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搞完了?出什么问题没有?”

    “……天呢,我纪峣出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已经全部搞定了,是不是很六?”

    于思远忍不住弯起了唇角,笑意从眼角眉梢荡开:“嗯,六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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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温霖给纪峣上的第一堂课。

    想看温霖知道一切以后还痛哭流涕表示不介意的你们,实在是太too young了,说了这文是np文里的泥石流——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知道对方半点真心都没有还犯贱倒贴的?想太多了。

    ps:牛刀小试一下,这种程度的虐,不算虐吧?没问题吧?

    脑洞。

    世人皆道温侍读乃谦谦君子,温雅如玉,行事最稳重规矩不过,绝不会有差错。

    然而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圣人君子,他温霖,自然也是孟浪过的。

    那时他们还俱是少年,皇上还不是皇上,只是皇子;温侍读还不是金科探花、翰林院侍读,而是他的伴读。

    那时他已心怀满腔情思,偏偏碍于身份,不能吐露丁点,心爱之人就在身侧,日日同进同出,他熬得难受,却又甘之如饴。

    某次他们一同做功课时,皇上困极,不知不觉间枕着手臂睡了过去。他痴痴看了一会,中了邪般,俯下身子,轻轻碰了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那一刹的感觉,如登临仙境,又如坠落深渊,他胸口滚烫,手脚酥麻,明明几乎心痛如绞,却又欢喜得落下泪来。

    圣人云,发乎情止乎礼。他给自己套了一层又一层规矩礼法,以为心意能半点痕迹不露,却还是没有忍住。

    然而在双唇相触的那一刻……

    竟是如此欢喜。

    又是如此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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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鹤打量他这一身:“你这是怎么搞的,身上一股咖啡味,又被温霖强奸了?”

    ——然而蒋秋桐的脑回路却瞬间和张鹤接轨了:“你被人强奸了?”

    第29章

    蒋秋桐课正上到一半,一个人忙慌慌地闯了进来:“报告!”

    他眉头一蹙,见到来人以后,就蹙得更紧了。“进来。纪峣迟到超过十分钟,算旷课,学委把名字记上。”

    纪峣听了眼前一黑,他就是为了不被记缺勤才拼死拼活赶过来,只借着咖啡店的水管洗了个头脸,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听到梁秋桐明显故意怼他的话,纪峣掉头就走。

    他现在心情不太好,谁爱怎么就怎么样吧,他懒得理会了。

    蒋秋桐眉头一挑,见纪峣还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脸一下子黑了。他把书往讲桌上一敲:“回来!”

    这一下声音不算小,教室里因为刚才有点骚乱的学生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蒋秋桐。

    纪峣没理他,径直走了。

    台下的学生深觉纪峣简直是个神人,在心里有点暗爽的同时又有点尴尬,毕竟蒋秋桐高冷是出了名的,现在被当众下了面子,他们很有种会被灭口的感觉。

    结果蒋秋桐还没完,他今天是跟纪峣杠上了。

    “张鹤,你去把纪峣拽回来。他没回来你们俩期末都记零。”说完,他一抬手腕,看了看表,“五分钟之内,现在开始计时。去吧。”

    张鹤:“………………?????”

    这节课是大课,张鹤和纪峣是同专业的隔壁班,正好今天一起上课。他本来看戏看得兴高采烈,没想到忽然被纪峣的三儿点名,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蒋秋桐淫贼之下,他还是很干脆就屈服了,长腿一迈,只几个呼吸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底下的学生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掌起哄,拍案叫绝:“蒋哥,你这招绝了!以后还有谁敢旷课啊哈哈哈……”

    蒋秋桐凉凉的视线往台下一扫:“闭嘴,平时成绩还想要么?”

    学生们登时安静如鸡,同时大骂纪峣释放了蒋哥身体里的洪荒之力,他原来虽然高冷但还是挺好说话的,怎么今天被纪峣怼了一下以后,就成了个魔王啊!

    没一会,张鹤就把纪峣拖回来了——真的是拖,张鹤一只手攥住纪峣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以一个极其拧巴的姿势把人拽到了门口。看样子两个人刚才还有一番激烈地争斗,衣服都皱了,歪七扭八地挂在身上。

    当即有个和他们关系不错的男生吹了个口哨,开了句黄腔:“张鹤挺快啊。”

    男生都嘿嘿笑了起来,包括正在气头上的纪峣。张鹤没笑,他脸都黑了。

    蒋秋桐也没笑,宁静如深潭般的双眸瞟了眼那个男生,视线意味深长。他抬腕看了眼手表:“三分钟,很好,进去吧。”

    张鹤像押送犯人一样把人直接按到自己旁边,才松了手。纪峣刚刚被打岔,现在气已经消了不少,他揉了揉手腕:“你多管什么闲事——下手还那么重,嘶……”

    张鹤懒得惯他的臭毛病:“要不是蒋姨太说不把你带回来记我零分,我管你去死。”

    纪峣噗嗤乐了。张鹤的逻辑很好玩,凡是纪峣的小三小四小五,他一律取名叫x姨太,比如蒋秋桐就是蒋姨太,比如当年的卫澜,那是卫姨太。

    因为跟于思远在一起的时候纪峣恰好空窗,所以是纪峣的正牌男朋友,很幸运的没有被按上姨太太的名头。

    张鹤打量他这一身:“你这是怎么搞的,身上一股咖啡味,又被温霖强奸了?”

    这句话把纪峣噎得不轻,他翻了个白眼,刚好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没再理会纪峣,低头玩开了手机。

    蒋秋桐在上面瞧着他们俩窃窃私语,心中不知名的邪火蹭蹭蹭往上窜。本来就没消气,现在看到两个头凑那么近,就更火大了。

    其实他刚才发那么大的火,是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