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爷爷一见到任柏杰就高兴得不行,问他路上累不累,冷不冷,肚子饿不饿。还告诉他客房早就准备好,让他在这里多住几天。

    任柏杰错愕地看向礼闻池,而礼闻池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

    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但是礼闻瑶却是清醒明白的。

    饭桌上她咬着筷子瞪向任柏杰,气得鼓着嘴,连饭都没吃多少。尤其在看到礼奶奶和礼母为任柏杰夹菜时,礼闻瑶更生气。

    礼闻瑶拿起手机给礼闻池发了消息,[你们俩什么时候和好的?]

    礼闻池回了一个字:[没。]

    礼闻瑶愤愤地按着手机屏幕打字,[那你怎么不告诉大家你们分手了?]

    礼闻池:[还没来得及说。]

    “瑶瑶,好好吃饭。”礼母提醒道,“闻池,你也是。”

    礼闻瑶不情愿地将手机扣在桌上,“知道了。”

    喝了几小杯白酒后,任柏杰本就能说会道,把礼爷爷礼奶奶还有礼母哄得高兴得不行,气氛十分融洽。

    “爷爷,我敬您。”

    “哎,好孩子,这几天你就安心住在这儿,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谢谢爷爷,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平日多亏你照顾闻池了。”

    礼闻瑶坐不住了,“明明是——”

    礼闻池扣住了礼闻瑶的手腕,对着她摇了摇头。

    明明是我照顾的!怎么能归功于这个惹我哥生气的罪魁祸首?

    饭后,任柏杰想要揽下收拾洗碗的活,被阿姨拦了下来,“怎么能让客人收拾,你陪闻池去遛狗吧,我担心他牵不住。”

    任柏杰立马屁颠屁颠地来到门口,见礼闻池和礼闻瑶一人牵了一只狗,他憋着嘴显得很委屈,“我能一起去吗?”

    礼闻瑶嫌弃道,“你别装成这样,好像我不让你去似的。”她转头看向礼闻池,“哥,你说,我们俩谁陪你去遛狗?”

    在玄关换鞋子的礼闻池看了任柏杰一眼,“瑶瑶,把绳子给他吧。”

    礼闻瑶:“……”

    两人牵着狗来到院子里,夜幕降临,天空隐隐泛着白光。

    任柏杰今天心情很好,不仅见到了礼闻池的家人,最重要的礼闻池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一直拒绝自己。

    身边的礼闻池走得平缓,他稍稍低下头,半张脸都缩在了衣领里,“任柏杰,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任柏杰攥紧了狗绳,“有。”

    “嗯,你说。”

    任柏杰深呼吸,满脸诚挚地看向礼闻池,“礼闻池,我爱你。”

    礼闻池的脚步一顿,他不动声色地将脸埋得更深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任柏杰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他向前几步走向礼闻池,嗓音低沉,“之前为了追回你我没有坦诚。明明想见你,我却借口想要回那盆植物又或者还你东西。明明不想让你见江辞,我却只是用策划案留住你。”

    任柏杰的眉眼在深沉的夜色下显得格外温柔,“在发现你离我越来越远之后,我不想再拐弯抹角了,我——”

    话还没说完,任柏杰手中的绳子忽地被狗狗一拽。

    “汪!”它对着任柏杰叫了一声,仿佛在宣泄着不满。

    被打断了表白,两个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任柏杰清了清嗓子,“它怎么了?”

    礼闻池清了清嗓子,“大概是想上厕所了,院子门是关着的,把绳子松开让它们自己去吧。”

    任柏杰真情实感的表白被打断,两人相隔着一段距离坐在长椅上,看着在后院撒欢的两只狗,气氛稍显尴尬。

    “礼闻池。”

    “任柏杰。”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道:“你先说。”

    礼闻池抿唇,“你说来h市处理事情,能告诉我是什么吗?如果要找人我可以帮你。”

    “不用。”任柏杰没有一丝犹豫,“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礼闻池隐隐地感觉到任柏杰来h市与他父母的事情有关。如今见任柏杰这么坚持,一股烦闷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礼闻池语气冷淡,“我会告诉爷爷我们已经分手。你不用留下来应付他们了。”

    想到礼闻池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任柏杰不想两人的关系再次破裂,也不想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而早在礼闻池回h市时,任柏杰就提前安排了人过来。一方面为了找人,另一方面为了防止任奕有什么动作。

    沉默许久,任柏杰开口,“我父母车祸幸存下来的那个司机樊辉,有他的线索了。他联系过单宥惟的父亲借了钱。这次过来我想亲自找到他。”

    礼闻池看向任柏杰,“找到他之后呢?”

    任柏杰回答,“我要他亲口告诉我车祸的真相。”

    礼闻池点头,“你有他的照片吗?发给我吧。”