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过得精彩纷呈,到了晚上也毫不逊色——纪峣和温霖开始了一系列的勾引和反勾引。

    经济学上有个理论,叫做触底反弹。纪峣觉得这个用在温霖身上也很合适。

    温霖之前一直苦苦压抑自己,几乎已经压到了一个极限,于是当他们在异国他乡重逢时,温霖一改之前近乎温吞的风格,开始强势起来。

    另一方面,这次他似乎对纪峣志在必得,因此反而显得格外不疾不徐,就这么吊着纪峣,开始享受两人互相追逐的过程。

    既然迟早要吃到口,那么晚一天和晚十天也没什么不同,他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不在乎这个把天。

    这样的温霖,让纪峣着迷极了,他像只看到了毛线球的猫,心里痒得挠心挠肺,伸出爪子去抓,那只毛线球却一次次擦着他滑开了。

    他们是美国时间晚上九点多在酒店碰头的,算上后面两个白天,加起来今晚已经是第三个共度的夜晚了。

    第一个晚上,温霖在纪峣床边打的地铺,很快睡着了。纪峣想了半天仍旧气不过,干脆脱光了钻进温霖怀里,上下其手,想要勾引温霖睡了他。

    然后他才知道,半夜被弄醒的温霖是有起床气的——而且非常可怕!没休息饱的温霖当时直勾勾盯着他盯了十多秒,眼神阴郁像是变态杀人狂,然后握着他的脚踝,倒提着把他拖上床,用被子把他完全裹住、闷在里头死死搂着,然后继续呼呼大睡,倒是纪峣,差点窒息了。

    第二个夜晚纪峣把自己洗干净了,只随意将浴袍披在身上以后,当着温霖的面就在床上自慰——前面和后面都是。他满意地看着温霖渐渐顶起来的裆部,心想这下总行了吧,然而温霖却爬上床,盘腿坐在纪峣正对面的位置,靠着床头也开始自慰。

    一边打手枪,还一边用露骨的视线在纪峣身上流连,从他微张的薄唇到他殷红的双乳,再到他勃起的阴茎和被迫吞吃手指的后穴。

    纪峣是披着浴袍,欲拒还迎的,该遮的地方没遮住,不该遮的地方反倒遮了个严实;温霖却穿得整整齐齐——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衣和同款的丝绸长裤,别说胸肌腹肌大腿小腿这些好料了,连自慰时都没有把生殖器掏出来——纪峣只能看到他裆部那一点洇湿的深色水痕,以及对方慢条斯理的动作。

    黑色的面料光滑至极,包裹着温霖洁白的身躯,他浑身上下露出的,只有一截手腕,一双赤足,连那双优美到性感的手都躲在睡裤里,纪峣看不到。

    他这穿了比不穿还诱人,纪峣几乎要看直了眼,他目光火热地盯着温霖的胯下,心里描绘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然后郁闷地发觉自己想不起来。

    温霖已经看光他不少次了,然而纪峣想了想,忽然惊觉自己居然没好好看过温霖的全身——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温霖是个大夏天都不会光膀子的奇葩,就连打完球换衣服都是去卫生间的。

    他第一次接触温霖的裸体是在浴室,然而水流太大又雾气蒙蒙,他被冲昏了头脑,只记得接吻,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推出去了;第二次是他们在衣柜里相互抚慰,可那里太黑太暗,他妈的他给温霖口交时只觉得怎么这么大,具体形状却还真不知道;后来温霖出来,赤裸地踩在地毯上,他倒是饱了眼福,可温霖全程都是背对他的——背对!正面福利他一个都没捞着!以至于直到现在,纪峣还对温霖的身体充满好奇和遐思。

    妈的他好想把温霖扒光了以后骑着对方强上啊!

    他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发着骚,从后穴到骨头都痒了起来,手指动作不由加快,可温霖仍旧淡定得跟个老干部一样,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却又用火辣而直白的目光,一寸寸舔遍了他的全身。

    ……俗称视奸。

    于是纪峣就很丢脸的,在这种露骨的目光下,把自己插射了。在他爽得大腿抽搐时,温霖也射了出来,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递到了纪峣旁边。

    纪峣脑中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了温霖一眼,温霖轻笑,又往前递了递,纪峣就乖乖低头,小猫似的把那一手的粘液舔得干干净净。

    舔到一半他终于回神——我他妈在干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吐出来呸温霖一脸,温霖就将还没被舔到的食指中指探入他的口中,用他的唇齿将精液蹭掉了不说,还玩弄起了他的舌头!

    ……妈的不知道这样玩很容易让人兴奋么!

    纪峣几乎惊呆了,万万没想到抛掉偶像包袱以后的温霖居然这么不要脸。

    始作俑者还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含笑,像个大哥哥在哄小孩:“峣峣,你怎么这么爱吃这个,嗯?我们峣峣,真是太淫荡了,对不对?”

    纪峣:…………mmp。

    后来他问温霖原来不是个风度翩翩的君子么,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没有下限了。温霖的回答是这样的:“节操这种东西,只要丢了一点下去,就再也捡不起来了——再说,我实在找不到,对一个每天死皮赖脸脱光求操的人,保持风度的理由。”

    纪峣:“…………”

    今晚是第三天。

    温霖慢悠悠地抱着枕头和杯子,到客厅去了,说地板铺了地毯还是太硬,他去沙发上睡。

    纪峣:“…………”

    纪峣有点懵,他路过成人用品店的时候,借口要吃一家临街的炸鸡,专门支开温霖去买了点小玩意,就是为了今晚把温霖拿下,然而温霖怎么走了!?

    这个时候的纪峣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被带入温霖的节奏中,每天想的不再是两个前男友,也不是怎么拒绝温霖,而是怎么才能成功爬床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疗伤之旅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纪峣有点踟蹰,如果两个人在一个房间,他勾引就勾引了,然而温霖都去客厅了,他再追出去色诱,好像显得太色急了一点。

    到底去还是不去,他纠结极了。左思右想,终于决定还是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得好好珍惜。

    然而等他把自己洗白白,又装扮好了去客厅,才发现温霖躺在沙发上,呼吸轻缓,已经睡着了。

    纪峣:“…………”

    他顺风顺水无往不胜地活了二十来年,现在才知道,原来爬床,是件这么难的事情。

    他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钻被窝——自第一天晚上的惨案发生后,温霖清醒过来就给他解释,他是因为之前在飞机上没睡觉,极度疲惫才会那样,平时他被吵醒了是不会发火的。当时纪峣默默想,只是不会发火,但其实还是很不爽是吧。不过事到如今,他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有本事温霖再把他按进被子里闷一晚上!

    他住的酒店很高级,套间里的沙发也不是便宜货,然而再宽敞的沙发也不是床,容下一个温霖勉强,再加一个纪峣,就有些吃力了。

    纪峣小心翼翼地蹭进温霖的臂弯里,伸手攀住对方的背,整个人像个考拉一样扒住温霖,尽量让两人的胯下相贴。

    ……然后他发现温霖下面是硬的。

    温霖在装睡!?

    他惊悚地抬头,然而温霖呼吸依旧平稳轻缓,心跳都没乱半拍,很显然睡得正香。

    他还没干嘛呢,温霖怎么就硬了?——别是真像这人之前说的那样,连做梦都在梦到操他吧!?

    这时候,梦里的温霖大概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将人往自己胯下用力一按,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

    啧啧啧啧,真是太色情太变态了。

    纪峣一边摇头骂温霖装模作样,一边忍不住得意,深感今天自己爬床有望。然而还没等他笑够,温霖就皱起眉,胡乱摸索起怀里的身体来,然后,他顺着纪峣身体的曲线,摸到了纪峣塞进后穴,还特地露出一截的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