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没人能跟他相提并论了。

    他一定会让卫引死在比赛上。

    顾明月正在逗变小了的软软,一道传音符飞了过来:“少主,白蔹求见。”

    “进来吧。”顾明月心情好,知道白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但还是放了人。

    白蔹低着头进来,拱手:“参见少主。”

    “免礼。找我有何事?”顾明月道出他的意图。

    白蔹直接开门见山:“我想和您一起去比赛。”

    “你想跟谁比?玉容?还是……”顾明月语气微顿,“你的在逃小娇妻?”

    哪怕顾明月在调侃他,白蔹也笑不出来,他沉声道:“我不是去比赛的,我想跟您一起去现场,给您喊加油。”

    “我可不需要你的加油。”顾明月的软软叼了个圆圆的玉珠给他,他笑着收下,这才悠悠道:“你若喜欢栗栗,就去求娶,我不拦你。”

    白蔹没有吭声。

    哪怕打心底厌恶顾明月,他也不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

    顾明月又道:“不逗你了,你若是想来,来便是。”

    正好帮他转播卫引是怎么死的。

    好告诉渡寺,这就是得罪长生门的下场。

    “多谢少主,不知可否……再带上我的一位朋友?”白蔹不抱希望地问。

    “你看着办。”顾明月被软软取悦到,心情大好,“只要是长生门的人便可。”

    “谢少主,少主福泽深厚。”

    白蔹退下,出了顾明月的殿门,有一人在此等候,见他出来,问道:“如何?”

    “成了。”白蔹答:“顾明月貌似心情不错。”

    心情好,事情也好办,顾明月就是这么个随心所欲的人。

    偏偏还有人惯着他。

    谢行休穿着月白袍,鬓发上两片绿叶延至发簪,他一动,马尾也随之一晃,“那准备准备吧。”

    白蔹有些懵,“又不是我去比赛,谈何准备?”

    谢行休盯着他半晌,“你去见心上人,都不去梳妆打扮的吗?”

    白蔹面色一红,“栗栗他可能不喜欢我……”

    “这影响你打扮吗?还有礼物你备好了吗?”谢行休似乎恨铁不成钢,“分别这么久,礼物总得备上。”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准备?”

    白蔹被说动了,连忙急声问。

    “先梳妆打扮,戴好发饰衣饰,穿戴整齐后,再去买他喜欢的东西,等比赛之日送给他。”

    白蔹犯了难,“我不知道栗栗喜欢什么。”

    “不知道你就去问。”

    谢行休慢吞吞道:“问问他的族人或者兄弟姐妹,都行。”

    “我这就去。”白蔹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谢行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忽地笑了声。

    这二傻子还不知道栗栗的族人都被顾明月掌控着,但他只要去了一次,就会发现不对劲。

    使白蔹与长生门彻底离心,这只是第一步。

    谢行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明明讨厌长生门却偏要入长生门,看着长生门越不好,他就越开心。

    过了几刻钟时间,白蔹心事重重地回来了。

    他看着清风圆月,苦笑一声,又去了谢行休的洞府前。

    “谢师弟,我该怎么办?”白蔹满脸憔悴,像是大战一场,他急匆匆赶来,先是囫囵吞了几口杯中灵泉,再把目光投向谢行休。

    谢行休从打坐中回过神,问:“怎么了?”

    “顾明月挟白狐以令栗栗。他控制住了整个白狐一族……”白蔹顿了顿,“或许是为了让栗栗替他办事,所以才封锁了白狐族。”

    一旦栗栗任务失败或者没有按照顾明月说的去做,三重天白狐一族将消失在这世上。

    栗栗这么善良,一定不忍心去害人,他该怎么办?

    自己又该如何选择?

    “我若是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谢行休起身,“只要不愧对于心,不伤天害理,又有什么是不可去做的?”

    “最差的结果,无非是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白蔹心中的天秤已经偏向了良知与栗栗,谢行休再这么一煽动,白蔹便决定救出白狐一族。

    “多谢谢师弟,还请谢师弟莫要把此事宣扬出去。”白蔹道:“这关乎着白狐一族的数万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