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倒是穿着的,还裹得很严,是件高领卫衣。

    温霖有片刻失语,停顿了一下,才问:“……谁给你系的?”

    纪峣仿佛觉得自己做了件天大的蠢事,有气无力道:“……我自己。这种蝴蝶结很简单,用牙齿就能系好——我这就把这玩意儿拆了。”

    绝对不能拆!不说主动把自己绑起来的纪峣看起来有多美味,就说如果纪峣把它拆了,此刻这种暧昧的气氛就全没了!

    温霖稳了稳已经开始眩晕的神志,笑道:“戴着吧,好看。”

    “可是不是要喝酒……”

    “也不一定非要用手的。”温霖意有所指,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俯下身,渡入纪峣口中。

    两人唇舌交缠良久,直到纪峣将酒液咽了,温霖才放开他。唇分之时,一道暗红色的水渍顺着纪峣的唇角滑落,温霖伸出舌头,将它舔去。

    纪峣眼眸水润,看着温霖:“我还要喝。”

    温霖欣然应允。

    知道一瓶红酒被分食了小半瓶,绵长酥软的热意涌上身体,两人才没再继续,温霖掀开被子,想要上床。

    然而被子刚刚被掀开,他就愣住了。

    纪峣穿了一件高领外套,卫衣款式的,只不过斜前方装了拉链,可以直接将外套拉开,外套很长,直接盖到纪峣的大腿,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纪峣的双腿是光着的,两只脚踝也被绑在一起打了蝴蝶结!

    这么正直的衣服,和这么暧昧的绳结配在一起,当温霖毫无防备看到这一幕时,冲击力简直大地可怕。

    难怪刚才纪峣一动都不动,手腕脚腕都绑住了,他还怎么动!

    纪峣有点不好意思,他也是第一次主动这么做,经验还不太足:“你……你喜欢么?”

    “喜欢到快要爆炸。”温霖轻声道。

    他的眼神是和声音完全不符的深沉,深处盛满了凶狠的情欲,像是在苦苦压抑着躁动不安的野兽。

    他洁白的手指抬起纪峣的下巴,审视着对方一直没有褪下红晕的脸,唇角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我能打开你的衣服么?”

    纪峣的小动作这么多,他不相信只有这两个。

    纪峣不敢看他,只胡乱地点头——他今晚真的分外羞涩,就像新娘子。

    温霖捏住拉链上的拉环,刚要往下拉,纪峣却忽然叫住了他:“等、等等!”

    “?”他以眼神询问。

    纪峣吭哧了半天,眼神乱飘:“那什么……我没期待结婚。”

    温霖的眼里含了一点笑意:“嗯。”

    “我只是在满足你的愿望。”

    “嗯。”

    “咱们今晚这就是个新婚play。”

    “嗯。”

    纪峣还要说什么,却被等不及的温霖以吻封缄,分开时,温霖的额头与纪峣的相贴,他不禁轻笑出声,嗓音有些哑:“是是是,我都懂——那么我的峣峣,你能发个慈悲,让我快点玩这个play么?”

    “……”纪峣瞪着他,然后别别扭扭地放软身体,闭上了双眼。

    温霖顺着拉链一点点往下拽,随着他的动作,纪峣的身体也渐渐袒露在了他的面前。

    “操!”饶是温霖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再没办法端出冷静的面皮了。

    ——设想一下,你深爱的人,答应了你的求婚,回来趁你洗澡时,把自己脱光,然后给自己的脖子、脚腕都绑上丝带,然后赤条条地穿上一件一拉就开的衣服,还绑住了自己的手,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等着你来打开……最重要的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

    温霖注视着纪峣的双腿之间,脑中一片轰鸣。

    那里同样用丝带绑着,它先是绕着饱满的睾丸转了两圈,然后紧紧束缚住纪峣阴茎的根部,最后在龟头与柱身相连的地方捆了一圈,打了个蝴蝶结。

    温霖忍不住伸手去碰,那里已经勃起,正敏感得不行,被他碰后,纪峣立刻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也忍不住微微弓起。

    他不敢再碰,担忧道:“很难受么?会不会坏掉?要不要我松开?”

    纪峣斜了他一眼,这一眼应该很嘲讽的,然而配着他布满红霞的脸和湿润朦胧的眼,就显出了妩媚:“你傻啊,我把自己绑好了打包送给你,你不抓紧机会玩,还想替我松开?”

    说完又扭过头,不自然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这么容易坏的。”

    温霖微微勾起唇角。

    他将对方被缚住的手置于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嗓音低沉下去:“是么……?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纪峣的双手就直接被挂在了床头的挂钩上,温霖居高临下地逡巡扫视他的身体,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纪峣被这赤裸裸的目光勾得心痒,胸膛忍不住起伏了一下,随即温霖的视线就扫了过来,定格在他的两颗乳粒上。

    “你真的不应该把自己绑起来送上床。”温霖幽幽地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咬住了其中一颗。

    “轻点!”纪峣忍不住大叫,温霖却不理他,而是用犬牙一点一点地磨着那颗乳粒,同时用舌头不断碾压戳弄,像是想要把它给咬破。

    ……他好像真的想把它们咬破。

    纪峣不由心生恐惧,然而这恐惧中,却包含着兴奋的战栗,他的乳头传来刺痛,神经却愉悦极了。

    温霖重重一咬。

    “啊!”他叫了一声,被绑住的阴茎却抖了抖,吐出透明的粘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