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醉人,邱知善觉得自己有点被蛊惑了,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啊!”

    轮胎压过一块砖头,邱知善下巴一阖,牙齿不小心咬上了容绒的唇瓣,嘴唇被咬伤,一点点鲜艳的血留了出来,让粉嘟嘟的嘴唇像花瓣儿一样好看。

    “流血了乖宝,我给你舔掉。”

    容绒:“!!!”

    邱知善一手扶着身后的把手,一手按着容绒的脑袋,伸出舌尖将唇瓣上的血添了个干净。

    色胆包天的容绒这会儿倒是跟害羞的小猫一样,趴在邱知善的身上,呜呜咽咽的叫了两声。

    前面啥也看不见的陈友歌,都惊呆了!

    我擦,这两人在她小电驴上干啥呢!

    什么尖叫?!

    什么娇喘?!

    什么呻吟?!

    什么舔掉?!

    她一个单生狗!大活人!还在前面坐着呢!

    求求了,绕狗一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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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陈友歌:狗生艰难,狗生疲惫,狗生无望……

    第44章 失恋了

    “友歌,你慢一点,都磕着了。”

    邱知善腾出来的那只手,从容绒的后脑勺移到容绒的后背,轻轻的扶着她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陈友歌没好气的暗骂一声:磕着了你怪我?还不是你俩没干好事儿。

    “到了。”

    车把一拧,小电驴在小平房门口停了下来。陈友歌双腿支着地,方便她们俩下车。

    小姑娘脸颊红红的靠在她胸口,比晚风醉人。邱知善看在眼里,暖在心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声说:“到家了,下车吧。”

    容绒揪着邱知善的衣服颤颤巍巍的坐起来,表情呆呆的,邱知善拍了拍她的手,她又赶紧松开,扶着座椅,让邱知善下车。

    邱知善一下车,就搂着容绒的腰,让她抱着自己的脖子,抱她下了车。容绒似乎是还懵着,被抱下车了,也没从邱知善身上下来,反而是下意识的张开小腿盘住了邱知善的腰。

    陈友歌一扭头,就看见两人连体婴儿一样抱着,趴在邱知善肩头的容绒唇瓣上还有个伤痕。

    好家伙,简直没眼见了!

    嘴都叫她给啃破了!

    看着温温柔柔,咋干起事儿来那么凶残呢。

    心疼容小宝。

    邱知善瞧了她一眼,大手按着小姑娘的脑袋微微往下压:“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回酒吧啊。”

    陈友歌:“!!!”

    特么的,别人是卸磨杀驴,她这是卸“驴”杀“狗”,看两眼能咋!能咋!

    “拜拜!”

    陈友歌愤愤的登上小电驴,用力拧着车把,扬长而去。

    容绒趴在邱知善身上,有点难过,她……她感觉自己做不了攻了!

    上次姐姐弹了下她的舌头,她麻了半边身子;帮她扯袜子,她又软了两条腿;今天,今天就舔了下她的嘴唇,她就……大河奔流,软成了一摊,腿啊,手啊,哪哪儿都提不起劲儿!

    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做一只凶猛的大总攻啊。

    呜呜呜呜她好遗憾,听不见姐姐叫了!

    邱知善抱着她开了门,一路把人抱到了床上。看着容绒还懵懵的表情,邱知善很后悔自己刚刚的急色样儿,没能管住藏在心里的怪兽,对容绒伸出了恶爪。

    小姑娘该不会已经开始讨厌她,厌恶她了吧。

    她该说些什么,能找一些什么借口呢?

    脑海里在天人交战,即便心虚又害怕,邱知善还是选择跪在床边,问容绒:“乖宝,姐姐又亲你了,这次没有醉,你……讨厌姐姐了吗?”

    容绒眼巴巴的看着邱知善,一直没有说话。干净透亮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她,她从里面看到了细碎的灯光,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别再也看不出别的了。

    小姑娘把喜怒哀乐藏了起来。

    邱知善紧抿着唇,等了一会儿,心下了然,从床上起身打算离容绒远一点。只是刚一起身,就受到了阻碍,自己的食指被小姑娘给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