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朽回她,是正儿八经的反刃吉他手。

    几个人吵着要聚餐,庆祝反刃复出巡演圆满结束。他们开了个ktv大包厢,陈朽和谢竞年却在隔壁空包厢里腻歪。

    “朽哥,我胳膊疼。”谢竞年靠在陈朽身上,累得一点儿也不想动。

    “我给你揉。”

    陈朽的动作很温柔,捏的力度恰到好处。

    谢竞年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

    “诶,别睡。”陈朽的嗓音沙哑,落在谢竞年耳边像是要磨出朵火花似的,“一会儿回去该着凉了。”

    “朽哥……”谢竞年眯着眼睛,调子拖得很长。

    两人确定关系之后谢竞年就好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总是要黏着陈朽。

    但偏偏陈朽就吃这一套,他就乐意看这小孩儿黏着他。

    “撒什么娇。”陈朽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满腔的柔软都不知道该怎么拿出来才能好好疼一疼怀里的人。

    谢竞年又往陈朽怀里蹭了蹭,闷声道:“你再亲亲我,我就不困了。”

    陈朽深吸了一口气,他所有的自制力在谢竞年面前都形同虚设。

    谢竞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这话,却半天不见陈朽有什么反应,便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看得陈朽直把人扑倒在沙发上,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谢竞年本来就不太会接吻,这次陈朽又把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呼吸不畅,被人亲得不住从嗓子眼儿里冒出细小的呜咽声。

    陈朽亲得更凶了。

    谢竞年是真的不困了,浑身上下埋进了火炉似的热,两人相贴的胸口都闷出了潮湿的汗水。

    谢竞年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可以和陈朽这样的亲密,只要稍微一想他就兴奋得不得了。

    陈朽喘息着放开谢竞年,看着他被撩起来的下身只觉得头疼。

    真他妈的要命。

    “回家。”陈朽把谢竞年拉起来,揩了一把他脸侧流下的汗珠,“打电话和你亲哥说一声。”

    “哦,好。”谢竞年还是很热,尤其是更没出息不禁撩的某一处。

    不怪他,都是朽哥,谁让他亲得那么凶。

    谢竞年想。

    第44章 桃子汽水 下

    反刃复出这件事情在谢竞年所在的班级里激起了不小的浪花。所有看过最后一场演出视频的人都知道谢竞年加入了反刃,是反刃正儿八经的吉他手。

    一时间他不仅在班级里小火了一把,就连在全校范围内也再一次被所有人记住了名字。

    作弊的事情过去很久,大家早就遗忘了这件事,取而代之的是谢竞年居然是小众摇滚乐队的吉他手。

    酷毙了好么!

    ——这是庄杰听说后的第一反应,搂着谢竞年又是握手又是要签名,把他当成了比大熊猫还稀罕的存在。

    贾飞尘的反应更加夸张,因为他曾经一度以为谢竞年是桃色cd的吉他手。

    班级里、学校里,越来越多陌生的面孔挂着新奇和探究的目光接近他。谢竞年一个又一个应付过去,被他们烦得头疼,最后只能板着脸像以前似的谁也不搭理才能隔绝一些凑热闹的人。

    最近陈朽和周衍同在忙着筹备新专辑,俩人天天泡在练习室里,生根儿了似的不挪地方。

    这一年的时间里谢竞年虽然在陈朽的指导下稍微通了一点儿乐理,但要论上作词作曲这类,他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于宁和袁方衡都比他强,多少还能插上几句话。

    两个人才刚确定关系不久,谢竞年就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怎么和陈朽好好说过话了。

    窗外在不知不觉间飘落了一地银白,半空还有雪花飘飘洒洒地往下坠。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陈朽却不在他身边。

    “谢总!想什么呢?”庄杰在谢竞年肩膀上拍了好几下,最后实在没办法踹了一脚他的凳子才给人唤回来神,“去体育馆打球不?”

    谢竞年往上拉了拉校服领子,小半张脸都藏了起来:“不去,我想睡觉。”

    “哎呀,去呗!”

    贾飞尘去隔壁借篮球回来,一听谢竞年说不去就大喊着劝人,还说顺便把陈汉霖喊了过来一起玩儿。

    谢竞年闻声看过去,陈汉霖斜靠在他们班级门口,痞里痞气地冲他挑了挑眉,还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抽烟的动作。

    “不去。”谢竞年心尖儿痒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劝道,“你们不睡觉下午得困死。”

    “下午全是自习,睡半节就补回来了。”庄杰说,“睡醒再学呗,省的晚上没事儿干。”

    谢竞年无奈:“你们找个三对三还不容易么,要是带上我还得再找一个打五,多麻烦呢。”

    贾飞尘听完愣了一下,抱着篮球思考半晌,恍然大悟:“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