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对方每天气急败坏,怒火攻心的,恐怕气的都要少活几年。

    但这些小拉菲也只能自己想想,它要是真说出来,一定又逃不掉被揉搓的命运。

    玉簟舟一上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默默擦眼泪的玉母,和一旁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下手的玉父。

    玉簟舟扬起一抹笑容,对着玉母道:“妈妈,我回来了。”

    正在擦泪的玉母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站起身来,连忙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道:“你这孩子,怎么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也不告诉我们。

    我和你爸爸平时又不用微博这些东西,要不是我出去聚会你刘姨家的女儿放给我看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你真是要让爸爸妈妈担心死了。”

    玉簟舟低头用纸巾擦了擦玉母脸上的泪珠,语气温柔的开口:“对不起,让你们担心我了。我真的没事了,过几天还要去亚力弗斯卡入职。”

    玉父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拍了拍玉簟舟的肩膀,开口道:“你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选择。但是记住,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背后还有我跟你妈妈。

    好了,老婆你也别哭了,儿子现在这么懂事有担当,都是你教育的好。走,收拾一下,今天我们一家人出去吃个饭。”

    玉母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嗔了一眼玉父:“就你会说话,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又握了握玉簟舟得手道:“舟舟也快去换个衣服,赶了这么久的路,一定累着了吧。要是想休息,我们就在家吃饭好了。”

    玉簟舟冲玉母微笑了下,乖巧的开口:“我不累妈妈,我这就去换件衣服。”

    …

    在餐厅用完餐后,玉父又提出他们一家人一起去看个电影。玉母嘴上虽然说着家里也有影院,他偏要找麻烦去外面看。但还是满脸笑容的陪着玉父去买了电影票,爆米花,饮料。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一起去看了电影,电影散场后,玉簟舟突然感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而旁边的玉母也不知为何,突然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应该是属于那个“玉簟舟”的执念,他的念想玉玉你基本都实现了,所以他也可以去顺利投胎了。

    只不过…他妈妈这个反应还真是少见,真不愧是母子连心吗?”

    拉菲总算发挥了一次作用,适时的出来为玉簟舟解释了原因。

    --------------------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日更,小天使们可以放心追呀~可以的话多多留言投投你们的营养液,比心

    第17章 第一个世界完

    玉母的情绪虽然重新稳定了下来,但是看起来还是对什么都兴致不高的样子。

    所以在玉簟舟的提议下,他们还是直接回到了玉家。

    安顿好玉母睡下后,玉父又把玉簟舟叫去了书房,叮嘱了他几句,再三告诉他有什么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后才让他回去休息。

    又在家待了几天,很快到了玉簟舟离开家去学校的时间。

    玉父母虽然极其不舍,但也知道这是玉簟舟一直以来的梦想。

    他们做父母的即使再担心,也不可能让孩子永远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玉簟舟很快开始了他在亚力弗斯卡的教学生涯。

    在艺术界,年龄资历都只是附加,实力和天赋才是真正能立足的东西。

    玉簟舟所有学生在看过这位新教授的画后就已经对他十分崇拜和尊敬。

    对于态度天赋都良好的学生,玉簟舟也自然不会吝啬,他尽其所能的教导他们,至于最终能取得怎样的成就,自然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而在玉簟舟又一次创造出新流派的绘画方式后,他在绘画界的地位彻底到达了一个难以启及的高度。

    自此,玉簟舟这个名字在世界美术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影响了整个美术史的发展潮流,带领世界美术走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玉簟舟六十岁时,他基本已经不再向外界展示新的作品。

    而是待在家中,陪伴玉父玉母,他们这一身在玉簟舟的影响下,彻底改写了破产后意外去世的命运,过得幸福顺遂。

    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玉簟舟大师这一世都没有任何的恋爱和婚姻关系。而苏凌白因为他所犯的多项罪名,在监狱度过三十年的人生后才得以出狱。

    但此时,苏凌两家皆已经因为偷税等问题破产。他的哥哥,父母,追求者此刻也能做着最底层的工作,苟且偷生。

    并且因为苏凌白的危险性,即使是出狱后,他也将一辈子受到警方的严密监控。

    而他的哥哥,追求者们,以前本来就是因为他“天道之子”的气运而对他有求必应。

    现在苏凌白哪里的身上哪里还有一点气运可言,而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苏凌白而毁掉。

    自然,苏凌白的命运不会太好过,他们让他去做最苦最累的工作,做的不好就挨打。

    苏凌白最终因为受不了这样大的反差而选择在他们的出租屋内自杀。

    却被提早回家的苏璟发现,救下了他。

    自然最后等待他的又是一顿毒打。

    “你他妈长本事了,敢自杀,看老子打不死你!”苏璟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往苏凌白身上挥着竹条。

    表情狰狞,话语粗俗,哪还有一点从前偏偏贵公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