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了,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庆翘翘:“在那头了。和她小舅舅耍了。我是不待性领着大跳来,有她一个,这院子不用安生了。”

    正说着话呢,外边王丰请见。

    进来请礼后,“夫人,严家管家上门送年礼来了。”

    庆脆脆吩咐将人请进来,从榻上下地,一边给庆翘翘解释,“这家人是孔二房正头夫人的外家,在镇上有些脸面。”

    其实也是面子光,家底吧不敢说多,但一般,绝对是比不过自己家的。但是亲家孔家有脸,连带着他们也说得过去。

    严家管家进门以后弓腰请礼,让坐自然推辞,“家里老爷说咱们两家生意上时常来往,亲份些。外人走礼是场面,咱们两家是交情呢。”

    说着一招手,身后跟进来的三四个端着红布遮盖盘子的小厮。

    红布揭开,庆脆脆也惊了。

    这礼可不少呢。

    那些个金银就算了,难得是那小樽莹润白玉的观音菩萨。

    庆脆脆急忙推脱,“我家辈分低,怎么敢领的起这份大礼。其他我便受了,这菩萨尊可是不敢收。”

    严家管家便道:“一是这菩萨是从慈悲庙里请回来的,给您家小少爷祈福,护佑您母子均安。二嘛”

    说道这个,他有些惭愧,“老爷是有了后悔,家里老夫人没见过世面,少有出门上宴的机会,嘴巴上就兜带不住。给您家赔礼。”

    这样一说,庆脆脆便不好推辞了。

    手下东西,那边王丰已经听吩咐打点好了回礼,虽然不如严家的厚重,却也在礼数内。

    目送人走了,屏风后的庆翘翘才出来。

    对着小樽的菩萨啧啧称奇,“慈悲庙我常去。这小樽请回家的价钱不低呢,怎么也得这个数?”她比了个手指。

    五百两?

    庆脆脆挑眉,那严家确实是费心了。

    不过也理解。

    他家生意走海路,除了干活,还有一座工坊是专做海酱的,对猪羊牛的需求不斐。

    一般进货为求不断供,都是分作两家。

    一是花溪镇上的严家,另一则是五陵镇上的童家。

    一般是五五开,便是如此,一家请肉少了要上千百斤。

    所以自己家是严家的大主顾呢。

    料是孔二夫人今儿回家跟严老爷说了当日宴会上的事情,这福礼便麻溜地送过来了。

    菩萨尊当天就挪到了东边西北角上的家祠供奉上香火。

    正月破五,家里的生意就要重新开业了。

    这意味着家里当家的王二麻子要成天出门,照管生意了。

    诞期是在三月,庆脆脆再三保证自己会乖,绝对老实在家养胎过日子。

    未曾想王二麻子走的第二天,那边就来了一个报丧的。

    施家老太太,就是王家大姑。

    人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天了就该吃锅子。

    小可爱们,出门吃火锅了。

    ——

    二更在九点左右吧

    下章来个小妖精,如何?

    第86章 没找着·

    这可是夫婿血亲的姑姑没了。

    庆脆脆得到灵前磕头烧香火纸,连带着二房男丁都得到跟前敬香。

    尤其是三叶子。

    读书人最注重声名,一个不孝落下来,必然会影响到日后的前程。

    大房那边报信后,庆脆脆并不急着去。

    她跟那施老太太可没勾缠,名义上就是侄儿媳妇。

    但人家侄儿都不在跟前,她不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