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四小姐赐名。”

    “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了。”徐春风仔细看了看少年的面容,忽地笑道:“人如其名,你长得也很秀气啊。”

    徐春风看见眼前少年耳尖浮起了薄粉,一如树上盛开着的桃花。

    ……

    鹦鹉暗叫不好,谢寻壑跟褚辞不会真的撞上徐家人了吧!

    它连忙给渡寺写了传音符出去,岂料传音符被三头蛇中的得道巅峰给撕了个粉碎。

    三头蛇未曾归顺过谁,平日里在自己的地盘待着修炼,没有仇家,也没有靠山。

    若不是谢行休上来就杀了它们的族人,它们也不会倾巢出动!

    被困在这也不是个办法,鹦鹉问:“你让你的本体去求救了吗?”

    谢行休的本体快要到阴山,他摇摇头,“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鹦鹉差点就拽住他的衣领企图晃出他脑子里的水,“你本体过来干什么!过来送死吗?”

    没有最乱,只有更乱!

    鹦鹉想骂人,但仔细一想,谢寻壑已经或许身处危险之中,一个谢行休确实救不出人。

    如果对方抓住了谢寻壑却不弄死,这还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谢行休啊!

    现在过来,不就是脖子伸出来给人砍吗?

    鹦鹉又问:“卫引知道这事吗?渡寺知道你在哪吗?”

    谢行休沉默下去。

    哪怕他的名字已经上了渡寺的宗谱,谢行休对渡寺也没有多少归属感。

    孤军奋战久了,他没有第一时间想起寻求宗门帮助,也忘了自己身后是一个庞大的宗门。

    思忖间,攻击已经来到了眼前。

    数只三头蛇形成了某种阵法,谢行休此时就处在阵中心。

    空间里也都是各种杀机。

    这是针对谢行休的阵法。

    鹦鹉以凤凰火拂去足足有百尺高的冰剑,身上麟羽化剑,击退了阵法内无影无踪的两名三头蛇,又将自己的脚塞进对方的口中,直接划烂了三头蛇的嘴!

    狂风怒号,火焰灼灼,攻击不息。

    一人一鸟背靠背,鹦鹉叹道:“你本体别过来了,分身死了就死了……”

    它改变了主意。

    只要谢行休没死就好。

    分身没了还可以再炼,人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

    渡寺。

    “谢行休呢?”

    卫引修炼结束,没找到人,便跑去找师无桧问人。

    师无桧挠挠头,想敷衍过去,“我不知道啊,我今天都没看到他。”

    卫引盯着他看,好一会才道:“我要听实话。”

    师无桧最怕卫引突然严肃,他张了张嘴,最后委婉道:“谢行休想给你准备个惊喜。”

    “我问你他在哪。”

    卫引想的却是栗栗的事。

    他不能再重蹈覆辙,在没有得道巅峰之前,二重天的修士们最好都不要出渡寺。

    如今除了渡寺,哪里都不安全。

    就算谢行休已得道,卫引也不放心。

    “阴山。”师无桧还是败下阵来。

    卫引翻出他的飞行法器,中途想起什么,给孟宿、青鲤、重明鸟还有怀仁法师等得道发了传音符。

    “若我亥时未归,则已在阴山遇险。”

    做完这些,卫引才放心地前往阴山。

    阴山离渡寺很远,几乎跨越了半个三重天。

    所以,卫引的速度并不慢。

    飞行的过程中,他想到了栗栗的死法,想起了佛塔内上世各种画面的惨烈,一时间心跳如雷。

    走时,他将佛塔也带了出来,连同在佛塔内修炼的修士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