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来千里送的,然而既不打算做慰安妇,也不想当按摩棒。”

    他低笑道:“这是小小的惩罚——别想用跟我上床来转移问题,咱们是来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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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几章都是我霖主场,忽然发觉从开篇到现在表兄弟的戏份都太多了,先歇一歇。

    想让温霖吃肉的小天使……先不急,毕竟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差这几天是吧【。

    不当按摩棒,这是温霖的骄傲,也是他的原则。

    说起来,蠢作者对身高做过一点恶趣味的小设定,不晓得有没有细心的妹子发现。

    首先几人都在180以上。

    如果以峣峣作为参考的话。

    张鹤最高,高他小半个头。

    然后是温霖,比他高一点,比张鹤矮一点。

    (毕竟篮球傻瓜二人组)

    其次是于思远,他们俩差不多高。

    最后是蒋秋桐……哈哈哈哈!他比纪峣矮一丁丁点,所以蒋老师的背总是挺得特别直(。并不(。你走

    ……脑补了一个蒋老师冬天陪姐姐逛街时,暗搓搓买了双原来被他嗤之以鼻的、完全于思远风格的、gay里gay气的厚底马靴,然后收到姐姐见鬼似的目光的小剧场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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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霖宽容而温和地看着他,活像一个老爷爷在看脑残的无知小辈:“峣峣,作为一个被掰弯了的前直男,其实我还是有些被称为封建糟粕的情结的——比如初吻初恋初夜之类——我想了想,既然这些我一个都捞不到,那成为第一个把你用了以后就翻脸的人,好像也不错。”

    第66章

    温霖实在是一个妙人。

    诚然,感情犹如你进我退的交谊舞,玩的是双方的相互博弈,要的是相视一笑时的暧昧,讲究的是心跳与刺激。看破不说破,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王道。

    可归根结底,这种成年人的、遮遮掩掩相互试探的爱情游戏,之所以产生,不过是因为大多数人明明心里怯弱,缺乏孤注一掷、撕开自己面皮的勇气,却还要希冀能有个令人满意的好结果罢了。

    然而温霖不是,自打窗户纸被戳破后,他面对纪峣总是很诚实。

    诚实地退一步,诚实地重新追求,诚实地诉说自己的爱意和欲望,最后,诚实地把纪峣推开,拒之门外。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第二次推开纪峣了,事实上,纪峣都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性冷淡或者有勃起障碍。

    “mmp!”纪峣像个落汤鸡一样从浴室里出来,恼火地脱了湿透了的衣服,重重摔到了地上。

    人都有点犯贱,原来温霖凑上来想要他的时候,他无动于衷,现在被温霖推开,他反倒心痒难耐了起来。

    温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纪峣已经换上了干净浴袍,正盘腿坐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玩手机,见他出来,不怀好意地问:“你睡哪?客厅有沙发,你要睡么?”

    纪峣住的是豪华单人套间,然而再豪华也只有一张床。床当然不小,可以睡下两人,可是凭什么?

    撩完就跑,还想这么轻易就睡床,怎么可能。

    温霖却挺淡定地用脚点了点铺在房间里的厚厚地毯:“不用,我睡地上。”

    说完他从柜子里抱出备用的被子,还回头冲纪峣一笑,苦口婆心的样子:“我跟你睡在一起,对你不好。”

    纪峣气乐了:“这么义正言辞——当初是谁跟我说自己不是个温和无害的男人,还说想强奸我的来着?”

    温霖点了点头——他居然还点头了:“对啊,我现在还想,所以我还是睡地上吧。”

    “想你倒是上啊!老子等你强上等了六七年,结果你他妈就是不上!连张鹤都不耐烦了你知道么!”纪峣一下子蹿起来,扑到温霖怀里。

    温霖一个趔趄,后背撞上了还没来得及关的衣柜,手也下意识地松开,柔软的被子被他丢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清爽干净的纪峣。

    这几句话不知道触动了温霖哪根神经,他眉梢一挑,忽然揽住纪峣的后背,往后一仰,两人一起倒入衣柜中。

    纪峣被摔得七荤八素,下意识想要爬起来,却被温霖按住后颈,轻而易举地又一次用舌撬开了他的唇。

    黑暗而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人的行动,两人肢体总是会不知觉碰撞到一处,最后纪峣不得不趴到温霖身上。荷尔蒙在空气中迅速发酵,蒸腾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他放松腰肢,反手勾住温霖的后颈,热烈地回吻。

    “唔……”

    温霖得到他的默许,行为更加大胆,一把扯开纪峣裹着的浴袍,灼热的吻逐渐向下。

    纪峣喘息着,伸手攀住温霖的背脊,抬起腿将人死死勾住,藤蔓一般恨不得将对方牢牢缠紧,直到死亡。

    温霖埋头吮吸纪峣已经硬起的乳头,另一只也被他用手指搓揉玩弄。他的触感和力道是那么陌生,让纪峣这具被于思远和蒋秋桐开发习惯了的身体,得到了全然不同的新鲜体验。

    “你好激动,好兴奋……”温霖叼着它,微微往外拉扯,同时手指的力度更重了一点,他模糊地笑了一下,“上次在篮球场,我碰你这里时,你也很激动……可惜我当时还不懂……你想被我强奸么?”

    纪峣胸膛重重起伏一下,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吟,右手也从温霖肩膀上滑下,开始自慰。

    温霖挑眉:“看样子是想的。”这话让纪峣身体不由颤抖,温霖看的有趣,又捏着纪峣的乳头,用拇指刮了一下。他凑到纪峣耳畔,一边舔着对方的耳朵,一边用气声,像个分享秘密的小孩子似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也很想,每天,每时,每刻……做梦都想……强奸你。”

    他的声音带着幼童的天真,内容却那么下流,动作也色情极了,这样的反差让纪峣有种奇异的背德感,身体却更加敏感。

    偏偏温霖还一边玩弄他一边调情似的笑问:“峣峣……告诉我,他们是怎么碰你这里的?”

    纪峣怔了一下:“谁、……谁们?”

    温霖缠绵地与他接吻,直到仔仔细细用舌头舔遍了他口腔中的每一处,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低头揉捏他的身体,有点漫不经心地说:“你的前任们……这样人数好像有点太多……那就那对表兄弟吧。”

    黑暗似乎放大了人的感官,也激发了人的罪性,起码这时候的温霖,比起平时的模样,显得更加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