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莫名迎来几名不速之客,但对方有很多得道,且看起来只是过来找朋友玩,便也都放了进来。

    青天法师喝着徐家的茶,吃着徐家的点心,给孟宿传音:“我们要杀的人是谁啊?叫什么,什么时候杀?”

    问得人太多,孟宿一起回了:“徐蟒,徐家客卿。”

    “哦,也是个得道啊,跟我修为差不多。”青天法师一听是谁就没了多少兴趣,“我都能解决的人……咱们全部都来了,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这个徐蟒了?”

    杀鸡焉能用牛刀啊。

    青天法师心里想着怎么解决徐蟒,吃起徐家东西也毫不客气。

    “家主与夫人不在,府上只有些小姐少爷在住……”

    管家是名大乘,但面对那么多得道,谁都犯怵,他强行忍住惧意,镇定道:“老奴来招待客人,请问客人过来找谁?”

    “你人老珠黄的,用什么来招待啊?”青天法师一听,嫌弃挥手:“你们府上就没有什么年轻漂亮有野心而且自愿献身的小帅哥吗?”

    管家为难:“府上的侍从与贵宗弟子无异,平时只保护小姐少爷,您口中说的是不干的。”

    青天法师嘀咕:“哪里一样了,一个是下人一个是学子。”

    管家不敢接话,也不敢反驳。

    徐家是强,但他只是个管家,没了他还可以再换,万万不会因为他而得罪渡寺。

    “行啦,不逗你玩了,我与贵府的徐蟒认识,今儿个来找他玩玩,他在哪?”

    “东侧,徐客卿的洞府就在那。”

    青天法师勾勾小手指,一群充当背景的同伴起身,跟着她一去向东侧走去。

    “听说尊主也在这啊?我们要不要把他也救回来?”青天法师沉思。

    “不可。”孟宿道:“他在这无事。”

    人要是现在就到了渡寺,也是个麻烦。

    渡寺还不想跟其它势力撕破脸,也没那么能耐。

    能有两全之法,就先保持现状。

    等卫引等人均已得道再说。

    “我听说徐蟒人如其名,他可是一夜七次郎,到时候把他杀了,再伪装成他自己是被累死——”

    怀仁法师终于忍不住了:“这儿还有未及冠的小辈。”

    说完,把青天法师给禁言了。

    青天法师:“呜呜呜呜呜呜!”卫引他是重生者,才不是未成年呢!

    怀仁法师耳边清静了,其他人也没有想将青天法师的禁言解开的意思,青天法师跟在几人身后,默默诅咒怀仁。

    一行人来找人,其中还有化神,徐蟒本是可以提前察觉到并逃跑的,但这群人没有打算光明正大杀人,而是各自都布了屏障,悄无声息进了徐蟒的洞府。

    青天法师说不了话但还可以传音:“我跟你们说,徐蟒正在跟人打架,咱们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跟谁打架?”怀仁法师刚接话就后悔了。

    “他的炉鼎啊!”

    不悔法师默默将青天法师的神识传音也禁了。

    耳不听心不烦。

    几人穿过结界,入眼处是好大一张床。

    能够满足成年人在上面打几个滚都摔不下去。

    床上有男有女,有赤裸有半裸,惊呆了这群偶像包袱重的尊者们。

    青天法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摇摇头像是在评价,而怀仁法师已经想拂袖离去。

    红线先出,紧接着是幻术、空间术——

    没到一分钟,徐蟒就已经死在床榻上。

    而且还看不出是怎么死的。

    家族族谱与他们的宗谱有一定的相似处,都能看到凶手是谁,但他们隐入空间又用了幻术,几个得道尊者在此,还有个得道巅峰,相当于制作族谱的人想骗过族谱。

    轻轻松松。

    没留下证据,就算管家怀疑他们也没辙。

    最后一击是卫引砍的,彻底终结了徐蟒的一生。

    他在想,或许连他的命都是柳音他们救的,而不是这个所谓的徐蟒。

    孟宿已经对徐蟒搜过魂,“没有杀错人。”

    徐蟒已经彻底死亡,他也为柳师姐们报了仇,以慰在天之灵。

    卫引拱手:“卫引谢过师父和各位前辈。”

    青天法师用手语表达他不用客气,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几人杀了人后飘飘然离去,管家与那些长老们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