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星笑道:“小师妹,你这就不懂了吧。围棋上,我们重视传统,所以很多前辈留下来的规矩,依旧在用。比如出征世界赛,我们要沐浴敬祖。”

    “叶言夏,快点!”前面的陆景寒喊了一声

    权博涛与李永丰一干人站在祠堂里,他们遥遥望去。

    冬去春来,翠油油的草地长了一路,青石瓦砖。少年们稳当踏在砖上,步履稳健。

    权博涛又去看最前方的男人。

    李永丰笑道:“老权啊,我们老了啊。”

    权博涛老眼里充满了不舍,笑道:“年轻人的担子不小啊。”

    岑渺一队人,是这39年来华国棋坛最闪耀的群星。他们身上肩负着华国棋坛的使命。

    责任之重,担子属实不轻啊。

    几日后。

    陆景寒带着队员们抵达日国,在休整两日后,很快就到了初赛这天。

    2022届围棋世界赛现场。

    陆景寒带着六人进了会场,十三个国家的比赛队员全部集中在此处,场面一度非常杂乱。

    陆景寒提高声音,进行赛前叮嘱:“本届参加围棋大赛一共13个国家,每队六个人,从初赛到决赛,每个人都是以积分制晋级,最后,哪支队伍的积分总数最高则赢得冠军。”

    说到这,陆景寒仿佛想起什么,皱了下眉看向叶言星,“下棋过程如果身体不适,马上中止,不能恋战。”

    叶言星明白陆景寒是在说他,连忙挠了挠头,笑道:“陆老师,我身体没事,你别担心。”

    岑渺闻言,却觉得疑惑,她仔细打量叶言星,发现这个一贯爱笑的男孩确实近段时间都笑的格外少,除此外,叶言星的脸色还透着白。

    “你怎么了?”

    叶言星见小师妹发问,吓了一跳,不由后退,眼睛闪烁心虚道:“没啊,你叶师兄身体好着呢,能有什么事?”

    白野年和司空芷也非常疑惑,两人将叶言星围起来。

    “你小子不会身体出什么毛病,没和我们说吧?”

    “是啊,叶言星,你别身体不舒服憋着不肯说哈!”

    叶言星嬉皮笑脸的否认:“我没事,怎么可能会有事?”

    “真的没事?”岑渺最后一遍确认。

    叶言星见岑渺严肃不少,也连忙收敛笑意,重重点头:“确实没事。”

    唯有陆景寒站在旁边,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他只是拍了拍叶言星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努力。”

    各国队员开始进场。

    航拍器从四个方向俯冲而下,将13个国家的队员都捕捉进镜头。

    四年一度的围棋世界杯,正式拉开了序幕。

    华国的网友们早在直播开启的那一瞬间,就冲了进来。

    “华国的队伍在哪?”

    “阿这,满满一屏幕的人怎么找?”

    “还是等一会儿吧,马上就到华国队进场了。”

    “现在网络上都有一个风声,都说岑渺是苏咎安得后人。你们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

    “e我记得学历史时,苏咎安没有娶妻生子啊?”

    “没有妻儿,难道苏棋圣不会收徒?”

    不远处,国际评委也在议论纷纷。

    国际著名围棋评委,金斯利此时坐在评委席上,查看参赛员的名单。

    当金斯利看到岑渺的名字时,眼睛亮了不少,询问:“都在传这名华国棋手是苏咎安的传人,你们觉得有几分真实?”

    另一评委也好奇:“苏先生的棋法乃当今天下之最,如果他真的留下有传人,华国也不至于垫底这么多年?”

    金斯利翻着岑渺的履历,边说:“17岁就职业9段,确实是天才。这种天才,近百年来都只怕少有。年少就天下成名,这种人才我只知道一个,那就是当年的苏咎安。”

    说完。

    金斯利看向坐在不远久久未说话的池谷鸿,转而笑问:“听闻池谷先生的家族当年与苏先生有一段渊源,现如今,您怎么看?”

    池谷鸿是如今围棋届的龙首。

    当之无愧的当代棋圣。

    是以,在场的人都对池谷鸿万分尊重。

    老态龙钟的池谷鸿正闭目眼神,他听到问话,眼睛都未睁开,便冷冷哼了一声,“不论是与不是,都不能与如今棋力鼎盛的日国相比。”

    不论岑渺是不是苏咎安真正的传人,他都不想让苏家的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