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什么人,她现在只是我娘子。”

    “无趣。”说着扭头看向境堂:“也给我来一杯。”

    “公子想喝什么?”境堂勾唇一笑,眼里带着魅色。

    吴冽凝看着就乐了,这些人还真是不简单:“你给我推荐吧。”

    境堂看向季泽宇向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季泽宇看到他的目光,淡淡的吐出几个字:“血腥玛丽。”

    吴冽凝看看境堂,又看看他:“你不会害我吧?”

    “我还等着你给我儿子当夫子,害你还不至于。”

    不一会一杯红色的液体推到了他的面前,里面还有晶莹剔透的冰块在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吴冽凝端起酒杯仔细的端详,又闻了闻味道:“还真是酒。”说完浅尝了一口,又咸又甜,口感非常的独特。

    季泽宇也要了一杯鸡尾酒:“如何?”

    “我喝过这么多酒,唯独没有喝过这样的,更没有见过这样的酒杯。”

    “你今天只能喝这鸡尾酒,其他酒别碰,不然会醉的。”

    “真的假的?”

    “他可没有骗你,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不信邪,结果醉到第二天才醒过来。”旁边一个客人也好心的提醒。

    吴泽宇看他喝的是另一种酒红色的液体:“兄台,你这喝的也是鸡尾酒?”

    “不是,这是葡萄酒,也就这季家酒馆有,味道可是相当好的,不然你说我们不去逛窑子跑这来喝什么酒。”

    吴冽凝来了兴趣和旁边的人攀谈起来。

    季泽宇也不管他,只是看了下酒馆的生意:“境堂,最近生意怎么样?”

    “挺稳定的,主子送来的新曲也都开始排练了,准备过一段时间就换,增加新鲜感。”

    “这就好,有什么问题你们要记得和我们说,我们也好处理。”

    “东家放心好了,我们要是碰到问题肯定是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境堂,村口街区建好以后也会开一家酒馆,你们可能要安排人过去,如果你过去,你这边要找个掌柜来接手。”

    “东家,大概是什么时候?”

    “开春过后,你看看怎么安排,要是人手不够就和我说,我们从其他花楼买些人。”

    境堂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东家不从牙行买人?”

    “牙行的人没有你们这样放的开,不过也要看他们愿不愿意来了。”

    境堂笑了:“东家,我想他们比谁都愿意。”

    “怎么讲?”

    “周围的花楼有时候也会在楼上看到我们,他们眼里的羡慕是遮掩不住的。”

    “如果可以我倒是真想帮,可是你也知道帮不了所有人。”

    “我们懂,所以我们都说自己是幸运的。”

    “境堂,等你遇到喜欢的人了,要记得和我们说。”

    境堂苦笑:“我们这样的人还会遇到喜欢的人吗?”

    “掌柜的,给我来杯鸡尾酒。”

    还不等季泽宇说什么,有客人就坐过来点了鸡尾酒,境堂只能笑着离开去招呼客人。

    吴冽凝这边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找人喝酒去了,他也没去找他,只是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

    “东家……”

    季泽宇看到旁边的曲折:“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他们说你过来了。”

    “这段时间辛苦了,又要忙彩票店,又要忙酒馆的事情。”

    “不辛苦,这样充实的日子也挺好。”曲折这次说的是真心话。

    “曲折,过段日子这彩票店的生意就会交出去了,明年开春做冰块的生意吧。”

    曲折皱了皱眉头:“要交出去了吗?”

    “我要是猜的不错应该快了。”

    “东家,这冰室的生意是在县城里开吗?”

    “我村口的街区也会开,你到时候安排人过去,或者你自己过去也行,这边的生意也同样的,都会在街区再开一家。”

    曲折想抽空的时候去街区看看:“东家,我能去街区看看吗?”

    “你抽空去看就可以了,那边现在是贾生在负责。”季泽宇想起刚刚和境堂说的话:“曲折,这附近的花楼你熟吗?”

    “这花街也就三家花楼,我们这家现在变成了酒馆剩下的两家老鸨倒是有些交情,这背后的人我就没有了解过了,东家想要收了?”

    “我现在就算收了这两家还会再出现两家,治标不治本。”

    “那东家的意思是?”

    “我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们楼里买些人,这街区以后也会有家酒馆,这牙行的买来的人放不开手脚。”

    “这个应该不难,只是要买到好的怕是不能。”

    “也不说卖到好的吧,过气的也可以,你们主子一双巧还怕她们过气了不成。”

    “那倒是,我抽空给东家问问,东家需要买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