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逸风说他曾经开着车,从山路上断裂的栈桥上飞了过去,当时那断裂开来的路面下,就是怪石嶙峋的深深溪涧。

    庄主人是个真正的极限爱好者,说道这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到底什么算是最大胆,但是最后他选择说了一件差点儿让他回不来的事迹,穿着滑翔翼从陡峭嶙峋的雪峰顶一跃而下,如果当时他自己操纵的滑翔路线稍有偏离,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然而最终因为一个失误,他并不是按照着原定路线滑到山底的,他不得不见招拆招,一路惊险无比的,走了另一条失败率极高的"死亡线路"。

    "朋友们看我活着下来真是惊呆了,不过要我说,那真是回想起来最刺激好玩的一件事。"

    他们三人听到这里共同大笑着举杯,说了句含糊表达祝福或者说是强烈语气词的话语。

    而后两位男士把目光投向了女士,阮亦薇在酒精的作用下,灿烂的咯咯笑着,想了想,她只得摇摇头说:"好吧,和你们的比起来,这真是像过家家一样,小的时候,和一群小伙伴去山里玩耍,结果和另两个孩子走丢了,恩~然后吧,哈哈,然后晚上我们饿得不行了,又找不到吃的东西,我就,我就和一个朋友合力弄死了一条蛇……哈哈,那真的是一条不小的蛇,而且我们事后才知道,它的毒性还挺强,我们把它烤着吃掉了,第二天大人们才找到我们。"

    "哦~那蛇味道如何?"聂逸风笑着问。

    "说实话么?真不怎么样~不过……我们当时觉得,那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说完,三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然而这段话其实阮亦薇没说真话,抓蛇确实是一件惊险的事情,但她有史以来做的最惊险的,大概还是自愿成为女奴的事情吧,她曾认真的想过,如果主人真的是个变态,如果她真的承受不住的话,横竖她早已无牵无挂,自我解脱也就是了,所以说,被蛇咬虽然会死不过是短暂的痛苦,但成为女奴后受不住选择死亡……那可是一个漫长而充满屈辱的过程啊……怎么看,都是后者更惊险吧。

    一餐美味绝顶的宴席——无论是食物还是宾主,都可以称之为绝顶。

    哪怕是事后许多年,回想起那一晚的经历,她依然有种梦幻的愉悦感。

    之后,他们都或多或少的摄入了比平时更多的酒精,出于安全考虑,即使是随性生活派的庄主人,也不肯放他们自己开车离去了(找死和追求极限而死是有区别的),于是,他们留宿在了这个别有情趣的山庄里。

    山庄的内部装潢不算十分精美,但十分干净整洁,到处有着一些充满海洋风味的装饰,巨大的多棘类贝壳悬挂在墙面上,地毯的斑纹如同海星的螺旋斑点,透明材质的洗浴台里,封着许许多多精巧的细小贝类,整个卧房,都仿佛沉睡在一个斑斓的海底世界。

    她已经有点微醺,此刻的人,大概是最好的状态,多醉一分则昏沉放纵,少醉一分则矜持收敛,当这样的她被聂逸风一把摁在床上,脸对脸暧昧的气息交缠的时刻,她甚至还挑起唇角,因那气息带来的微痒而咯咯直笑。

    他低下头,把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肩窝里,微微的胡茬和发丝轻轻的骚动娇嫩的肌肤,她轻轻伸出手,十分自然的五指插入了他的发丝,柔软的推据着:"呵呵……痒~"这一声痒说的三分绵软三分清澈剩下四分媚惑入骨。

    聂逸风微微抬头,盯住了她泛着媚色的脸颊,一贯清雅的脸庞,透着酒醉的红晕,菱唇半张,含着酒气的吐息混合着女人的清香,她的唇角不自主的挑起,挂着好看的弧度,她笑的仿佛毫无心机的孩子,但又带着成熟女人般的妩媚入骨。

    忍不住再次低下头,脸颊贴上了对方微微有些热烫的娇柔脖颈,而后慢慢的、慢慢的蹭着那温润的肌理,变成面颊相贴的柔软蹭捻。

    鸳鸯交颈或许说的,就是这样柔软的交缠和近乎亲昵的磨蹭。

    像两个温柔的小动物抱在一起,毫无杂念般的,亲昵的蹭动,嘴唇做最轻柔的相交,甚至连牙齿都没用上,四瓣唇,柔软的互相拥抱,鼻尖抵着鼻尖,细小的蹭动,然后转向另一边,脸颊与脸颊相贴,脖颈与脖颈相缠。

    带一点深红的黑色短发和纯黑的绸缎长发细密相缠,她忍不住低低的笑着,双手,都温柔的抱上了那颗脑袋,葱兰一般的十指与发丝交缠,带着温柔的缱绻意味。

    第四十四章 诱色(h)

    "聂逸风~"她微醉的唇畔娇软的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低低的懒洋洋的从鼻腔里吐出回应。

    "你长的……真好看。"她乌亮的眼眸荡漾着一层涟漪,却纯澈而真诚,认真的语气配上带着丝傻笑似得脸颊,显得意外娇憨明媚。

    "呵~"忍不住一笑,伸手捧住她的脑袋,在嘴唇相接的位置低声说道:"乖~对男人不该用好看这个词,要说~帅~~"

    她咯咯的低笑,眼眸里还带着一点儿放肆般的狡黠的意味。

    而后,她便笑不出声了,只因她所有的气息,都在一瞬间被人夺走。

    炽烈的吻带着今晚飙车后那样的温度,仿佛猛兽撕咬他到口的猎物,娇软的香舌被迫的起舞,在从未有过的热情中战栗,反复的吮吻吸咬,让那软舌从舌根麻到了舌尖,当双唇终于相离,一丝暧昧的银丝竟从双唇间扯出,在昏黄的台灯里泛着暧昧的色泽。

    "乖~今晚,我们玩点有趣的~怎样~"

    她忍不住的一颤,低低嘤咛,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而脸颊却因这一句话,变得愈发红艳。

    一把将她扛起放在肩头,从未被这样"粗暴"抱起的人尖叫了一声,却因为半醉的迷蒙,只是无力的锤了锤那宽阔的肩膀,就只能任由对方扛着她走到了房间的一头,期间,他的大掌还在她的臀上拍击了两下,让她无力的身体愈发瘫软而敏感躁动。

    一张雪白的高台,正好到正常人腰部左右的高度,铺着柔软的白色软垫,上面却什么东西也没摆,但在这靠墙的长方形高台两端的桌檐下,却各悬挂着两个白色的圆圆的吊环,总共四个吊环,左右各两个,却不知是何作用。

    将她放下,在那高台前,汹涌的吻便又将她淹没,而这次的亲吻中,那双大手沿着她的身躯上下抚摸挑逗了一会儿,便将重心转移到了她周身的衣物上去。

    半身裙的拉链开在腰侧,此刻,正被一只大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缓缓拉开,拉到底的一瞬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提了起来放在了高台上,而那只拉住裙子的手则向下一拉,裙摆靠着重力,翩然坠地。

    鞋子早在一开始就被脱去,裸露的修长玉腿暴露在空气的一瞬间,便忍不住夹紧,整个下半身,只余那一件印花小衣,还贴身包覆着三角禁区。

    她坐在高台的边缘,两条腿自然的垂落在半空,微微紧张的夹紧。

    薄而柔软的针织上衣色泽明亮柔和,此刻,那松软的下摆被一只大手缓缓拉起,露出美人儿纤细娇柔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片雪白细嫩,小巧的肚脐向上,女性柔软精美的曲线缓缓展现,欺身站的更近,膝盖不由分说的挤开两条玉腿,他站在了她双腿之间,而另一只手,也从那下摆的空隙中抚摸着她娇软的身躯上行,避开那两团绵软,轻轻的在她腋窝下逗弄一二,在她忍不住的娇笑和颤抖中,一把,从上方脱掉了针织的外衫。

    与内裤同款的胸衣,托着两团娇软的美好袒露而出,细长的黑发垂落在双肩,如同黑色的流水,在肩窝处打出一个旋儿而后流淌在身前,半遮半隐的诱惑。

    大手托着她的臀部,聂逸风微微仰头亲吻这个轻颤的小家伙,而后缓缓的托住她的臀部调整了方位,将她摆在了高台的正中央。

    手臂伸出去,一捞,便捞住了一只白色吊环,将那吊环一拉,这才发现,那吊环后面连着一根极长的细绳,拉起她的一只手,将吊环打开来,扣在了她的手腕上,调整大小,让那吊环牢牢固定在她手腕上却又不会弄痛她。

    她侧着头,有点迷茫的看着这一头连在桌角,一头连在她手上的东西,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

    但是很快的,随着其他三个吊环分别连在了她的手腕、脚腕上,她似乎忽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由得有一阵慌张,低低的呜鸣仿佛不安的疑问,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不安。

    调整了绳子的最终长度,让她的双手无奈的拉扯在两侧无法动作,双腿也被推成了m型固定在高台上。

    她似乎更加害怕了,小声的含着他的名字:"聂逸风~聂逸风……"

    他只是笑,用一种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滑过这个被他固定成羞耻造型的小姑娘,最后在她慌乱的水汪汪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个近乎妖异的笑容。

    他走近她,轻易的站在她身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让那修长的脖颈伸直并微微后仰,而后便探身咬在了那纤细的脖颈上,牙尖微微用力,并不会弄痛对方,却让她颤抖的低吟。

    湿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驻在那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

    轻薄的印花内裤贴在那神秘的花谷,隔着那一层衣料,能轻易地看到那山川起伏的轮廓,以及那浅色的布料中间,微微深色的一点印记。

    伸出手指对着那一点深色轻轻一点,对方立刻颤抖的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