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身,双手环胸笑看着她那红嫣如酒的媚样。

    于霜拚命的往炕角躲去,整个身子蜷曲成一个囝球,脸上净是无助的苍白,“你究竟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懂……你走开,让我回欧阳王府,我不再坚持医你了,这样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妳是真不懂,还是想找机会摆脱我?”傅灏拽住她的腿,将她扯向他,邪气地笑道:“妳是大夫,难道不明白男与女生理构造上的不同,以及它的用处?”

    于霜不停踢动着小腿,挣扎地想爬向床角,“不……不要……”

    傅灏紧扣住她,邪恶地逼问:“说!妳究竟是懂不懂?”

    “我当然知道男女的不同,但那纯粹是开于医疗方面的,但我不懂……你刚才的意思……”

    于霜一知半解地看着他,神情上的恐慌和无知并不像装出来的。

    “但我更清楚男女受授不亲,你不能碰我……”她委屈地说,斗大的泪珠又淌下脸庞。

    “碰妳哪了?”他欺近她,突然狎玩着她小巧的金莲。

    于霜心跳有如擂鼓,两只小脚不停踢动,想赶走他的侵犯。

    “你这个傲慢自大的混帐,可恶至极的爱新觉罗人──”她被激得大声斥骂!

    “说的好,就看看我这个爱新觉罗人如何驾驭妳这个汉人。”他深棕色的眸如熔岩般灼热燃烧着愤怒,狠戾地说。

    汉人──他这辈子恨死了汉人!若非他们,他不会平白无故牺牲掉一双退!

    尤其是她们这种心如蛇蝎的汉女,活该让他凌迟至死──

    “走开!不要……啊──”于霜倏地惊呼出声,试着转身逃走!

    而他彷佛有着无限力量,立即将她抓到怀里,嘴畔凝泛着冷笑,随之他的手划过她的腿,按住她的膝盖分开它们,将他健壮的身躯项在其中。

    她试着反抗,但他却握住她的手腕抵在头项上方,另一手轻抚她的面颊、颈部[奇][书][网],最后来到她双峰间的乳沟,轻轻抚触搔弄着她。

    于霜的身子抽搐了一下,体内的热情几乎被他唤起,她奋力的抗拒。

    他眼中的深色火焰炙烧着她,“该死的!妳这个处女当真是诱惑了我……瞧妳抖的!”

    他无情地嘶笑,一弧残忍的笑痕漾在嘴角。

    “不……你不可以……”

    “我收妳入房是收定了,妳别再抗拒!”他幽魅的眸光勾住她的。

    “不!我只是你的大夫,不是……啊呀──”她尖嚷了一声,已感觉到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裙襬,摸索着她的女性幽秘,并隔着底裤亲昵地抚触、撩逗着她。

    于霜的身子窜过一阵重颤,被抚过的部位有若火焚!她全身剧烈的发抖,痛苦地抽搐着……

    “不要……”她低喘,努力摇晃着臀部想摆脱他,却不知道她这种动作更激起了他狂妄的掠夺心态。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儿湿湿滑滑的?”

    傅灏邪恶一笑,食指钻过亵裤边缝,抚触她蜜办中的花蕊。

    “别──别……”她娇喘吁吁,额上已冒出点点细汗,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只知道她体内体外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尤其是他触碰的那一点上。

    “让我瞧瞧,妳湿透了没?”

    傅灏野蛮地再度撑开她的腿,故意羞辱她,这时候门外傅来太监的突然傅令声──

    “霞妃娘娘驾到──”

    傅灏闻言一惊,倏然抽回手!

    于霜吓得赶紧拉起薄被掩身,露出既羞窘又惶恐的模样。

    霞妃进了屋,见到的就是他俩暧昧倚在床炕上的情景!

    傅灏还好,他一身装束仍穿戴整齐,但这个陌生女子是谁?她的全身几乎完全裸露,难道是灏儿从外头叫进宫的烟花女?

    “灏儿,她是谁?”霞妃的语气夹带着怒潮,瞪着于霜的目光中满是不谅解。

    傅灏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响应,“您说她?她是孩儿的专属大夫,我替妳介绍一下──”

    “不用了。”霞妃恶劣地打断他,“我就是听小陆子说你这里来了位女大夫,所以来这儿瞧瞧,想不到她跟外头的花娘一样,只是个荡女嘛!”

    她不善的目光直瞟向于霜,话中带刺的,让于霜听了浑身颤抖个不停……

    于霜想反驳,但看看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又将话给吞回喉头,委屈地低下头轻声啜泣……

    “额娘,您似乎对她有偏见,孩儿还想收她入房呢!”

    傅灏幽魅的眼神睨着她那低垂的小脸,嘴角噙笑,眼神却一片冷漠。

    “你说什么?要收她入房?”霞妃一听震惊了,她的宝贝儿子傅顾若非双腿残了,将来肯定是东宫第一人选,怎能纳一个身世不清不白的女人入房呢?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难道额娘有意见?”他扬盾笑问。

    “何止有意见,我绝对不允许。像她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分地位。”

    于霜心头一痛,没想到这个后宫娘娘说起话来竟是这般恶毒,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终于,她忍不住地回了嘴,“娘娘,请您不要一径地批判我,您可有问我愿不愿意入他的房?我可以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派十二人大轿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霞妃瞠大眼,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她,“瞧!妳这是什么态度,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道:“滚!还不快给我滚出“灏睿宫”。”

    “咦?额娘,您别激动,她还得留在这里救孩儿这双腿呢!”傅灏冷然一笑,语带不经心的道。

    他当然可以看得出来霞妃对于霜的反感到了极点,他就是故意要制造让她俩对峙的局面,好让这女大夫知道想要耍他傅灏,门儿都没有!

    “她!”霞妃掩嘴大笑,“凭她也想医治你的腿?咱们宫里多少医术精湛的太医都己是束手无策了,我怎能相信这个女人呢?”

    “如果妳不信任我,我现在就走,再也不管他的腿伤了。”于霜被逼急了,早已忘了她和傅灏之间的约定。

    “妳……妳这个女人!”霞妃气得差点站不住,她扶着案头对傅灏说:“额娘要你立刻把这个女人赶出宫,我不希望你因为腿伤了就自暴自弃,把自己的一生理在女人堠里。你过去的傲气呢?自信呢?”

    傅灏凝起冷笑,“您太看得起孩儿了,要我在女人堆里翻滚,也得看我有这种能耐吗?”

    他看看自己动弹不得的下半身,自嘲地弯起唇,眼底却噙满了愤恨。

    “额娘不是要刺激你,只是希望你能振奋精神,回到我所认识的灏儿啊!”

    霞妃沉重地说,老泪盈眶。“都是这个女人,让你更加颓废不堪,妳还赖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给我滚──”

    “好!我这就离开。”于霜已无法冷静,她激动地拿着破碎的衣衫穿上身,正要下炕,却被傅灏一把逮住!

    “不准走!”他目光犀利地说:“妳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当初可是妳硬要缠上我,这下怎能说走就走?这样不就太便宜妳了?”

    “灏儿,你这是做什么?她要走就让她走啊!”霞妃立刻跨向前,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额娘,您就让她留下来试试也无妨,说不定碰巧我这双腿就给她医好了。”

    他半瞇的眼里满是调侃,根本对她的医术一点也不信任,留下她只是想让她闹笑话而已。

    “你信她?”

    “额娘,您以为孩儿是傻瓜吗?如果她医不好我的腿,自然得付出代价了。”他若有所思的眼眸淡淡地拋向于霜那张愈趋惨白的小脸,唇边的笑意却冷冽无比。

    “代价?”霞妃也不怀好意地看着于霜,“的确要她付出代价,如果她只是想仗着一点三脚猫功夫,就想进宫里嚣张的话,我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额娘,她可是呈祥贝勒介绍进宫的,看在他的面子上,您就消消气吧!”他以平板的声调安慰着霞妃。

    “呈祥!那小子究竟在搞些什么?”霞妃凝起眉,不安地说:“他深得老佛爷喜爱,骨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鬼主意,你最好多提防着他,别老把他当成什么知心好友。”

    霞妃疑心重重地说,语气中的嫉妒浓过不屑。

    傅灏不会看不出来她因为他的腿伤,心理产生严重的不平衡,于是笑了笑道:“富贵名利转眼不过烟消云散,何必执意呢?”

    他倒是想得很开,唯一让他纠葛在心底挥之不去的是另外一种苦,那是一种怎么也抹灭不掉的情伤。

    而且,是永永远远只能摆在他心里独自舔舐的伤痛。

    “什么不必执意,你就是什么都漠不开心,一味向你皇阿玛要求出外作战,这下可好……你变得──”霞妃摇摇头,苦涩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懒得管你了,这个女人你好好看着,如果发觉不对劲就立刻给我赶走,省得我看了一肚子火。”

    霞妃瞪了于霜一眼后,旋即转身迈出了“灏睿宫”。

    于霜寒着心,紧紧揪着衣裳下了炕,准备离开。

    “妳要去哪?”他灼热的眼神锁住她的背影,语出咄咄地问道。

    “用不着你赶,我会很识相的离开。”于霜不得不放弃了,既然他对她的好意一点都不心领,她何苦留在这里惹人嫌呢?

    尤其是面对那趾高气昂的霞妃娘娘,她没有自信能够在这儿受她的冷嘲热讽,原有的雄心壮志都被她那几句冷言冷语给浇熄了。

    “妳打算就这么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