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无语地按住自己额头,他真想把中也的脑瓜撬开,往里面多灌点浪漫。

    “干嘛?要是你害怕就快离远点,我不会笑话你的。”只见中也特别认真地说:“顶多笑话死你。”

    “这是流星!”太宰治指指天空忍无可忍:“这可是如假包换的流星诶中也,你能不能浪漫点?”

    “……”中也想了想,对啊!这是流星啊!

    只见天边浓云之间星光点点,中也看见扫帚一样的尾巴正在悄然滑落。

    “是流星啊,中也。”太宰治双手插兜,重新看向天际:“有没有……想许的愿啊?中也。”

    中也低头沉思一番:“愿望啊……”

    肩膀忽然被太宰治拥紧,下巴被太宰治握住,头被迫重新抬起。

    二人同时仰望天空,彗星来的这一夜,他们真的该许愿吗?

    “它来了哦,中也。”

    太宰治笑道。

    “诶?诶?!怎么这么快?啊等等!啊……”中也抬起眼睛用力眨眨,但又怕错过,于是完全没经大脑便说:“喂!希望太宰治能快快乐乐……的,吧。”

    “……”

    丢死人了!

    中也自己都对自己无语了,他干脆用力将帽檐压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反正丢人已经丢回港口黑手党了,他无力回天。

    下巴再次被太宰治拍拍,头又一次被迫抬起,接着就对上太宰治极端温柔的眼。

    “你是不是真傻?就算要快乐,你也可以说我们俩一起啊。”太宰治当然明白,最近中也一直在担心他的心结,这是中也一直以来强压在心底的忧虑。

    所以,中也这个人心里除了红酒、帽子、机车,那就是太宰治了。

    “我,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想说我自己来着!”中也说完又生怕愿望成真不得,赶紧“呸呸”两声,收回这句。

    真真可爱。

    太宰治双臂一激动,便不由自主将中也扣进怀里,中也下意识向温暖靠近,猫咪一样在太宰治怀里蹭蹭。但下一秒便觉失态,又一脚将人踹开!

    “据点有俩小孩看着呢!你叫他们看见以后还怎么相处?”中也“哼”了一声转身去做任务,但这个时候彗星已经只剩尾巴了。

    “呵。”太宰治笑眯眯点下头去:“中也说的对啊。”可他还是说道:“我刚才的愿望是,所有双黑都是美好结局。”

    ……

    “嗯。”中也点头应道。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彗星虽然来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个人在空地蹲了好久,都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直到最后,中也终于忍无可忍:“是不是我们搞错了?我们就不应该来追什么流星!”

    太宰治思考一番,轻轻摇头,但他还是将蹲在地上的中也拽起,握住中也冻出鸡皮疙瘩的腕子:“走吧,我们先回家。”

    “回家?不管了?”中也不解,而下一秒他就被太宰治往回拖去,这寒冷的夜总不能一直没头没脑。

    所以……彗星来的这一夜,他们就许了个愿?!

    当太宰治将中也拉回武装侦探社时,两人都灰头土脸,折腾了这么大半夜,居然一无所获。

    “可能我们搞错了,彗星来的这一夜不能去追流星。”太宰治一进门便走向电脑,所有资料都平铺在屏幕上,一时之间他只觉头疼。

    中也则被青时中和青时宰围上,他不免说了两句训斥的话,青时中好像还挺开心的。

    “你身子没事了吧?”如果换了中也,他肯定不会在乎自己的身体,但毕竟青时中对于他来说,还是个小孩。

    “没事了。”青时中默默低头,脸有点红。

    中也“嘁”了一声,想说一句:“你怎么那么好面子?”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怎么都觉得像在骂自己。

    脚底生风地走向阳台,几个扫帚彗星刚刚就在天边划过,中也抹了抹自己的下巴,想起太宰治遍布高光的眼睛,不禁骂了句:“白痴。”

    “别忘了,这回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彗星,我们还有月食。”太宰治在电脑边说着。

    中也再次“嘁”了一声,渐渐下移目光:“嗯?那个对面的楼……”

    “所以我们还得等一个月食。”太宰治确定地说。

    “对面的楼有问题!”中也高呼一声,便从阳台跳了下去。

    “诶,中也!”太宰治随即跑了两步,他跑出两步才说:“我们对面没有楼啊!”

    但中也已然落至对面阳台,他回头间才问:“没有?”

    然而回头之时,他已经见不着武侦大楼了……

    “诶?”中也左转右转环顾四周,他这……怎么会在电梯间呢?是武侦的电梯间?

    他怎么从武侦的阳台跳上了武侦的电梯间?!

    “怪了!”中也一脚踹开大门,便从武侦的门内走入……

    ——

    “中也!”太宰趴在阳台边高呼两声,他脚下只有川流的街区,哪来的什么对面的楼?

    “大中也呢?”青时宰急忙问道:“他刚刚明明跳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