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渺的后方还跟着几名洪合社的人,都是先前孟海亮和许昌明交易时带的人,这是她为了打消许昌明的顾虑,这次特意带上的。

    一人左右看,道:“这许老大也是奇怪,我们都出现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人?”

    另一小弟道:“对啊,往常跟着大哥交易也没出现这种问题啊。”

    就在这时。

    谢闯看着前方说:“来了。”

    果不其然,对面来了一个穿白色棉衫搭配着长筒花笼基的男人,他走到岑渺面前,先是看了谢闯一眼,然后又看了其他几人。

    其余多话都没说,他只用蹩脚的华国话断断续续问了一句。

    “是不是从华国榆城来的客人?”

    岑渺点了点头。

    缅甸男人这才说:“请贵客跟我来。”

    说完,男人转身带着他们进入饭店,岑渺跟着男人七拐八拐,终于来了一个大包厢前。

    “许先生就在里面等你们。”

    说完,缅甸男人才离开。

    岑渺和谢闯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推开了门。

    许昌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穿着缅甸当地的服饰,和刚刚的男人一样,白色棉衫搭配着长筒花笼基。

    他见岑渺进来立刻安排人赐座,并马上起身过来和岑渺握手,微笑道:“岑小姐,久仰大名。”

    岑渺也和许昌明握手,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现场,除了洪合社的人以外,还有几名是许昌明的手下。

    她收回目光笑道:“许先生客气了。”

    许昌明拍了拍手,包厢门被推开,一群服务生端着一道道菜上桌,他哈哈大笑:“来,我们边吃边聊!”

    许昌明丝毫不急正事。

    一声令下。

    许昌明的人,还有岑渺带的洪合社的人都一齐坐下吃饭。

    瞬间。

    大转盘桌上就热闹起来。

    岑渺刚坐下,耳麦里就传来梁勇安的声音。

    “你套一下许昌明的话,找机会进他工厂看看。记住,行事小心,不要露出破绽。”

    要知道,在许昌明的地盘一旦露出破绽,那就极有可能会丧命。

    岑渺视线看了过去,恰巧碰上许昌明充满杀戮和探究的目光。

    她微微一笑。

    许昌明也回了一笑,然后才移开目光。

    全程,她都冷静无比,倒是不远的洪合社小弟悄悄松了一口气。

    “许老大不愧是混东南亚的,那充满杀气的眼光,刚刚都要吓死我了。”

    这时。

    谢闯用筷子撬开一瓶啤酒,他拿着瓶敬许昌明,“许先生,这是我渺姐上位洪合社以后和你的第一次合作,这杯我敬你!”

    许昌明笑着举了举杯,“只要你们有诚信,这个合作我们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我素来听闻许先生的生意,是东南亚乃至亚洲最大,不知道等下吃完饭有没有机会参观一下许先生的工厂?”岑渺切着牛排,抬眸看了许昌明一眼,嘴角含着淡淡笑意。

    “欸,这就不着急了。”许昌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他转动着转盘,夹了一筷子菜,“这是我第一次接待你们,作为东道主当然得让你们尽兴而归,接下来几日,我会让人带你们在这里好好玩玩。”

    岑渺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看来,这个许昌明还是不放心他们,他这是想要拿她放在身边好好看看。

    见岑渺没有说话,许昌明伸出酒杯笑道:“放心,钱我出。”

    “行啊。”岑渺和许昌明碰杯,笑道,“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恭敬不如从命。”

    就这样,一群人吃完饭,许昌明就安排人带洪合社的人去嗨皮,他见岑渺两人出去,点了一支雪茄吞云吐雾。

    后面站着帮他打理生意的助手。

    许昌明盯着岑渺的眼神,颇有探究:“警惕点,看看他们这几天有没有和其他人联系。”

    十几年贩|毒的直觉告诉许昌明。

    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

    “是。”助手回答完,又说,“华国好几个城市催着我们交果冻的货了,你看发货日期是不是需要提前?”

    许昌明抽着烟思考,“华国关押孟海亮的牢房有消息没?”

    “都打点问清楚了,孟海亮没有供出我们。”

    “还算这个人没愚蠢到不可救药。”许昌明弹了弹烟灰,眸色透着嗜血,“他但凡将我供出来,我就让他在牢里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