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带着甜甜回娘家了,晚点你来接我们,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们就不回去了。”

    后来,沐相万般自责。

    自责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若是自己早点去,会不会就避免了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往昔记忆回归,他看着眼前的人。

    下一瞬,沐相忽的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拿了出来,作势就要朝着自己的大腿扎去。

    萧青蔓脸色一变,快步上前,夺走他的匕首,“你干什么啊?”

    沐相满眼的委屈,“我想试试这匕首扎肉里疼不疼?看看这一切,是不是梦。”

    闻言,萧青蔓眼中噙满泪水。

    她抱住了沐相,“不是梦。”

    沐相亦是痛哭了起来。

    两人相拥着,无声胜有声。

    失而复得,白头相守。

    祁叔的那支签。

    应验了。

    ……

    翌日。

    沐相起了个大早。

    刚打开房门,迎面泼来四盆花瓣。

    花瓣把沐相从头浇到尾,吓得一个踉跄,“谁,是谁?”

    再定睛一看,四个儿女不知道上哪儿找了几个比脸还大的盆,每个人泼了他一盆子的花瓣。

    “恭喜老爹,再开第二春!”沐星泽打头阵,高呼一声。

    身旁,沐书言,沐景昱以及沐幽月,纷纷鼓掌。

    换做以前,泼他那么多花瓣,沐相非把老二这小子皮扒了不可。

    可今日,人逢喜事精神爽。

    连带看老二都特别顺眼。

    “星泽,别闹,什么第二春,那还是我的第一春。”沐相面上抑制不住的笑容。

    随后,又指着他们几个,“你们几个,瞒我瞒的够深的啊!耍猴呢?”

    听闻,沐星泽视线落在沐相身后,小跑过去,挽住萧青蔓的手臂,“娘,冤枉啊。”

    “是我让他们瞒着的,你要是不爽,就来骂我。”萧青蔓抬起下巴,睨着沐相。

    沐相哪里敢,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素婉,我哪里舍得骂你啊!”

    沐幽月抿唇轻笑。

    爹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啊。

    一家人关起门来,开心归开心,但出了院子,处处是眼线。

    “现在素婉的身份还不易太过高调,咱们心里清楚就好,在外别露馅了。”沐相叮嘱。

    主要黎锐贤还活着。

    若是让他知道了,必定又要折腾一番大动作出来。

    “行了,这还用你说,扶我去吃早饭。”萧青蔓伸出手。

    沐相立即点头哈腰,扶着萧青蔓出了院子。

    正所谓,昨天要多狂,今天就有多怂。

    现在别说扶她走路了,把他当马骑都行。

    去膳厅的路上。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照在身上还有些暖意。

    萧青蔓心里高兴,一路忍不住与沐相闲话,“先前星泽说你,在外私生子女一大堆,又时常流连烟花小巷,把我气的够呛,差点都不想回来见你了。”

    沐相嘴角一抽。

    他努力挤出一抹笑来,“这孩子,就是调皮。”

    “可不是,这一点倒是随我。”

    把萧青蔓送到膳厅后,沐相开口,“素婉,我忽然想起有东西忘记拿了,你先去吃早膳,我一会儿就来。”

    “好啊。”

    待膳厅的门合上来,沐相看着朝这里走来的沐星泽,一抹杀气流出。

    沐星泽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沐相随手抄起一把鸡毛掸子,“臭小子,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救命啊!”

    沐星泽吓得一路狂奔。

    沐相在后面穷追不舍,“私生子女?烟花巷柳?你在背后就是这么编排我的?”

    沐相感觉自己的风评被害。

    “爹,冤枉啊,我一开始以为娘亲看上我了,所以才伪造的借口!”

    “呸!我呸!”

    沐星泽最后吓得不停求饶。

    沐相到底也没舍得打他,“下不为例。”

    “是是是!”

    沐星泽适时转移话题,“爹,娘亲如今是花盛国女皇,这身份一时半会儿摆脱不了,也不能在宣朝停留太久,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和她一起回花盛国!你以为我现在还能抛下你娘吗?”

    “那你以什么身份跟去?皇夫?”

    “皇夫就皇夫,只要让我跟着素婉,随便封我个才人都行!”

    “……”

    爹,你变了。

    女皇萧青蔓要在宣朝逗留一段时间。

    之后的几天里,长青楼的修缮工程,频频出问题。

    要不就是漏水,要不就是闹耗子。

    总之没法住人。

    沐相也将接待工作进行到底,女皇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闲下里陈大人等人邀他喝茶,都被他婉拒,还一脸无奈的说,“那位女皇可真是难伺候的主,真怕她在皇上面前参我一本。”

    陈大人曹大人也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