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绒闻言睫毛轻轻一颤,邱知善没有想差,她之前来参加节目,确实存着来看邱知善笑话的,但是那天邱知善在舞台上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当初她们一起在舞台上的样子,一时心软,给她投了票。可是现在,她是抱着要重新开始的目的,自然是不能承认。

    “反正姐姐都这么想我了,那我做什么都是心机,都是迫害。”容绒垂下头,默默的流着眼泪,“我不知道自己突然哪里惹到了姐姐,能让姐姐对我说这么狠的话。既然姐姐认定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又抬起头,冲着邱知善扯了个笑容。

    太可怜了,太委屈了!

    邱知善哪儿受得了这个啊,心肝在胸腔里直抖。

    都是小说带给她的偏见,看她把人家给误会了吧。那些读者害人不浅啊,天天瞎评论什么啊,尽误导她。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原主好,却被人误会,一腔热血被人当场泼了盆凉水,这种滋味邱知善自己想想都要炸。

    她看着容绒哭的抽抽噎噎的,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了,怎么总把人惹哭,好好的一个姑娘。

    “是我想差了,是我想差了,别哭了啊,不哭了。”邱知善心疼的抬手想要帮她擦眼泪,结果手指刚触到容绒的脸颊,就被她一个扭脸躲开了。

    邱知善尴尬的摩挲一下手指,这回轮到她蹲在容绒脚边了。

    “容老师~”

    “容妹妹?”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是我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抓着容绒的手,捧在膝头,温声一句句哄着。她性子直,说话也直,活两轮了还真没哄过什么人,颠来倒去就是那些道歉的话。

    容绒听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用软软的声音问她:“姐姐还要跟我当陌生人吗?”

    “不当了不当了。”

    邱知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肯定道:“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认你这个妹妹!”

    容绒看了她好一会儿,红肿的眼睛弯了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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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阿善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呼呼我们善宝~

    第9章 效颦

    女孩子就是这样,坦诚了小秘密,又定了小约定之后,理所当然的认为彼此更亲近一些,两人手挽着手,你看一眼我我看一眼你的进了舞蹈室。

    非常可惜的是,这种青涩又带着温馨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舞蹈室里面的吴老师正坐在屋里等着检查作业。邱知善受了点伤,又耽搁了练习,该练的舞是一点也没练会。

    邱知善长的非常好看,长手长脚,腰肢细软,这样的人跳起舞来,随便扭扭都是风情。刚担任这个节目舞蹈教习的时候,吴老师一眼就相中了她。

    但是没想到邱知善没跳舞那根筋,随便扭扭都跟不上。

    她手指戳着邱知善的脑袋瓜,恨铁不成刚的训斥:“你本来跳的就差,还天天躲懒,有这么好的条件搁你身上都白瞎。马上都决赛了,你再这样,我觉得你不用成团了。”

    邱知善摸摸自己被戳痛的脑袋瓜,嘟囔:“我本来也没打算成团啊。”

    “你说什么?”吴老师手指一伸,又要敲她。

    邱知善赶紧抱着脑袋,容绒赶紧将她拦在身后,笑眯眯的冲着吴老师说:“老师,知善姐姐不是不用心,她就是因为练舞才受了伤,刚刚是去上药去了。”

    吴老师顿了顿,眼睛瞥着邱知善的腿,眉头一皱:“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容绒赶紧蹲下身,帮邱知善卷起裤腿,露出了贴着创可贴的伤口。

    “芝麻大的伤口,也好意思跟我说受伤了”,吴老师撇撇嘴,又瞪了邱知善一眼,“罚你做甩臂转头100下。”

    一听被罚,邱知善脸立马垮了下来,她直来直去的脑子转了转,竟学起了容绒那个小绿茶的招数:“吴老师,我真的做不来,做完100个我人都废了,吴老师通融通融行不行~”

    她抓着吴老师的手,挤眉弄眼,回忆着容绒那梨花带雨惹人怜的样子,努力的照葫芦画瓢,甚至还将声带捏紧发出“昂昂”的声音,试图让自己声音变的像容绒那样娇软可怜。她想着,自己这么冷硬的心碰到容绒那样都会心软,自己学她,吴老师应该也会心软吧。

    可邱知善又想差了,她跟容绒根本不是一挂的。她身长手长,声音清冽干净,“东施效颦”的挤眉弄眼倒是惹得吴老师和一众小姐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妖怪妖怪快走开,把我们阿善还给我们吧!”最擅长搞怪的短发女孩常心凡,蹦出来围着邱知善一顿比划。

    “哈哈哈,心凡啊,是哪个妖怪,上了我们阿善的身。”

    “吴老师,你看我们阿善吓的魂儿都掉了,绕过她吧就。”

    吴老师也被邱知善和这一群欢乐的小姑娘搞的心里软塌塌的,但面上还是冷冷的说道:“不罚可以,但是阿善今天的舞蹈动作必须跟上拍子,一个不许错。”

    “包在我们身上了。”

    《璀璨星途》决赛之前要把团舞的宣传片给拍了,而决赛还要给他们各自的舞台留时间训练和彩排,所以时间很紧。今天一天,吴老师为了赶进度,就把团舞所有的动作和队形全都教了出去,剩下的全靠他们自己练了。

    结果就是邱知善一整天都被众姐妹拉着来回跳舞,腿儿都练细了,腰也练软了,是脑袋也练懵了。

    最后邱知善是两股战战的被姐妹们抬回去的。

    容绒一直等着她们练完回去休息了,才打电话让段娜过来接自己。

    她刚一屁股坐上车,段娜瞥了一眼后视镜,就知道今儿这位祖宗心情不错。容绒只要不上镜,私底下大多时候是冷着一张脸,一双笑眼平静无波。生气的时候,眼皮下敛,嘴角都是绷紧的,一个眼神甩过来,那都是一把把刀子,要剜人的。可是高兴的时候,也很好认,眼角是扬起来的,唇瓣是微微分开的,幸运的话,还能窥见嘴里那可爱的小虎牙。

    今天的容绒高兴的有点明显,后视镜一瞥,就看见了容绒嘴角带着笑意,小虎牙半遮半掩的露在外头。

    她发动车子,打量着开口:“今天很高兴啊?是遇着什么好事儿了?”

    “遇见坏事儿了我还这么开心,那我岂不是有病。”容绒罕见的没有怪她多话,抬手支着下巴,脑袋在手臂上来回晃着,高兴的嗓音都带着甜,“自然是遇见了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