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闻池回答,“瑶瑶之前也没有谈过恋爱。”

    “都是初恋那也很好啊。阿笙的为人我很清楚,他肯定不会乱来的。”任柏杰补充了一句,“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礼闻池狐疑地看了一眼任柏杰,任柏杰信誓旦旦道,“你放心,他如果敢对不起我小姨子,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说完还狠狠地挥了挥拳。

    礼闻池原本身体就不舒服,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他觉得更头疼了,他给礼闻瑶发了消息:[瑶瑶,我今晚不回来了。]

    礼闻瑶:[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礼闻池:[你怎么知道?]

    礼闻瑶:[哦……任柏杰和我说的。]

    礼闻池:[嗯,我今天住院,明天回来。]

    礼闻瑶:[好,哥,你好好休息。]

    礼闻池:[你把门锁好,不要让陌生人进来。]

    礼闻瑶:[知道了。]

    两人在医院度过了一晚,第二天礼闻池退了烧,办了出院回家。

    礼闻池本想回家洗澡换衣服,被任柏杰掳回自家浴室先折。腾了一番。

    “小池,想不想我?”

    “想。”

    “有多想?”

    “你别……”

    “说。”

    “很想……”

    “乖,我也想你。”

    结束一场恶。战,礼闻池被任柏杰从浴室抱了出来。

    两人昨晚在医院没有睡好,这会儿回到熟悉的地方又犯了困,任柏杰搂着浑身瘫软的礼闻池又睡了过去。

    这一刻,有爱人在侧,所有的不安和疲惫都烟消云散。

    醒来已经是下午,两人简单吃了一顿饭后开车去了市。

    任柏杰约了尤总见面,礼闻池也接到了一位熟人的邀请共进晚餐。

    栎麟的总裁,裴意然。

    裴意然脱下了浅驼色的大衣,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长裙,栗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精致大方的妆容看起来极有魅力。

    “好久不见,闻池。”

    礼闻池贴心地起身替裴意然放置好座椅,然后坐在裴意然的对面,“裴总,最近还好吗?”

    两人坐在偌大的落地窗边,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悠扬动听的音乐营造出幽静的氛围。

    裴意然那双妩媚的眸子看向礼闻池,目光流转,眼角弯起凝着笑,“还是老样子,你呢?”

    礼闻池扶着高脚杯,似笑非笑地抬眼,“还不错。上次回来仓促,原本想请你和尤总吃饭。可不巧今天尤总有事。”

    裴意然道,“确实不巧。”

    礼闻池和她碰了杯,他喝了一口酒,对上裴意然的笑眼,“裴总,如果你真的想见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几年时间的相处以及在职场的配合,两人都极清楚对方的一言一行意味什么。裴意然抿唇笑道,“果然瞒不过你。”

    裴意然放下酒杯,红酒轻轻晃动,光影也随之流动。

    在礼闻池那张英俊沉静的脸上,裴意然感受到了他周身的低气压,“我确实想见你,可好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礼闻池淡淡道,“我以为从栎麟辞职之后,我们也许还是朋友。”

    裴意然敛起笑容,红唇冷艳动人,却也带有凉意,“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你一口一个裴总地称呼我呢?”

    服务员的到来打破了两人的僵持,裴意然不在意地笑了笑,“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味变了没有,我还是按照以前你喜欢的菜式订的。”

    “谢谢。”礼闻池垂眼,“你没必要特意迁就我。”

    裴意然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盯着礼闻池,“闻池,你是在怪我吗?”

    礼闻池沉默不语,裴意然追问,“或许我该换一种问法。你是站在公司的立场怪我影响你们的项目进度。还是站在个人的立场,为了尤真为难你们任总?”

    礼闻池握着刀叉切牛排,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和矜贵,丝毫没有表现出裴意然所谓的不悦。

    有的时候连裴意然都会感叹,为什么会有礼闻池这样外貌出众、工作能力又强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那场股东大会,大概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礼闻池眼中波澜不惊,“首先,这个项目不是我在负责。其次,也许你现在可以和尤总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为难到了任总。”

    裴意然神色一滞,眼角微微一抬。

    “虽然现在说有些晚,裴总,自从那场股东大会之后,我们就注定当不了朋友了。”礼闻池语气疏离,“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我手里的股份只能转给你一部分。蒋叔那里我会试着沟通,但不保证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