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恒非冷着嗓子,低首含住尖她尖翘的蓓蕾。

    “呃——”她倒抽了一口气。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要这个?”他眯起眸,冷冷的咧开嘴角,对着她雅肆一笑。

    “求你……,不要这样——”他紧咬着她的蓓蕾,使她在痛楚与快慰中无法脱身,她是想要他,可是她要的是温柔的他,而不此刻这般激切又粗鲁的他!

    “我会让你说要。”

    他大担的掀起她的罗裙,大手撩上她双腿间的幽秘,隔着底裤不停地爱抚揉搓。

    “嗯……不……不要这样对我……”她哑了嗓音,狼狈的推抵着他。

    “你再啰嗦试试看!”他蹙起黝黑的浓眉,狠狠的盯着她的眼,眼神蓄满了激愤。

    “我……”她被他那严厉的神情所慑,一颗心强烈地绞扭着,连呼吸也变得十分不自然。

    “还是你想回到那个李桐的身边?”完颜恒非嗓音微哑,忍不住嘲讽她。

    “不……不是……我从没想过这人。”她急急掩住下身,防止他再度侵入。

    “是吗?”他不相信的放声佞笑,“那你是想着我、爱着我了?”

    胭脂愁着脸看他,突然提起一股勇气,对他大声喊道:“对,我就是想着你、爱着你!”

    完颜恒非闻言一愕,施暴的手因而停顿住了。

    胭脂趁这机会赶紧从他手下溜开,躲到门边,颤着声音说:“我她想你……洛雅看出我的心事,所以要我来看你……”她抽噎了几声,又道:“我考虑了好久,终……终究是敌不过想你的心,所以……所以照了她的话做……”

    他眯起眸,缓缓地抬起脸凝视着她的泪眼,默然无语。

    她用力抹去满脸的泪水,暗抽了几口气,“我想,我想我是错了,你根本不在意我”

    “胭脂……”完颜恒非颤抖着声音喊道。

    “别说了——”胭脂拚命摇头,泪水又倏然滑落,“我不要听——以后……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不会再自讨没趣,更不会再把自己弄成一副”芳心寂寞“的模样,让你误会、耻笑……“你!“他张大眸子,震惊地走向她。

    “不要过来……你走开——“胭脂吓得往后退,倏地将书房的门拉开。

    她心碎的撂下这些话后,便再也不愿稍留片刻地转身逃离了他的视线。

    完颜恒非追到屋外,望着她那如惊弓之鸟般逃离的身影,不禁摇头叹息。不过,他笑了,因为听到她的真心话而笑了!

    胭脂将仅有的东西全打包好,打算离开这里。

    既然他当她什么也不是,她如果真要走,想必他也无意再阻拦,保况,她身上还留有他交给她的玉佩,要离开并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趁夜带着包袱,凭着那块玉佩顺利离开了皇宫当然,守门的侍卫见她要离开,全都愣了一会儿,但在看了玉佩后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放她离开了。

    才走到宝月楼门外,她便感觉身后有一道冷风划过,一把冰凉的刀子就这么抵在她的喉头!

    “谁?“胭脂心口一凉。

    “你忘了我吗?“妲己阴森森的笑问。

    “妲……妲己……“胭脂吞了一口唾沫,心口不由得紧束,”那么晚了,你……还没睡吗?““我怎么睡得着呢?“自从被莫妈妈赶出宝月楼,我已无路可去了。”妲己突然哭了起来,蓬头垢面的她看来非常落魄。

    “怎么会?”胭脂悄悄回过头,被她现在这副憔悴又|qi|shu|wang|潦倒的模样吓到了。“天啊!你怎么会……”

    “我变成这样还是不被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妲己手中的刀子对着她的脸,“所以我天天拿着刀在这里等你,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被完颜恒非赶出门的。”

    “别这样……”胭脂看着眼前这把锋利的尖刀,汗水不禁涔涔落下。

    妲己看不见她的害怕,迳自在那儿发癫笑道:“哈——终于……你终于如我愿,快乐的日子这么快就没了!告诉你吧!完颜恒非是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情的。”

    胭脂看着她那张闪着邪恶的凶光的脸庞,心痛的道:“一切都过去了,好好地过日子吧!”既然知道他是这种人,你又何必——““住口!少假惺惺了,我一定要杀了你!”说着,妲己便高兴趣利刀,就要从胭脂脸上划下!

    哪知她的手居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钳住,下一刻,她手中的刀子被已被动下,连她的人也被挥得远远的!

    “喀尔俊,把她捉回皇宫关起来。”完颜恒非锐利的一双眼对着随他而来的喀尔俊下令。

    “是。”

    已被摔昏的妲己就这么被人扛进了宫中,完成她这辈子一直想进宫的心愿。

    胭脂看着完颜恒非,怯生生的往后退,正想找机会溜时,哪知她的腰竟被他的大手给扣住。

    “上哪儿去?”他柔如蜜的嗓音自她耳畔扬起,大手在她的腰侧徘徊不去。

    “呃——”她身子一紧,小嘴半启,说不出半个字。

    “说,要去哪儿?”完颜恒非轻言细语,温热的气息直吹指在她颈窝敏感的地带。

    “我……我想回家……”她抖着声音说道。

    “回家?”他扬起眉,一脸不解,“我准了吗?”

    “我想你应该会准吧!我留下来对你根本没有用处啊!”胭脂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缓缓地说道。

    她真的不懂,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应该?你凭什么这么认为?”他笑得讥诮,大手紧环住她的细腰,下巴搁在她的柔肩上问。

    “你好像很讨厌我,否则下午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对我。”她低垂着小脸,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委屈不已地说。

    “我对你怎么了?”他俊逸的脸庞隐隐带笑,指尖轻划过她娇嫩的双颊。

    “你……你恨我,所以当我是个不知羞的女人,我——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一想起他那些轻蔑鄙视的言词,她的心就好疼好疼!

    “我恨你?”他突然拔高了嗓音。

    天!他什么时候恨过也了?他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她,否则这阵子也不会因为她而魂不守舍,更因她的抗拒而郁郁寡欢。

    “对,你就是恨我,自从你放了我爹后,你就对我怀恨在心,恨不得我早日离开。”胭脂含泪瞪着他,声音哽咽。“我……我只是依所愿的离开这儿,或是你不肯让我走,打算拿我的命抵我爹爹的命?”

    “你说什么?我要你的命?”

    完颜恒非啼笑皆非的看着她。他若再不解释,不说明自己的想法,这小东西不知还会口出什么惊人之语呢!

    “我只有一条命,如果你真想要我这条命,那就随你吧!”胭脂扬起眼睫,晶莹的泪光在眼底闪烁。

    “我的老天,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从没恨过你,更从没想过要你的命,如果我真要你抵凌威的命,我也不会刻意放他走——”他激动不已地抓住她的肩头,“那是因为我在乎你、我喜欢你——”

    “啊——”

    胭脂不敢相信的张大眸子,心口滑过一丝暖意。

    “不喜欢你,当初我不会将你带进宫,那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完颜恒非倜傥的面容写满认真。“若不喜欢你,我不会有了你后,就舍弃和其他女人恩爱,我不会不顾金国的需要放了凌威,我更不会因为你强力的反抗拒而心忧神伤!”完颜恒非温柔的眸子放肆地攫住她的泪眼,捕捉她眼底的愕然,低沉的嗓音更夹带着一丝撼动人心的慵懒魅光。

    “我……我不信!”这都她怎能轻易的相信呢?

    “不信?”他拧高眉头,从衣襟中掏也一只漂亮的“琉蓝花”,插在她发间。“这是靖毅的传家之宝,当我一见到你,就直觉的天底下的饰品惟有它配得上你。正好那时候他来求援,我便以此为交换条件,否则我根本可以不甩他。

    完颜恒非激动的说着,他真不知他要说破几张嘴,她才步接受他的真心挚爱!

    “完颜!“她哑了嗓子,眼眶中的泪水又不争气的凝聚了。然而,这些泪水代表着喜悦,她不敢相信他会真的喜欢上她。

    “现在换我问你,你对我的感觉呢?”他眯起眼,执着的问。

    “我对你的感觉?”胭脂怔愕的望着他。

    “是啊!以后我如果再碰你,你会不会推三阻四,当我是个登徒子似的?”

    完颜恒非的唇角弯着一抹她无法理解的深沉笑容。

    “我——”她小巧的脸蛋赫然转为绯红,她支支吾吾地说,“如果你是真心爱我,我也愿意……愿意……”

    天哪!她好慌,面对他那双锐利无比的目光,她怎么连一句话都说不好呢?

    “愿意什么?”

    完颜恒非淡淡的撇开嘴角,其实,他早就从她这种不安又踌躇的肢体表现中得知他要的答案了。

    这小女人分明是爱上了他,以往对他的推拒只是不能确定他的心所做的反抗罢了。所以,她并不是不爱他,只是不敢爱……被他这么一问,她更羞了,可是现在若不把话说清楚,她的心会更乱的。

    她吸了一口气,正视着他那张俊魅的脸庞,“我……我喜欢你,也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

    “胭脂……”他紧紧的抱住她,虽然早已猜出她的想法,但亲耳听见竟是这么的令他动容!

    “下午虽然是洛雅建议我去看你,但我的确是真心想见你的。”胭脂窝在他怀里,小声的抽噎着。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误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