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黑时宰倒一点不在乎,他对于别人害怕他还挺满意的,于是眼睛看向车前的栏杆,他用眼神示意女人将栏杆抬起放行,不得不说,这眼神其实挺帅的,就是外人看不太清。

    可能也正是因为看不太清,所以女人才吓得连声哀嚎。中也听了特别心烦,他眉头一皱,就操纵重力将那栏杆直接抬起。

    “赶紧走,跟见鬼了似的。”

    “中也,辛苦了。”黑时宰见栏杆被中也抬起,他这才重新发动车子向前方驶去。

    然而正因为栏杆的“自己”行动,这更吓得女人惊叫连连。

    当他们将车开远,那收费站的灯光才重新亮起。中也回头看了眼收费站,那收费站远远看去也没什么特别。

    所以……难道特别的是黑时宰?

    中也再次扭头去看自己身边的黑色家伙,他仔细打量打量,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啊。

    好吧,或许是他看习惯了。

    “看你自己多吓人,人家小姑娘被你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中也无情地打击了黑时宰一番,但黑时宰显然并不在意,他甚至觉得自己越吓人越好呢。

    不过黑时宰还是在车子开出一段时间之后才说:“别忘了我说过什么,她的身体里也有不同人格,或许因为我穿的是黑衣服,她还以为我是鬼呢。”

    “……哈?你是鬼这事儿还用以为?”中也这话跟的也是巧妙,黑时宰显然被中也气得想就地扒橘子皮。

    不过念在魏尔伦和兰波还在边上,他不能给人看见中也的橘子肉,所以只好将这一想法暂时搁置,反正他回家再扒也是可以的嘛。

    可是中也这时又低头打量打量自己,他忽然抬头:“不对啊,那我也穿的黑衣服啊!”

    “你头发是橘色的,有亮色。”魏尔伦觉得自己回答的可正确了。

    然而黑时宰却说:“你矮,你比她都矮,她怕你干嘛?”

    “……”

    “也或许她刚才根本就没看见你。”

    “……”

    “……”

    魏尔伦、兰波同时堵住耳朵,接着就传来方圆十里都能杀死麻雀的怒吼——

    “太宰治,你想死是不是!!!”

    鸟鸣过后,只听黑时宰含笑的一声:

    “是。”

    ——

    路越走越黑,黑时宰还是抄的小路,直接拐进了之前他们路过的黑暗森林。

    “这里……”

    黑时宰没有停车,中也顺着窗户去看那黑洞洞的树林,原本绿油油的植被,这会儿看起来黑溜溜的,跟黑时宰似的。

    “诶?你不停车看看嘛?”中也指向黑暗森林,他也能感受到森林中某种邪恶在蠢蠢欲动。

    但黑时宰却并未停车,而是继续向武装侦探社的方向开去。

    “不着急,中也。”黑时宰笑说:“他们自作自受。”

    “哈?”

    “这才是突然有一天。”

    “……”

    中也听着黑时宰的话,他不禁想起太宰治之前提到的《蝴蝶效应》,每个人做出的选择都会影响之后的所有结局。

    也就是说……

    或许这些人所遇到的“突然有一天”,其实也是因为他们曾经做过的一些选择和一些错事?

    之后中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魏尔伦、兰波会在路上忽然说一句有的没的,中也顿时回头骂几句,之后才意识到,或许就是那两个人想看他炸毛才故意招惹他的。

    太宰治难道不也一样吗?

    不过回到武装侦探社据点他们就笑不出来了,确切来说,是黑时宰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武侦宰的同事们都特别热情,他们已经帮太宰治准备好各种装修工具了。

    “没事,你们别担心,可以从太宰治的工资里扣钱。”福泽谕吉是个好社长啊,中也只想点燃一根烟。

    当黑时宰看到那满满的油漆桶和刷子时,他顿时不再装酷,反而自言自语叫武侦宰人格快点回来!但是这回,武侦宰人格才不回来呢,估计白宰和首领宰人格也绝不出现。

    “明天可不许中也帮忙哦。”与谢野“呵呵”说道。

    不许中也帮忙?

    “我们监督。”魏尔伦、兰波认真极了。

    监督?

    他们能监督得了么?

    反正第二天,中也一句:“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之后两个人就匆匆跑出去买午饭了,他们恨不得把所有中也喜欢吃的店铺全搬回来。奈何女主所在小区还特别偏远,他们只能跑回市区里买便当,于是……

    黑时宰给中也戴上一个三角帽,之后自己也带了个三角帽,那黑黑的大衣外套被他脱掉,里面还是一件黑黑的西服。中也看见黑时宰的衣服,他甚至能够想象,黑时宰这条黑鱼被油漆淋上的话……那得是什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