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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0+字!来爱我!

    万万没想到……皇后的人气这么高,高到不少妹子都想要1v1的程度了……

    震惊脸

    *不是笔误,蠢作者以前看过一篇调教漫画,里面串珠篇里,作者还专门在串珠塞进去以后,画了一张人体生殖器剖面示意图——前列腺的位置是很微妙的,它既可以在肛交时被从后面顶到,也可以在前面被插入时被压迫到……看完以后怎么说呢,总感觉比起敏感度g点都冷淡不少的女性,男性的身体更适合调教以及被当做插入的淫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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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万没想到爆了字数……

    我思考了一下,做了一个比较贱的决定——肉砍成两半,下章继续。

    第55章

    纪峣快要疯了。

    他被强行推到高潮,并且连释放都成了奢求。

    耳边仍旧安静得可怕,他被铐在床上,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头颅茫然而不安地转动,期望能够透过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双目找到那个该死的始作俑者。

    令人崩溃的折磨还在继续。

    通过马眼塞进去的那串串珠,已经从冰凉变得温热,一颗颗珠子在没有扎人的温度后,磨蹭腔壁的力度变得更大了。它们远比棒柱形状的道具更灵活,在抽动滚动的过程中,彼此挤压,让纪峣愈发难以忍受。

    塞进后穴的按摩棒也不是吃素的,它被调到了最高档,碾过肠道中的前列腺,一路直抵穴心,疯狂震动着。

    不知几重的快感折磨着纪峣,他的肉具已经涨成紫红色,串珠配合着后面的频率,每一次插入,都直达前列腺,逼出纪峣近乎绝望的呻吟;每一次拉起,就能带出泊泊的透明黏液,染得晶莹的珠子更加剔透。

    他腹肌抽动,大腿肌肉绷紧,想要逃跑或者躲起来,却无济于事,只能敞开身体被玩弄。

    听不见,看不到,动不了,射不出。

    ……他甚至有种会这么被玩弄到死的错觉。

    “好难受……”他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眼罩上洇出两团深色的印记,应该是泪水。

    剧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张开口呼吸,然而体内奔涌的情欲仍然沸腾,他高高地仰起头颅,修长的颈项拉出一条美好的弧度。在几乎摧毁人理智的汹涌浪潮中,晶莹的唾液从他没有合拢的唇角淌下,弄湿了下巴。

    “别玩了……快坏了……真的快坏掉了……”

    他没有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声音都是虚弱而颤抖的。

    那双手的主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那根按摩棒不算非常大的尺寸,表面上却有凹凸不平的纹路,在抽出去的时候,由于动作不算轻柔,敏感娇嫩的肠襞又一次被碾过,纪峣不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串珠被拽出来时,动作倒是格外细致,但这也无形之中放慢了纪峣解脱的过程,每一颗沾着透明黏液的珠子被吐出,纪峣都觉得自己像又死了一次,到后面还剩几颗时,串珠前面的拉环被用力勾住,使劲一扯,粘膜与珠子彼此挨蹭挤压,发出淫靡至极的啧啧水声,下一秒,整串珠子被全部扯了出去!

    “呜……”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失禁般淌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纪峣已经没有力气呻吟,他发出一声哀求似的呜咽,浑身绷紧,下意识想将自己蜷缩起来,却没能成功。

    体内名为快感的电流还在噼啪作响,纪峣仍然细细地发着抖,他听不见又看不见,无力感让他恐惧极了,他反手拽紧自己的手铐,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寂静的房间内,只听他语带哽咽地说:“蒋秋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太过分了……”

    一声轻轻的叹息飘落,像是一片羽毛。

    蒋秋桐还是心软了。

    人的欲望总是很奇怪,恶意缠绕着理智,明明一开始,蒋秋桐只是想玩一些新鲜的花样,然而面对被束缚在床上,毫无抵抗之力的纪峣,他几乎忍不住想玩坏他、摧毁他的欲望。这样的带着戾气的欲望源于不安与渴求,源于理智与感性的交锋。

    ……源于不甘。

    他摘下眼镜,去掉锁住纪峣双足和双腿的皮套,跪在对方腿间,低下头,为对方口交。

    他不愿意再用快感折磨纪峣,却没有解开对方手腕的束缚,因为他知道,那样做的话,纪峣会第一时间摘下眼罩。

    他不想纪峣看到自己。

    这种不愿面对对方的情绪,源于极度的羞耻。

    当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纪峣的阴茎、舌头细细舔舐柱身上的黏液时,纪峣愣了。

    以蒋秋桐的性格,他还以为在这些小玩意被拿掉以后,对方就会亲自上阵,仗着他毫无反抗之力,把那些只是在心里想想的龌龊念头全部实现来着。

    ……别看蒋秋桐这男人平时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男盗……呃,男娼,他就是想变着法子换着花样地玩弄自己,纪峣早看出来了。

    万万没想到,他一哭,蒋秋桐就直接举手投降了。

    纪峣暗自挑了挑眉——这人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神经粗得堪比电线杆,刚才才被玩到求饶,一旦翻身,一肚子坏心眼就又重新回来了。

    蒋秋桐这人……好像比他想象中还喜欢自己。

    ……不会吧,平时完全没有看出来诶。

    这么想着,他虚弱地问:“你在干嘛?”虚弱不是装的,他是体力真的跟不上了。

    蒋秋桐长睫低垂,正低头含着纪峣的阴茎,艰难地放松自己的喉咙,忍住干呕,给对方做了个深喉。闻言松开口时,还不忘将龟头上晶莹的体液细细舔去,才不慌不忙道:“给你口交。”

    纪峣笑了下,抬起一条长腿搭在男人的肩上,用脚背摩挲着男人脸颊。

    蒋秋桐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垂下眼,没有躲开。

    这个试探性的动作没得到意料中的闪避,纪峣有些惊讶。在肢体接触中,脚与肮脏、卑贱等含义脱不了关系,蒋秋桐是个非常骄傲且爱洁的人,这点毋庸置疑,刚才纪峣用这样的姿态,抬脚去蹭对方的脸,羞辱的意味毋庸置疑。

    蒋秋桐却没发怒,甚至没躲,而是任由他动作,纪峣几乎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