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皮粉火速回应道:“竟然还有嫂子的声音???卧槽,这糖竟然被唯粉先磕了?”

    处于被邱知善天天主动喂糖的淫威下,西皮粉们看到这条消息,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崛起了。超话里一呼百应,纷纷喊道来活了!

    找音频的找音频的,剪视频的剪视频,拥有黑科技的技术咖在连夜进行音频音波音色的比对,一场嗑糖大战一触即发,西皮粉都在想,这次一定要抢在邱知善的前头!这个糖她们要自己磕!

    然而……

    《大胆爱情》这一首歌反响最好,明星聊天室特意请了邱知善过来采访。

    记者:请问你创作这首歌的灵感来自哪儿呢?

    邱知善:爱情,和容绒的爱情。

    记者:那这个题目有什么深意么?

    邱知善:没什么深意,就是想通了,想要很大胆的热爱她。她指的是我女朋友,容绒。

    记者:……那请问之前首唱会状态不佳是有什么原因吗?能不能跟粉丝分享一下?

    邱知善:这个问题不回答,不如你问问我,《大胆爱情》里开头那几声嘤咛是谁录的。

    被按头的记者:那请问《大胆爱情》这首歌开头的那几声嘤咛是谁的呢?

    邱知善笑了笑:不是我的,但具体是谁的,我不说哦~

    记者觉得邱知善嘴角挂着的笑容,多少有点欠嗖嗖的,嘴上说的不说,明明一脸的“快问我,快逼问我。”但记者觉得自己得有职业操守,不能总是不专业的一直问别人的私事儿,于是直接略过这个话题,又问了一些别的。

    半个多小时的采访结束后,王沫来接邱知善,就瞧见邱知善满脸的不高兴,眉头紧蹙,嘴唇翘的老高了。还没等王沫开口问,邱知善就气呼呼的冲她说:“这个记者不咋地,以后再也不接她们的采访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近黑名单的记者,还在苦哈哈的整理采访文档和视频,准备按时发布呢。

    采访视频一出,又是上了一波热搜,看着邱知善那个欠兮兮的样子,西皮粉们就知道那声音是谁的。然而她们并没有在正主宣布之前,找到那声音就是容绒的确凿证据。西皮粉彻底歇菜了。她们磕糖的速度,赶不上正主发糖的速度,这一波她们认输了。

    容绒也刷到了那个采访视频,她也有点疑惑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帮姐姐录的,姐姐还没找她帮忙录过呢。容绒努了努嘴唇,打开听课软件来来回回听了好几遍,也没听出来那声音到底是谁的。

    正纳闷呢,邱知善拿钥匙开了门,一边拖鞋一边朝屋里喊:“乖宝宝,姐姐回来啦。”

    容绒踩着拖鞋就冲了过来,举着手机质问她:“这声音到底是哪个小妖精帮你录的?”

    邱知善脱外套的手一顿,随即眨了眨眼睛,说:“你自己听。”

    她这态度把容绒给惹火了,容绒生气的把手机一甩:“我才不要听。”

    邱知善慌乱的接过手机,看着嘴巴翘的都能挂两瓶油壶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她张开双臂抱住容绒,在她耳边轻声问:“生气了?委屈了?”

    容绒挣脱开她的胳膊,自顾自的走到桌子前,若无其事的倒水喝:“我不委屈,这有什么委屈的呢?姐姐就开心就好。再说,我有什么资格委屈呢,没婚约,没嫁娶,什么还不都是姐姐说的算。”

    “呦,乖宝是恨嫁了呀。”邱知善凑过去拿过她的杯子,放到桌上,调笑道,“水多漫出来了,不想喝就不要浪费水。”

    自己的伪装被识破,容绒睁着圆圆的眼睛瞪了邱知善一眼,抢过装满水的杯子:“我渴死了,谁说我不喝了。”

    她正要端着杯子往嘴边送,就被邱知善抢了过去,嘴巴瞬间就被她的红唇堵住。邱知善的软舌趁着容绒惊呼的瞬间就钻了进去,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她的上颚,酸痒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像是过电一样,容绒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软绵绵的瘫在邱知善的怀里,承受着她的亲吻。

    杯子没放稳,两人亲吻间晃动着桌面,一不小心杯子就被晃到了地上,水渍湿漉漉的洒了满地。

    容绒被杯子落地清脆的响声,震的分了神,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去捞那碎掉的玻璃杯。邱知善在这种时候是尤其不会纵容她的,嘴唇换了地方,一口咬在了容绒肉乎乎的耳垂上。

    “嗯~”

    容绒轻哼一声,这声音传耳朵里,突然感觉莫名的熟悉。一瞬间,容绒脑袋里那根刚刚断掉的弦突然接上了。她猛然睁开眼睛,推开邱知善,一脸震惊:“《大胆爱情》里那声音?”

    邱知善愣了一下,笑了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在即将分离的时候又咬了一口,说:“听出来了?”

    容绒也不是很确定,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邱知善什么时候录的,她试探的问:“是,我的?”

    “没错,就是你的啊。”邱知善说,“这是乖宝情动的声音,更是爱我的声音。”

    容绒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想到自己的声音被那么多人听到,这段时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循环播放,突然就羞耻了起来。她抬起手臂盖住了脸,这下没脸见人了。

    邱知善拉下她的手臂,又在她颈侧吻了吻,说:“不用害羞,宝贝情动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容绒被邱知善又哄又骗的勉强相信了她的鬼话,但这一晚上任凭邱知善如何捣乱,如何欺负,容绒都咬紧嘴唇,死活不发出任何声音。

    第98章 番外三

    今天一大早,邱知善就叫容绒起床,容绒小懒猫一样耸了耸鼻子,头一埋又继续睡去。要是搁以前,邱知善肯定是宠溺的亲亲她嫩嫩的小脸让她继续睡。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是安淮和萧云臻的大婚。

    “乖宝,得起床啦,今天是要参加婚礼的。”邱知善跪在床边,看着容绒赖皮的样子,觉得很好玩,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她的鼻子,“乖宝再赖床可就没时间了。”

    容绒睡的正香,被她手指来来回回的戳弄搞的有点不耐烦,闭着眼睛张嘴就把邱知善的食指一口叼在嘴里。

    邱知善轻轻笑了两声,任由容绒咬在她的食指,甚至还挑衅似的用大拇指揉弄她的粉润的嘴唇。

    “乖宝。”邱知善又轻声催促道,“回来再睡好不好,再睡可真就来不及了。”

    “嗯~~呜呜!”容绒哼哼唧唧,终于从被子里伸出两只胳膊。邱知善把脖子凑过去,容绒的胳膊就像机关一样,自动挂在了她脖子上,邱知善起身,托着她的小屁股,这才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抱着怀里的小人去了洗手间,任劳任怨的给她穿袍子挤牙膏。

    容绒抱着邱知善的脖子,趴在她胸前,很自然的享受这一切,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姐姐,昨晚上闹的很凶。不对,也不能怪姐姐,那些新鲜玩意儿全都是安淮给送过来的,都怪安淮。

    “乖宝,张嘴。”

    牙刷抵着容绒的嘴唇,她眼睛也不睁,张嘴就含住电动牙刷。电动牙刷一塞进嘴里,立马就痛的容绒睁开了眼睛,圆溜溜的大眼睛,写满了委屈和控诉。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