那深红色的穴肉,看起来格外淫靡。

    谢晋神情恍惚,双瞳涣散,也不知道目光究竟聚焦在了哪里。他的身上全都是时晏留下来的痕迹,腰上的掐痕,屁股上拍打的痕迹,肩头上的齿痕,和那后穴里的、对方的杰作,全部都在告诉他,他真的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了这个人。

    这个小了他十一岁、稚气却又成熟的大男孩。

    他闭眸不语,双腿发软,几乎仅靠着双手的支撑才能不瘫软下去。

    “谢老师。”时晏突然在他身后出声。

    “嗯?”谢晋本想回过头去,却突然被时晏横抱起来,双手反射性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诧异道,“你做什么?”

    时晏突然朝着他笑了一下,双眼里尽是温柔的神情,轻声道:“你掐我一下。”

    谢晋满脸疑惑:“掐你做什么?”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谢晋无奈地笑开了,伸手捏捏对方的脸,话语里还有几分宠溺,“傻不傻。”

    时晏憨憨地笑:“嗯,我最傻。”

    ——从藏獒变成萨摩耶大概只需要一秒。

    谢晋这么想着,愈发觉得这人和小时候邻居那只蠢萌的萨摩耶无比相似,只不过这只体积大了些,还增添了暖床功能。

    “蠢狗。”

    他暗暗想着,又拉下对方的脖颈,朝着时晏的唇迎了上去。

    性爱过后的耳鬓厮磨、津液交缠太过缠绵浪漫,这粘腻的甜在空气中逐渐发酵,仿佛连呼吸时的空气都带着这甜腻的味道。可两人却不觉得甜得齁,也不觉得腻得慌,只觉得生活好像本该如此。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谢晋分开双唇,盯着时晏的脸,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断过。他的目光下移,手指则随着徘徊的目光逡巡着,最终停留在了男人左胸上的那个烟疤。

    那天在车上用烟烫下的伤疤,还是留了痕迹。可那泛红的烟疤钉在男人的心房上,看起来真有点像胸口上的朱砂痣。

    “谢老师,你真的答应我了吗?”家养萨摩耶两眼发亮地盯着主人谢晋。

    谢晋斜眼看时晏,不安分的手捏着对方的乳头,懒懒地说道:“你不是说……要把我操到射都射不出来吗?”

    没想到时晏居然破天荒地脸红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老师,你、你还做吗?”

    谢晋讥笑道:“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时晏脸色一黑,威胁道:“行不行,你等下就知道了。”

    激将法还是奏效的,毕竟男人对于性能力的质疑,是相当在意的。

    结果便是谢晋被时晏扔到床上,整个人都陷在了柔软的床铺里面。他刚想挣扎着爬起身,又被男人捏着腰,死死地按在床上,在原本的青红指痕上又加重了暧昧的痕迹。两人被翻红浪、颠鸾倒凤了一整晚,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声浪语。

    做到最后的时候,果真应验了时晏所说的那句话——他已经被男人操到射也射不出来了。

    可即便如此,身上那人好像毫不餍足似的,硬如铁柱的阳根依旧精神地在他的体内驰骋着。他的分身虽然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仍旧因为前列腺被不断刺激的快感,而激得再次颤颤地站立了起来,出精口可怜的渗着腺液,却吐不出任何体液。

    后穴被男人的过度使用磨到红肿,几乎毫无知觉,但淫浪的肉壁仍旧一收一缩地吞吃着男人的肉根。肉穴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每次对方的阳根一抽一插时,那些精液便成为这场交媾的润滑剂,在对方的抽出y具时被带出体外,又在对方插入时,连着淫水和精液一起堵回那骚穴里。

    谢晋身体素质不如时晏好,早已体力不支,上半身瘫软在了床铺上,全凭男人捏着他的屁股,使得他的下半身依旧呈现出任君享用的姿势。可当穴内的骚心被刺激到的时候,他仍旧很有感觉地呻吟浪叫,喉咙被喊到沙哑。这沙沙的音色挠得时晏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这骚穴操烂、操坏,把这个人征服到成为专属于自己的性奴为止。

    年轻就是好啊。

    谢晋这么想着,后穴又被男人重重地顶到了敏感处,他凄凄地抓着被子呜咽了一声,那挺着的分身居然射出了一柱淡黄色的液体,带着点尿骚味,淅淅沥沥地全部滴到了被单上。

    他居然,又被这人操到射尿了。

    这一认知让谢晋有些羞耻地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不愿意面对这一事实。他的前胸贴在了被单上,红肿敏感的乳头每每摩擦身下的布料,就能让他颤促着呼吸、小声地呻吟起来。让男人蹂躏到通红的圆润屁股被男人托起,被迫高高地耸动着。男人的阳根抽出了一半,另一截还埋在温暖的淫穴内,而露在体外那截胀红的阳根看起来十分雄壮,完全想不到竟能被这窄小的肉穴吞吃入腹。

    而对方又在他的体内内射了。

    刚射出的精液再次灌溉着肠壁,又混合着体内原来的精液,多到那后穴都装不下,满得从被男人y具堵塞住的红肿穴口中溢出来了,好像那骚穴还能自动产出乳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