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太宰治这个时候有话要说。

    “你们知不知道, 别人的狗是不能随便喂的?”太宰治咬紧牙关, 但曾经被中也打掉的牙仍然四处漏风。他一脸警告地继续说:“万一你们谁给我家狗吃坏了肚子, 那算谁的?”

    太宰治故作生气地说着一点也不严肃的话题, 中也踹人的腿都已经按耐不住,不过最后还是被太宰治按住膝盖压了回去。

    哪知太宰治竟还变本加厉,甚至将大腿抬起搭在中也的两条腿上,牢牢禁锢了中也的动作。

    这个人用中也的话讲,就是极度赖皮!

    像胶水一样的赖皮鬼。

    “中也。”

    这时, 森鸥外忽然叫到中也的名字,中也立刻坐直去看森鸥外,嘴里毕恭毕敬叫了声:“首领。”

    中也回忆太宰治之前的话,森鸥外在想起过去的记忆之后,就开始研制那毒药的解法。但是根据森鸥外自己的心态, 这药本来就不打算给人留任何后路, 所以无论他再怎样研究,都根本找不到办法研制出解药。他只能想办法暂时缓解这种毒素蔓延, 但也仅仅只能拖延一段时间而已。

    不过,尽管如此,中也已经很满足了。

    像森鸥外这种人……那得是多想不开,居然能为他研制解药?恐怕森鸥外吃了福泽谕吉的猫,才会变得这么和蔼可亲吧?

    “谢谢您,首领。”

    中也轻声对森鸥外说。

    森鸥外默默摇头,他微笑着支撑下巴,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尖相互摩擦,显然,森鸥外并不接受中也的感谢。

    毕竟,中也根本无需感谢他。

    “是我应该谢谢你,中也君。”

    森鸥外反而说。

    中也这可更觉意外,他的表情顿时一愣,嘴巴张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森鸥外居然感谢他了?还是这么真诚地感谢他了?

    况且,在场人还这么多呢……

    中也那眼睛顿时向周围乱瞟,整张脸红得不成样子,好像一只“呜呜”喷气的小火车。

    “首,首领……属下,也没做什么吧……”

    “中也!”

    哪知,就在中也磕磕巴巴,受宠若惊地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时,五条悟也叫起中也的名字。

    中也连忙转头向五条悟看去,却见五条悟居然走到他的身边来,正笑眯眯地看他呢。至于为什么中也看不见五条悟的眼睛,却还是知道五条悟现在笑眯眯的……

    这事儿可能得问咒灵。

    “我也要好好感谢你!我的学生们也都叫我好好谢谢你,可是之前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发现你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五条悟唉声叹气,却还是笑得嚣张:“那这句话现在说也可以嘛!”

    “……”

    尽管五条悟现在的表情很真诚,但中也还是觉得这很欠揍。

    “谢谢你呀,中也。”

    五条悟点头对中也郑重说道。

    是的,郑重。

    五条悟难得郑重。

    其实五条悟虽然一开始碰到中也的时候,的确在记忆上受到了影响,但由于他本人的能力实在特殊,这就导致他想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他一路跟着中也,就是想对中也说一句感谢,要不是中也的自我牺牲……

    恐怕他的学生们早就已经死了。

    所以他感谢中也,这声“谢谢”他早就想说了。

    “……喂!你小子……你还是继续不正经吧,少给老子肉麻!”中也最讨厌这种“煽情”片段,他还是喜欢乐乐呵呵。

    直到现在为止,五条悟和中也的对话都没有受到阻截,那是因为太宰治不想阻止别人感谢中也,在他心里,这的确是中也应得的。

    哪知下一秒,五条悟忽然抬手揽上中也肩膀,之后将中也带向桌子,好像说悄悄话一样对中也道:“我听说你的真实年龄才十五岁?”

    “哈?”中也这就不高兴了:“我都二十二了!二十二了!”

    但五条悟根本不给中也反驳的机会,更是像做什么古怪交易一样,偷偷摸摸地对中也说:“等我回去就带你入学,五条老师教你咒术呀~”

    “你可以去死了!”

    中也和太宰治几乎同时出手,但还不等他们和五条悟打起来,五条悟就已经被浮竹十四郎妥妥推开。中也嘴巴张得老大,他仰头看向浮竹十四郎的眼睛,头顶忽然被浮竹十四郎的大手覆盖,不得不说,死神真是太恐怖了。

    “中也,我们也要代表死神十三番队所有队长感谢你呀。”

    浮竹十四郎低头笑着,而后朽木白哉、日番谷也同时凑来。

    中也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三位死神,之后就听朽木白哉说:“我们也早就想说了,现在不迟吧?”

    “谢谢你啊,中也。”

    日番谷抬手拍向中也肩膀,中也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站起来,叫日番谷拍不到他?毕竟他坐着和日番谷差不多高,而站起来就差了很多,中也总得对得起自己那么高的个子吧?

    “我代柯南说一声感谢,我可爱的帽子君。”江户川乱步对中也眯眼笑道:“他和坡都在系统那边,现在不能赶回来。但是他的心你要知道,他也早就想对你说声感谢了。”

    一时之间,竟然有这么多人感谢他,中也脸颊顿时上了红晕,表情别别扭扭,一副“小事一桩,何必言谢”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