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臂粗的大红蜡烛燃在高灯架上,灯下妻子颜色娇艳,杏眼清澈如刚化开冰的浅溪,里面有一个小小的他。

    睫羽就跟后山抓回来的花彘鸡尾巴一般密,一扇一落像是挠在他心上一般。

    她必定是欢喜的。

    明明只喝了一杯合卺酒,却好似灌了一坛子烧刀子一般热。

    定是因为她梨涡太好看。

    他下意识咽下口水,视线凝在近在眼前的红唇上。

    “脆脆,我想”

    想什么?

    庆脆脆让他如饿狼一般的目光盯着,呼吸都慢了半拍。

    “我想亲亲你。”

    只是亲亲呀。

    她的心像是被猛地从平地拉高万丈,又唰地落回原地。

    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盼。

    “那你亲呀。”

    她闭上眼睛,小脸蛋冲着他的方向侧开,按捺住胸膛失去理智的心跳声。

    呼吸近了

    亲了哎?怎么亲了脸,还亲了嘴呢?

    嗯~~也不是不行。

    哎?怎么压上来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嗯哼~~~怎么可以咬人呢?

    她轻轻哼几下表示不满。

    这几下哼像是往干柴里扔了火星一般,顿时炸成漫天花。

    庆脆脆努力挣开他压在头上的手腕,挺起腰杆去探悬起来的帘帐钩子。

    却不知这动作比什么都诱人,是最热情的回应。

    咿咿呀呀,呀呀又咿咿

    帘帐终于落下来了,遮住满床春情。

    屋外又是一阵春过

    满枝头娇蕊承受不住这般卷,随其上下,不知是花贪恋风的刚猛,还是风贪恋花的清香,亦或是二者都有,难分难舍,缠绵不已。

    这一夜,处处都是春。

    作者有话要说:

    三月三一应礼节源自百度百科,可搜三月三

    《指挥使大人家的宝姑娘》【预收,文案如下】

    小甜饼,破案故事

    ——

    北衙新上任的指挥使大人赵明湶近日得了个怪病——时不时梦到一个小姑娘。

    主题永恒不变——论如何调戏小姑娘的千百种花招。

    堵在墙角摸人家脸、趁人家睡着偷亲小嘴、装受伤求投喂、叫人家小心肝小宝贝、最后还将人困在身下酱酱酿酿

    赵明湶:“”

    这是他?他不信!

    独身二十四年不近女色,果然于身心不利,是该寻摸个媳妇了。

    文吏入门考试第一天,他无意路过,正巧看着院中一个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圆脸小姑娘。

    脚步一顿,盯着那张与梦中一模一样的脸蛋,陷入沉思。

    答卷到手,看着上面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语,赵明湶眼风不抖地批了个甲上。

    批卷官:“???”

    不是说这位大人一贯不徇私、身正得连御史台那群铁牙笔吏都甘拜下风嘛。

    是他瞎了还是指挥使大人瞎了?

    ——明宝视角——

    明宝打小有一个外人不知的本事,会做能看到未来的梦。

    梦里的世界如现实无二,主题永恒不变——论自己的花样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