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出双臂,把纪峣从椅子上直接捞起,一把将人摔到了床上!

    “卧槽好疼!!!!”

    纪峣被摔得七荤八素,捂着后背被牵动的肌肉,疼得眼泪都落下来了:“温霖我操你大爷!”

    温霖挑眉:“你不是就伤了脸么?”

    说完,没等现在成了个战五渣的纪峣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按住纪峣的手腕,向后一锁一扣一翻,纪峣就成了双手被缚,背对着他,趴跪在床上的姿态。

    ……这姿势有点眼熟啊。

    纪峣慌了,颤抖着说:“你别是又想强上我吧?”他现在这个状态被操,是会出人命的!

    温霖拍了下他的后脑勺,简直无语了:“乱想什么呢,要真想上你早就上了。”拍完搓了搓手指,觉得手感不错,毛茸茸的,于是又顺手撸了两把,“给你检查一下,老实点。”

    病房.avi,检查身体.avi,医生和病人.avi,护士和病人.avi……霎时间,一连串钙片名字从脑子里刷过去,老司机纪峣更惊恐了。

    他吃力地攥住温霖一片衣角,满脸不确定:“……真、真的么?”

    ……难得见纪峣这么无助、这么脆弱的样子。

    温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对方那节漂亮的后颈,那里因为不安而有些微微的瑟缩。明明纪峣还为以前自己的所做过的事情,有所害怕和怀疑,可手掌下的身体却告诉他,他内心深处深深信赖着他,每一寸肌肉都是放松的。

    纪峣比他、比自己,想象中,更信任这个名叫“温霖”、对他觊觎多年的家伙。

    ……糟糕。

    本来真的一点都没想,现在却真的有点想了。

    温霖一边在心里脑补着怎么用这个姿势干纪峣,纪峣是穿着病号服护士服还是白大褂,自己用听诊器注射器还是束缚带,把纪峣操哭操射还是操尿,脸上却笑了笑,像个哥哥一样拍了拍对方的头,温柔地说:“当然。”

    纪峣松了口气:“妈的刚才吓死我了——不是温霖,你怎么忽然这么吓人啊!”

    温霖正在心里把纪峣绑在手术台上肆意玩弄,闻言漫不经心道:“说了现在是哥们儿,哥们儿都是拿来撒气的,好脸色都是给追求对象的。”

    ……其实就是一下子没绷住而已。

    他胡诌一番,纪峣居然真的信了。他趴跪在病床上,很信服地应和了一声:“有道理。”

    温霖正捞起他衣摆往上掀,想看他后背的淤青,见他这么乖,手顿了顿,差点没把持住,将脑内小剧场变成真的。

    一向张牙舞爪的浪荡子,一旦在你面前听话乖顺起来,这滋味,真是要人命啊。

    他在心里叹息道。

    纪峣背上果然有伤,除了各种淤紫以外,还有一条口子,大概六七厘米长,伤口不深,只破了皮,却足够温霖心疼了。

    霎时所有琦念烟消云散,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伤口边缘,心疼地问:“这是怎么回事?疼不疼?”

    纪峣满不在乎地说:“我当时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来时没留意,被挂里一下。没事儿,消毒了,不疼。”

    温霖却没忍住,俯下身,想吻一吻那道伤口——

    “——纪峣,你受伤了?”

    正在这时,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推门而入。温霖停下动作,回头望去。纪峣同时回头,然后就变了脸,他看了眼温霖又看了眼立在门口的男人,几乎想撞墙:“卧槽都是误会!我没给你戴绿帽!”

    来人正是蒋秋桐。

    温霖摁住扑腾着的纪峣,看向那个脸色不善的蒋秋桐,冷静道:“你是谁?”

    他早就忘了几个月前的一面之缘,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纪峣,哪里看得见别人。

    蒋秋桐不说话,静静注视着他们。

    纪峣跪在床上,腰被牢牢按住,两只手腕被攥着,衣服被掀了一半,露出优美却饱受凌虐的光裸脊背。

    温霖。

    怎么又是他。

    直到把这一幕刻进了脑子里,蒋秋桐才推了推眼镜,不疾不徐道:“不好意思,鄙人蒋秋桐,是纪峣的男朋友——你又是谁?”

    哦,是那个老师。

    温霖不再看蒋秋桐,转而继续察看纪峣的身体,他眼皮也不抬,只客气地笑了一下:“幸会,我叫温霖,是纪峣的好朋友。”

    好朋友,男朋友。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他剥开纪峣衣服的动作是温温柔柔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我家纪峣,真是多亏你照顾。麻烦你了,蒋老师。”

    纪峣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吾命休矣!!!

    ——————————

    哇,我想写个我霖春梦番外,就是他和纪峣怎么玩病房play的。

    啧,是医生/病人呢,医生/护士呢,还是病人/护士呢……真难选择啊。

    next:

    ——只要温霖想,就可以把纪峣拽过来,紧紧箍在怀中,当着那个男人的面,亲吻他,抚摸他,甚至撕开他的衣服,彻底占有他。

    ——“我要你喜欢我,只想着我。”

    ——蒋秋桐淡淡地想,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