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描画上的是一位穿着汉服大褂的恬静女子,秀气的脸和岑渺像足了八成。

    落款上,写的是老师之妹——岑渺。

    任吕栋举起素描和岑渺比了比,皱了眉:“单是看素描,岑院士和小师妹长得真的很像,甚至连名字都一样。”

    “难道说小师妹其实是岑院士的后人?可岑院士根本就没有后人呀。”

    那这世上,真的会存在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么?

    -

    这天。

    大家画设计图的时候,老陈火急火燎地进来一把将报纸拍在桌上。

    “你们快看,米国最新下达的沃尔夫条款。”

    几人停下动作。

    吕栋脸上满是机油污渍,他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看完。

    冷冷一笑。

    “亏他们想得出来,为了阻止华国和米国的航天接触,还正儿八经地整出来一个法律。”

    “怎么回事?”岑渺疑惑地接过报纸,边扫边将文字念出。

    “禁止米国宇航局接待任何来自华国的官方访问人员?宇航局和白宫科技办公室不得同华国所属公司,就太空项目展开任何方式的合作或协调。”

    这段文字念完,现场一阵诡静。

    老陈气愤道:“米国的‘奋进号’航天飞机即将发射飞往国际空间站。这条法案出来后,他们禁止华国记者包括科学家到场。可我们有许多华国的科研家也参与了‘奋进号’的研发,‘奋进号’也凝聚了他们的心血!”

    “却因为这一条法案,他们被拒之在发射门外!”

    科研家最欣慰的事,无过于就是看到心血得之绽放,他们却因为种种政|治原因,被剥夺了这条权利!

    这一条法案的出来,等同于米国彻底向国际宣布,他们的国际空间站不欢迎华国人。

    于立果气得牙痒痒:“这米国佬真是欺人太甚!”

    “老米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那他还好意思来向我们要嫦娥的登录数据,还有月球落尘的数据?”

    “这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自己干呗!搞得我们好像挺稀罕他们的空间站一样!我们华国人,什么时候怕过!从开始的第一步就压根没想跟他们能取上经!”

    “行了。”老陈示意大家伙安静下来,他将一撂铁皮饭盒放到桌上,“我知道大家有气,大家先好好吃饭。老米的账,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和它算!”

    说完,老陈又交代岑渺。

    “岑同志吃完午饭后,你去航天局走一趟,飞行院的航天员在模拟舱内作业,你过去和航天员们沟通一下,了解大家对于空间站的需求。”

    “行。”

    航天局,飞天院。

    岑渺接了老陈的任务后,就马不停蹄赶到了航天局。

    在这里,她将与航天员一起开展7天的相处,在这段时间内,她需要收集航天员对于未来空间站的需求,方便同事们后续进行研发。

    “岑设计,这是给你的水。”说话的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姑娘,她叫林佳,今年30岁,是受训航天队中的一员。

    两人坐在外面花园的桌上。

    岑渺接过水没有开,她拿着笔继续在本子上记录,“嗯,对于空间站建设你们还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说出来,我这一一采纳。”

    林佳也在对面坐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件事会不会问那些上过太空的航天员比较好?我我还没上过太空呢。”

    岑渺停下笔记,目光认真地看着林佳,“我听局里说,你已经受训了十年,充分了解航天员的需求。我需要了解更多人的需求,才可以排查出最重要的选项。”

    “这样吗?”林佳无奈地笑了笑,“那”

    她问出了最想问的一件事。

    “空间站以后能不能提供热食品啊?干粮太难吃了,要是有热食,航天员的生活将会好过很多。”

    “好,我记下来。”岑渺得到回答,重新拿起笔,将这一点建议写在本子上,并在后面附注:需在舱内解决食品加热问题。

    短发女孩坐在轮椅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光圈晕染。

    林佳看着也难免露出羡慕的眼神。

    “岑设计,你真的好厉害啊。才19岁就被航天局特招了,还能参与研发空间站。”

    岑渺笑了笑:“你也很不错啊,我听说你20岁就被飞行员招进来了。”

    “对啊,已经十年了。”林佳抬头看着天空,无奈地笑了笑,“可惜,我一直没有机会上太空。”

    十年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

    林佳从20岁就铆足劲准备,这一准备,就是整整十年。

    她还有多少个十年啊。

    “你知道么?这十年里,我离太空最近的一次,是参与神州十号的备飞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